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了还有一呢!」翠红和乐乐也不想理她,面如死灰地自行脱衣。
秀真知道原来真是自己输了,掩着上下身惊慌大叫:「等等!我不知道规矩,这局不算,再来!」李昭仁当然不会给机会,扬一扬头,要女孩守诺脱衣,女友死不肯从:「我不要!只是玩玩的,哪有人抽只牌便要脱衣服!」「喂,妳不是反口吧?」李幄仁扬着眉毛问,秀真坚持说:「就是反口,女生不可以反口吗?不守诺言是天赋女人的权利,说话不算是上帝给予女人的义务!」李昭仁没有办法,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欺负小女孩,从桌上的千圆钞票中抽出一迭抛在地上,跟翠红和乐乐说:「妳两个去脱光她,这是打赏钱。
」这招好毒!要她们内讧吗?现在翠红和乐乐想钱想得疯了,什幺也做得出来。
两女一看花碌碌的钞票眼睛即时现出亮光,倒戈相向地一起逼近秀真,女友掩着胸脯退后两步:「妳们做什幺?我是结拜姐妹,是自己人呢,是生死之交啊!」「噁噁,钱啊,淑女最重要守承诺,输了就要脱光,让我们帮妳!」「不!不要!我不要脱!」太惨烈了,好一个狗咬狗的残酷画面。
虽然要给几个男人看光女友我是很不甘心,但正如翠红所说,做人要守承诺,谁叫妳刚才那幺有气势,一局定输赢,全部脱光,一件不留!「放、放手!我要跟妳们绝交!以后不认识妳俩,是妳们自己烂赌输钱,关我什幺事了!我要回家!妈妈救我!德章救我呀!」我很想出面,但这实在不是时候。
最重要连翠红和乐乐也变身全裸,四只奶子晃呀晃,两片三角毛茸茸,在公在私,也不应插手了。
「妳不要动,会撕破裙子的,乖乖给我们脱光便好了。
」「我不要!把胸罩还给我!呀,怎幺连内裤都要脱?快放手,会给看光的!」「乐乐妳按着她!我就不信脱不光这婆娘,靠妳的,还要反抗?」十分钟溷战,好不容易才把秀真脱个精光,不用自已动手便令贞女光猪,李昭仁对成果感到满意:「都脱光光了,嘿嘿,不错看。
」『原来女友的身材还不错。
』我跟其他人一同细看秀真裸体,虽然身为男友也上过床,但过去每次做爱总要关灯和下窗帘,这还是第一次欣赏到秀真的全裸。
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显得特别雪白,奶子形状也很优美,可惜是乳头颜色有点深啡,站在一起,给翠红和乐乐的全粉红比了下去。
「呜呜,不要看好吗?给我穿回衣服好吗?」秀真掩着胸脯和阴毛哭过不停,我很明白她的心情,这里奶子最大不是她,腰有点粗,阴毛也太浓密了一点,不想和其馀两人比较是很正常。
反而翠红和乐乐本来就打算卖肉,全裸给看光也没什幺抗拒。
妹妹更示威的向我这边摇着奶子,像说是不是比秀真的大啊?好吧,我颁个亚军给妳好了没有,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比较。
「终于给我看到秀真的全裸,也没什幺特别嘛。
」李幄仁故意说出奚落的话,一报往年被旧同学冷落之仇。
秀真泣不成声,哀求道:「都已经看光了,放过我们好吗?」「只看看裸体便拿二十万,也太天真了吧?除非妳们不拿钱便随时可以走。
」李昭仁冷笑道。
翠红和乐乐一同跪下:「秀真,不脱都脱了,再难受也捱过了,帮到最后好吗?我们真的不想去桑拿浴室!」「这…」秀真的心情很乱,全裸示众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超过了的事,继续下去是不敢想呢。
翠红向乐乐问道:「刚才我们赢了多少?」乐乐数数手上连脱光秀真拿到的打赏,回答道:「三万!」翠红握着秀真的手说:「看,才欠十七万,距离目标很近了,我们一起努力,一定可以捱到终点!」三个人又喝酒又脱光才拿三万,看来不给插破小屄,是没法筹到二十万了。
秀真也不是蠢的,这样简单的数谁也会算,为保住贞操,如何不肯答应:「我不要!我要回家!继续这样下去我是一定会给那个的!」「秀真呀,这种时候妳怎可以这样任性?现在放弃便白废大家努力了!」妹妹好像忘记是谁输大钱的责骂道。
「不!我不理!我不要!」李昭仁看着几个女人找不到共识,等下去也是烦,开出条件道:「这样吧,接下来我提出任务,每完成一个便给二万,做够二十万不就可以回家了?」「任务?」翠红生气说:「幄仁你骗人!明明说我们和秀真一起来玩便给二十万,怎幺要现在要做任务?」李幄仁耸耸肩,把一切推得一乾二净的道:「现在这里是老爸主场,我没权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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