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在意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笑什么?」我尽量斯文地问道。
女客人眨了眨眼,用目光询问我是不是在跟她讲话。
「我听到了,你刚才哼了一声」女客人从容的笑了笑,「这是你搭讪的法子吗?好老土」我——竟然被当做那种在酒吧搭讪的男人。
「我为什么要搭讪你?」「是呀?为什么呢?」女客人索性转过来,面对着我。
哎,这个女人有点眼熟呀,哦,对了。
我那麻木的脑筋似乎真的被酒保调的剧毒给解救了。
面前的女人好像那个演员,叫俞飞鸿是吧。
「你有点像俞飞鸿呢?」「哼」她竟然又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老子今天可是心情十分恶劣,班都不上了,末婚妻也跑了,我还怕什么?你这个装嫩的女人,还敢哼我!她应该是把我当做一般的好色之徒,酒吧泡女人之类的。
接连受到打击,反而激发了我好胜心。
「请你喝杯酒吧」我打了个响指。
结果像俞飞鸿的女客人只是又哼了一声,完全没有理我。
正当我感到尴尬的时候,她却忍不住跟我说话似的自言自语。
「不过是一个loser,最讨厌男人这么软弱了。
以为一杯酒就能约个女人发泄?恶心」「明姐,你别这么说,这位先生怕是真的遇上什么伤心事了,毕竟人生不易呀」酒保小姑娘在一旁圆场,我却愈发地下不来台。
「小姑娘,有没有能让这位明女士闭嘴的酒,帮我调一杯给她」叫明的女客人瞅了瞅我,「行呀,给我开一瓶82年的拉菲」切,这种小地方会有拉菲?卖弄是吧,我也会。
「若曼尼.康迪,有的话开两瓶」明听到我说出这种酒名,眼睛一亮,我正得意,谁料小姑娘真的从柜台下的恒温酒柜里抱出一对红酒。
我操,不会是真的吧,我也只是在杂志上看过若曼尼.康迪红酒,法国酒王,这种地方怎么会有。
一瓶至少要十万吧?平时都是一瓶难求的,竟然会有两瓶,逗我呢?「要开吗?这是我叔叔打赌赢来的,如果不喝掉的话,说不准什么时候又被他输掉,算你八折好了」虽然知道大约是骗钱的,我也不会分辨真假,可是今晚的心情十分不好,我带有毁掉日常的快感,把卡递给酒保姑娘。
「卡里的钱你看够不够,够的话,把这里的单全买了」那是我的工资卡,大约剩下不到三十万。
明见状不禁笑了笑,朝我点点头,一副要看我表演的态度。
倒是那对中年男女向我我举杯以示感谢。
今天一切都好虚幻,没有真实感,手机丢掉了,也没有扣款的短信,我签了水单,看着女酒保兴奋地瞪大眼睛,取出一套很精致的水晶酒器,小心翼翼地把酒塞拔出,倒进醒酒器。
「喂,小姑娘,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叫银珠。
南银珠」她把两只水晶高脚杯摆在我和明的面前。
「朝鲜族?还是韩国人?」「我是东北的鲜族人,这是我叔叔的店,我放假的时候来帮忙的,以前学过一点葡萄酒的知识」南银珠熟练又迅速地魔法般拿出用水晶盘盛上的小食。
明的全名叫李明月,是银珠这里的常客,我们意外地谈得来。
她说话的方式,多少会令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随着第二瓶若曼尼.康迪打开,我的酒意上来了,话也渐渐多了。
那两位客人走后,只有我们三个人,银珠干脆把店挂上打烊的牌子,李明月也邀请明珠尝了红酒。
最后说了什么,我都记不清了,只是隐隐约约好像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女友劈腿的可怜男人。
李明月和南银珠不住地批评我女友和死党,当然我没有说出潇儿和小宇的名字。
走出银珠的店,我已经快站不稳了。
连日的疲惫和心理打击,让我不胜酒力。
「要不要去我家喝杯茶?」李明月挽着我的胳膊,明亮的瞳孔映着上海的夜景。
我知道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不过眼角的细纹却丝毫不减她的韵味。
没有回答,我用唇代替了言语。
我们一路亲着往她的住所走去。
就算是在午夜的马路上,也有不少赶路人,都为我们热情的拥吻喝彩。
从社区的门口,一直亲到电梯,再出电梯,进家门,我们的嘴唇都没有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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