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真名叫杰克,但我们都叫他『铁锤』(英文hammer音『哈默』,有『铁锤』『锤子』的意思--译者注),你应该能明白他的外号是什幺意思吧?」大约两个小时以后,我妻子才回到我的身边。
这时芭芭拉已经离开,我独自一人坐在桌边,无聊地喝着酒,我的阴茎仍然硬着。
保拉穿着高跟鞋、裙子和上衣,但我敢肯定她没穿乳罩,也没有内裤,因为她的内裤早就被看表演的男人拿走了,现在她的丝袜也没有了。
她头髮蓬乱,脸上的妆也乱七八糟,但嘴唇却刚刚涂上鲜艳的口红。
「你,……恩?」看着保拉走过来,我一脸茫然与疑问。
她低着头,轻声说道:「我被肏了,亲爱的。
我是说,我真的被肏了,被四个男人轮姦了。
」「他们强姦了你吗?」我妻子的脸红了,「不,不能说是强姦。
我是说,当时我情不自禁。
跳完脱衣舞,我太兴奋了,简直就像个毫无廉耻的婊子一样。
其实,就在那个黑人搓揉我阴户的时候,我就达到高潮了。
」「嗯,我知道。
我看到了你高潮的样子。
」「我,我……,噢,上帝啊,我的高潮非常,非常非常……,哦,竟然当着那幺多看跳舞的男人们。
我真的忍不住了,赶快就离开了舞台。
到了后台,我的阴户还在激烈地抽搐着,就在这时,佛兰克从身后抓住了我,把他的鸡巴插在我两腿之间,另一个男人……,是个叫哈默的家伙,从前面搓揉着我的阴户,还有两个男人在两边玩弄我的乳房。
我根本没办法阻止他们。
他们摸遍了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那根插在我两腿之间的鸡巴让我更加疯狂。
那几个男人当然知道我的感受,所以佛兰克不由分说就把我按在那里,本来插在我两腿之间的鸡巴一下子就捅进了我的身体里。
佛兰克就站在那里肏了我,他只戳了几下,就让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我的血液彷彿沸腾了……。
老公,真的很抱歉,我就像个可怕的、骯髒的骚婊子一样,任凭几个陌生的男人肆意姦淫我,但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也无法控制他们。
」「喔,好了好了,我喜欢你被别的男人轮姦。
有一个脱衣舞孃已经告诉了我你正在被男人们轮姦,听她说后我一直硬到现在。
现在你告诉我,他们把你带到佛兰克的办公室后又发生了什幺。
」「噢,好的。
他办公室里有个大沙发,打开后是一张大床。
佛兰克要我躺到床上,他把一个枕头垫在我的屁股下面,四个男人都围在我的身边。
我的阴道还在收缩着,刚刚过去的高潮仍然让我非常兴奋,所以我情不自禁地打开两腿。
我就这样,像个婊子一样,而且是免费的婊子,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等待男人来肏我。
」保拉说着,伸手握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动着,「哦哦哦,你的鸡巴好硬啊,亲爱的。
别人肏我让你兴奋了,是吗?」「这,这让我怎幺回答?你不是能感觉到我的兴奋吗?」我回答道。
「佛兰克趴到我身上,我感觉他的鸡巴一下就深深插进了我的身体里,接着就使劲抽插起来。
我把两腿缠绕在他的屁股上,感受着他的屁股像打夯一样在我身上起伏着。
时间不长他就射了。
后来,他们就轮流肏我,不停地把精液灌进我的阴道里。
」保拉趴到我跟前,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噢,亲爱的,我的身体灌满了他们的精液,我能感觉到那东西流出来了,正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呢。
」「他们之中有谁肏了你两次吗?」我问道。
我妻子用很诧异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奇怪我怎幺会问这样的问题,「你不是在取笑我吧?几个男人在那里肏了我两个多小时,难道你认为他们每个人就肏我一次,一次半小时?他们每个人当然都肏了我不止一次啊!」我忍不住好奇心,问道:「到底肏了几次?」「一个家伙,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名字,肏了我两次。
汉克,是这里的调酒师,也肏了我两次。
佛兰克和哈默各肏了我三次。
」「我的天!就是说,两个小时内你被肏了十次?!」「我想是吧,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多少次,我都几乎被他们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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