妇便是当二奶。
我跟翠红说:「今天秀真给我打电话了,她也有回覆妳吧?」「当然啰,我早知道她会答应,结拜三姐妹嘛,怎会少一个,对了,刚才看到帽子很漂亮,也给哥哥买了一顶,你看喜欢不?」说着妹妹把一顶绿油油的军帽笠在我的头上,这个提示也太明显了吧。
难得她还掩嘴偷笑:「果然哥哥戴起很好看,弟弟小的人还是适合戴绿帽。
」我有立刻致电秀真搞砸她们的冲动。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活在困恼中,要秀真陪别人当然不愿,翠红的胡作非为也使我头痛非常。
路过财务公司,甚至想过借钱给她们还债便好了,但一个仍欠政府学费贷款的穷学生,试问又怎有资格借二十万?由我出面向家人借吗?正如妹妹所说,爸爸最讨厌赌博,要是他以为钱是我输的,下场大概比翠红更惨十倍。
思前想后,反正妹妹已有计划,甚至不介意出卖肉体,我身为兄长的也没什幺可以说了。
不过翠红原来跟这幺多男孩好过吗?还说替班上男同学打过手枪,真是意想不到,我一直当她小女孩,没想到经验还要比我丰富。
说来以前总说她没胸,但昨天在床上自己搓奶时好像还有点肉,不知道脱掉衣服后会是怎个样子?天呀,我在想什幺了,那个可是亲妹啊!胡思乱想,连上课也无法集中,乘着下午没课四处闲逛舒缓情绪,竟在路上遇到翠红和乐乐。
「哥,你去哪儿啊?」「没,只是随便逛逛,妳们呢,不用上学吗?」两个女孩垂头丧气道:「过了这星期都不知命运如何了,还有心情上课吗?如果要服待黑人,懂comeonbabyfuckme便够了吧?」还可以开玩笑,看来妳们的心情也不是太差。
「哥,反正没事做,请我俩去吃热狗好幺?」「好,走吧。
」「喔,还是不要了,以后很多洋肠要吃,还是去喝豆浆吧?」「翠红妳在赠兴吗?以后我们天天要喝很多豆浆耶。
」「是啊,呜,我可不要喝又腥又臭的豆浆呀!」看到两个女孩在街上相拥落泪,我实在想说妳们很烦,给卖掉也是活该。
结果我们去了吃汉堡,钱花了,她们还是苦瓜乾,两天前妹妹还欢喜地买新衣啊?别个乐乐后我奇怪问翠红,她一脸认真说:「在乐乐面前当然要装惨一点,这样她才会同情我,到时候什幺吹箫舔袋主动去做,这是心理战啦。
」喔,原来这幺有心计,所以说女人所谓的友情,还是充满着尔虞我诈。
回到家里妹妹说热先去洗澡,我在客厅看电视,突然想起刚才的疑问,这小妮子,不知道脱掉衣服后会是怎个样子?偷偷熘到浴室前摸摸把手,没上锁,如果我学她那天说要上厕所,不是可以…咳咳,我在想什幺,那是妹,是亲妹!不过翠红打手枪的技巧还真好,比我自己打舒服多了,难怪三十秒便出来,不愧是杀遍班上男同学的手枪皇后。
如果我想她再替我打一次,这样的举手之劳,兄妹一场应该不会拒绝吧?咳咳,我在想什幺,那是妹,是亲妹!以我的傲骄个性当然不敢做出什幺,最终只有眼睁睁看着妹妹洗澡出来,她围着一条浴巾回到自己睡房。
我吞一口唾液,想跟上去又没胆量。
咳咳,我在想什幺,那是妹,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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