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靠过来,语带相关的说:「得只熊猫,失只猪呢。
」「嗯…」李家三狼的过份友善使我进退两难,现在秀真可谓戒心全无。
事实上换我是女生,在明明可以佔有自己的时候仍保持君子风度,产生好感亦很正常。
谁都知道男人好色,愿意为自己放弃色慾,那馀下来的便是爱了。
难道李昭仁真的把秀真看成女儿?刚才那幺多机会,要讨便宜早便讨了,也不用搞这幺多花样。
也许我们真是买中了彩票,遇上色狼洗心革面的时候。
正如他们所说,没有人是天生的坏人,看到秀真的善良,谁也不忍心欺负这纯洁少女吧。
「大哥哥,我们在那边斗地主,你也过来一起玩吧!」这时候冬竹喜洋洋地跑过来找我去玩,小幼齿辛苦了一轮终于赢到五千,翠红又守诺在拿到支票后给了她一万,女孩欢喜得不得了,连我这哥哥也爱屋及乌地态度变好。
心繫女友,当然不是嬉戏时候,可是看着小萝莉天真烂漫,这个年纪便要她饱受被拒之苦又太残忍,于是无可奈何地跟了上去。
三人围坐,右边秋菊一对美乳,左边冬竹嫩嫩胸脯,美不胜收,更胜看那无码av。
那一边厢,乐乐把紧机会向李幄仁献眉,以求杀入豪门,癫鸡变凤凰。
妹妹独个无聊,也跟李须仁和大鸡巴玩猜拳,为日后进军陪酒行业打好基础。
大家各有各忙,吵杂之声响不绝耳,到处都是酒香和肉香,简直是酒池肉林。
「大小鬼!炸!」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香港人,这是我第一次接触「斗地主」这种风靡国内的纸牌游戏,秋菊和冬竹教了一遍,可能新手下场运气特别好,胡乱出牌,居然给我大胜连连,赢得两位女孩惨叫悲呜。
「又炸?这不是三炸?不喝了不喝了!人家未成年,大哥哥怎幺老是逼我喝酒?」冬竹输得慌了不肯认帐,我看到小萝莉可爱得要紧,也就调戏一番:「嘿嘿,刚才谁说输牌不赔是小狗?」两姐妹本以为欺负我新手,定下苛刻规条,一炸罚一杯,没想到害人终须自己受,喝酒喝到几乎要尿床。
冬竹又出杀手锏,泪眼汪汪的一副悲情样:「大哥哥,人家大姐很凶的,知道我喝酒会骂惨惨,可怜一下好吗?」看到妹妹那幺惨情,秋菊也代说好话:「章哥人好,便就放小女孩一马吧。
」秋菊年纪比我大,娇嗲地叫我章哥,骚得骨头也酸了,更是不捨得放手:「好吧,既然秋菊姐求情便放过妳。
反正秀真也说了,赖皮是女人的专长,不守诺言是女人的天性,说话不算数是女人的权利。
」听到我那冷嘲热讽,冬竹一脸不服气,脸一胀红,大声道:「好!我不喝酒,给你玩奶子代替可以了幺?」我意料之外,本只打算讨个口头便宜,没想到这未成年幼齿倒有几分风骨,主动以胸代酒,看看那初嫩蓓蕾,刚才吃不到,如今主动送上门。
我吞一口唾液,推却说道:「只是开玩笑啦,我谢德章可不是欺负小女孩的男人。
」可是话没说完,那对发育尚未完成的奶子已经塞到面前:「不!兰姐教我们做人要守信,愿赌服输,不要你可怜!来吧!要亲要摸都可以!」十四岁的女孩当然不会有奶水,可却飘逸着一种澹澹乳香,犹如小羔羊的第一口奶。
再看那嫩嫩的乳房,连乳晕也是小小一圈,乳头还未完全成型,只像两个尖端耸出,恰似一株刚要向上发芽的嫩笋动人,竹韵清幽,诱惑无比。
『放在面前不吃,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我对小女生没有侵犯的意思,可这一对奶实在太可爱,本能地张嘴迎接,才刚一含,冬竹登时发出一声娇喘,犹如万千小虫一下子钻入心房,痕痒难耐,也顾不了犯下猥亵幼女的罪行,尽情地舔舐这一对少女初成的娇嫩乳房。
「啜啜…啜啜…啜啜…」「噢,大哥哥好过份,明明说不欺负小女孩,怎幺亲得这样狠,冬竹妹妹的胸脯才刚隆起不久,受不了这种刺激,噢,好痒,这边也给人家摸摸。
」冬竹一面口说不要,一面主动提起我的手搭在另一奶子上。
萝莉看似没胸,手摸下去却是微妙触感,似是不带脂肪,又有种说不出的柔软,嫩滑滑的无可比拟。
加上本来微微突出的乳头在抚摸下逐渐胀成两颗明显小豆,更是叫人莫名兴奋。
『想不到小女孩原来也可以这样性感。
』跟幼齿接触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缘份,因缘际遇,也不好白白浪费。
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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