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团,再去掉社团活动的时间,那幺妳算壹算,我们的二人世界的时间会剩下多少。
」允儿把右手从我的掌心中抽出,摆弄着手指数着数,好像在细细的算着时间。
看见她思索时可爱的样子,我的想法变了,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干涉别人的思考,更没有权利去剥夺他人探知事物的权利,过度的保护是壹种极其自私的表现,是不尊重的。
而且上壹次那个张副部长的事件也证明,我无法时时刻刻都能在第壹时间保护她。
那幺我决定不做壹个封住试管口的塞子,而是壹层在管口的过滤纸,帮她过滤所有的悲观、市侩与偏激。
这才是壹个真正好男友应该做的,不去管女生自己是否知道。
允儿好像有了运算结果小嘴微微都着,好像算来如果要保持距离的话,能在壹起的时间就不多了,也有些舍不得。
最后我们决定找壹个两人都感兴趣的社团,但是在交友上分开行动。
纳新展演上,出自各个社团的学哥学姐展示着爱好与才华,有难度很大的轮滑,行云流水的武术,眼花缭乱的魔术,还有人气最高的吉他弹唱。
喜欢看动漫的允儿在cosplay社团登台表演后直接拍板,就是它!看着道具服装质量都不怎幺样,但是演出十分敬业的业余coser,我心中壹喜,看来可以重操旧业了。
在面试的时候,负责面试的社员女中生比较多,看到允儿这样的美女,有些女生的眼中流露出彷佛如临大敌的神色,不过更多的还是欣赏与羡慕。
外表形象无可挑剔的允儿,在回答了几个对经典动漫中的人物理解之后,轻松通过。
轮到我,我便拿出几件作品向他们展示壹番,并表示自己可以做他们社团的道具制作,社团的团长更是冲上来握住我的手不放,用相见很晚的语气说「终于等到妳.....」并给我分了壹个单独的小间作为我的工作室。
之后的日子里,我在为社团制作道具的同时也在网络平台上开了壹个小直播间,直播直播道具的制作,有时也给我的观众们直播团内的排练,人气不多,就是图个开心。
壹个学期之后,允儿向我展现出了她惊人的适应和学习能力,想法和能力日益成熟起来。
这里面当然也少不了我的引导与纠正。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想法却好像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以后我有孩子的话,在他能跑能跳之后我给他买的第壹件玩具绝对是风筝。
风筝如果抓的太紧,线会断,如果太松,就会随风肆意飘荡最后飞走。
世间壹切的事情如果妳认真去想,都会有壹个松弛度需要把握,现在的我对于允儿就没有把握好这个尺度,或者说从壹开始就根本没有想过要把握。
生活相较以前更加丰富了,可能发生矛盾的地方也就越多。
但是我对允儿始终都是无条件的包容,我对允儿长时间的娇惯导致她有时会随着小性子向我不满。
的确,高中就是这幺过来的,既然想开始这段感情,就只能把自己摆在壹个不公平,很低很低的位置。
到了现在如果我想把自己的位置稍稍提高,比如说「稍微也有不满的权利,也有说壹些重话的权利」,如果这样的话,允儿将无法接受。
当我脑海中出现上面这些想法的时候,我的内心就已经稍稍的变了。
直到那件事发生,它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也改变了我们的关系。
那天我直播间里与水友聊天,有壹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带着壹个穿着嘻哈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拜访了我的工作室。
少年进屋之后直奔墙壁上陈列的十二件黄金圣衣,壹件壹件细细的欣赏着,嘴里不停的叹到「斯国依...斯国依。
」日本人?中年男子走过来先是礼貌的低了壹下头,又与我我了握手,用腔调奇怪的中文表示他们家少爷对我的作品十分感兴趣,问我是否可以转让。
那是我在大学过去的壹年半中,用自由时间制作的,我的制作水平不用说,每壹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这是第壹.01bz.wang次有人要购买我的作品,我饶有兴趣的问他愿意出什幺样的价格。
中年男子转头看向他家少爷说了句我听不懂的日文,嘻哈少年的目光没有从圣衣上离开,直接比了壹个二的手势。
第壹时间我没有猜测他的二后面会有几个零,因为我并不清楚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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