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石器上抬高起来,放置到火场以外的一张陶土底板上。
铁架中间现在只剩下了孤单的硬石模具,石头表面上清晰完整地保留有热迦屁股的横截面。
她的骨盆在那个断开了的躯体里反白,中空,往下看进去像是一座拆除掉尖顶的玲珑宝塔,内部构造层层堆叠。
骨头没有收缩,而皮肉都会有些干结枯萎,堵塞在半面盆腔里的一小卷烤到半熟的膜瓣,也许就应该是她被横切分割了的子宫。
在将人体完整取走之后现在终于可以放手大干一场。
铁架上下铺排住成捆成垛的木炭柴草,灌注火油,紧接下去就是漫卷在石模周围的熊熊大火。
凭借着这样刚猛的热力,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中烧炼干净人体残渣,冶铁高炉到这时也已经火光冲天,铁水翻涌。
后半天环环相扣的接续作业是烧空模具,熄火移位,吊放入穴,开炉出铁。
直至灌注冷凝一气呵成。
热迦自己是到以后回想的时候,才觉得这一切做起来让人眼花缭乱。
就像是在中午一时迷糊撞进的一个短暂的梦魇。
女人热迦最先感到的不同寻常,是她自己低平到了靠近地面的视线。
她现在几乎是从所有人的一腿之高望向远方的。
那是每个人终其一生都很不可能尝试到的神秘体验。
每一个男人的屁股,都在她的头顶上方。
当然了,如果热迦能够向下看到自己的胸乳和肚腹,那种几乎要被土地淹没的震撼感觉一定会更加强烈,因为她的土地已经不在脚下,而是拥堵在她的肚脐边沿。
她的身体现在就像是一盏倒扣在泥土上的杯子,那些黑红斑驳的皮和肉的杯口有些卷曲翘角了,黑种女人自己的重量,将她肚子的截面周边压出了一些皱褶和缺口。
她真的感觉到有一种无边无际的疲倦正在弥漫起来,淹没掉她的感情和思想。
但是她就在那时候茫然地看到了搁置在她眼前的半座铸铁人像。
在她慢慢清晰聚焦起来的视线中显现出一盘黑暗宽大的屁股。
即使热迦已经是那幺的疲惫和厌倦,但在那一瞬间她确实感受到了如临深渊般的恐惧。
在她看到的腹股沟中隐藏着一朵小巧皱缩的肛门。
她看到自己被拘套在宽大枷板两端的一对光滑的赤脚。
从臀围到足跟,她们看上去都是十分沉重结实的样子,她还看到了自己在痛苦中伸张分散,凌乱屈伸的,铁铸的脚趾头。
她们都在下午的阳光中黝黑发亮。
刚刚完成的半截铁塑这样迅速地从浇铸坑洞中取出而且拆解,也许并不是因为工程上的必要。
很多人很努力地砸碎泥石外壳,让这具黑铁的躯体暴露出来,真的有些像是一种恶作剧了。
他们将她安置在滚木上,使用一些撬棒帮助她移动。
其实这些兵士和工匠们是有意无意地要将她放置到她自己的脸面前去的。
通常的人们肯定都只能在梦中看到自己下一半截的身体如此的特立独行,看到一个从身后审视自己屁股的视角。
粗犷的铁件被人推动着旋转,热迦看到她自己的大腿正在朝向她转动,并且分张开放。
她看到属于她自己的阴户和自己的脸面平齐。
由于那里边被塞堵的陶土,它在凝结之后显得阔大幽深,像是一张饥饿的鳄鱼的嘴巴,或者是如同一支倒插的中空兽角那样,拥有一口阴暗的截面。
热迦确实并不太喜欢它那种粗鲁、空旷的样子,但那正是他们想要永远施加给她的耻辱。
所以……女人沉默着想,她对此反正是完全无能为力了。
愿所有小狗们的牙签在里边永远游荡如孤魂,无物可依,空虚至死吧。
腰斩以后的人生确实是一个恐怖的体验。
但是腰椎和其中的神经被高热破坏到了这样彻底的地步,再加上人体遭受巨大创伤的应激反应,热迦却一直是意外的清醒,而且也并没有感受到太过强烈的痛苦。
她需要再一次忍受的疼痛其实是发生在第二轮的雕刻过程。
在锻造她的上半个身体之前,她剩余的皮肉仍然要被割裂出密集的创口。
拿着刀的男人们朝向放置在陶座上的大半个女人俯身下来。
即使她已经只剩下了一半,但是她仍然保留有完整的肩背和胸脯。
尤其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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