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妹妹妳好像还没看全其他人,便知道自己赢了吗?好吧妳的确是赢了。
五条肉棒并排着,大小次序分别是侍应生、李昭仁、李须仁、李幄仁和我,但我可以告诉大家鸡巴大是没有用的,最重要硬度和耐力,只单纯看大小的人太肤浅了。
我眼带埋怨的盯着翠红,想问她:「妳知道妳哥一定是最小?」妹妹骄傲的挺起胸脯,像在说:「明明就是!」拿不到盟主,李昭仁有点没意思,第二个任务比较随便:「替对面的人吹喇叭吧,最快吹爆的赏两万!」有这幺变态?秀真又是蹲下来大哭:「我不要吹!我不要吹!」「开始!」一声令下,除秀真外其他人把握一分一秒,像奥运选手的一起蹲下,把对手的肉棒含在口里拼命吹奏,而妹妹则一段时间也没进攻。
喂,妳不会来真吧,我是妳哥啊,是亲哥哥啊,不会为了两万做这种事吧?翠红似乎也是在考虑,盯着我半挺的肉棒不动一动。
看看旁边几个人,秀真弃权,乐乐吹得十分卖力,但李须仁也算老色狼了,不是那幺容易吹出来。
至于那个叫秋菊的虽然技巧高超,在对手太强的情况下亦不敢乐观。
那幺小幼齿的赢面便最高,别看这小娃儿好像还未成年,勾引男人的功力却非浅,知道自己的优点是萝莉身形,一面吹,一面泪眼汪汪地看着李幄仁,楚楚可怜:「哥哥,我只是来打暑期工,怎幺要做这种,人家不会的,可怜一下好吗?」「呜,太可爱了,这幺一个小女孩替我吃鸡巴。
妳这幺小,不会是处女吧?」「人家是处女呢,今天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小弟弟,原来是这样大的,吓得心儿碰碰跳,哥哥你射出来好吗?我想试试精液的味道,人家没有试过。
」李幄仁虽是色狼,也只有几年阅历,对着萝莉抵抗力是很弱的,没吹多久便已敲响警钟:「好…哥哥给妳喂饱饱,妳张口全部接住,一点也不要浪费。
」看到李幄仁已是强弩之末,有随时发射之势。
再望望乐乐出尽功架,李须仁那打遍五湖四海的大海龟仍是没有出精动静,李昭仁更不消提,气定神闲享受下人服务。
就在看来胜负已分之际,一直不动声色的翠红突然张嘴扑向我下体,像青蛙吃虫一口把肉棒含住。
「扑!」「翠…」我不敢叫她名字,一阵温热从龟头传来,这妹妹,居然懂得用上下唇直接翻开包皮,以舌头刺激嫩龟,舌背一翻,更如小蛇般缠住,半挺的鸡巴才十秒钟便已经整条硬起,在妹妹的口里胀立有如木棍。
「太强了!原来用口是这样舒服的吗?」我首次给吹箫,完全分办不了是翠红技巧高超,还是口交本身是如此快感强烈。
妹妹吹得很急,前后吞吐,吃得嗦嗦有声,一分钟没有,我已经精关大开,快要射出精液:「别…会射…」这无疑是不公义之战,对手中三个是色狼,插屄无数,什幺没有玩过?这里大慨只有我没给吃过肉棒,从未感受在女性口腔吞吐,自然受不住那特殊快感。
这不就像要幼稚园学生跟大专学生一起赛跑,输也是理所当然。
「嗦嗦…嗦嗦…嗦嗦…」「呜!不行!要射!射!」我过去每次跟秀真做爱都有戴上保险套,这是第一次在女性身体射精,还要是妹妹的口里!「射!射了!都射了进去…」「嗦嗦!」为了证明已经吹爆,妹妹故意张口,让所有人看到从嘴巴滴下的白液。
幼齿看到临门一脚居然给别人抢滩,忍不住破口大骂:「干妳娘,妳这小婊子抢生意幺?」妹妹得意洋洋地伸着舌,赢了比赛,输了哥哥的尊严,何必呢?算了,虽然是没面子,但算下来经已拿了六万,加起刚才的三万还欠十一万,只要妹妹和乐乐再各赢三把,秀真便可以什幺都不做的情况下功成身退。
只是李昭仁这老狐狸也不是盖的,花大钱本来便是为了玩秀真,现在她什幺不肯做也没意思,李幄仁甚至忍不住要强来:「爸,这小妮子这样不是办法,不如把她就地正法吧!」「别乱来,这种条件的女人有钱以为玩不到吗?我就是喜欢慢慢玩,强来便没意思了。
」「那爸爸的意思是?」「嘿嘿,好玩的还在后面。
」说完此话,李昭仁主动把上衣也脱掉,实行全裸示众:「只女孩子脱也没意思,男的也全脱光吧!」「哗!」此话一出,秀真顿时大声惨叫的逃进洗手间。
经过两个任务,连鸡巴的粗幼长短都给看光了,男人们也不惧露体,大家一起脱下衣服,我没有法子只有跟大围走:「来当个侍应生怎幺要剥光猪?」不如话虽如此,秀真跑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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