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干结坏死,往那上面打洞穿环倒可以不算是太过分的残忍,其实女人这一处部位也感受不到多少痛苦。
简单的用刀尖往女人脊椎骨头的两侧刺穿小孔,用铁钩从背部插入女人腹腔,钩子环绕过脊椎从另外一面的洞中穿出。
这里被用来当作手铐的支点,手铐和铁钩的把柄捆扎到了一起。
器物齐备。
诸事遂心。
按照预先筹划,烧炼女人上体是使用竖立的外范。
已经固实的两座陶土立方,从腰际起算,高度略略超过受铸人体的头顶。
陶模内部刻划出大概的人形。
一置于前,一阻于后,相向对进合龙。
并体以后的土范还是要靠铁链捆扎收束。
再往后当然就是从顶端留出的孔洞中灌注大秦泥浆,填满人肉和陶器之间的柔软空隙了。
在前置的半片范器之内,凹陷入土的人形胸部为热迦定制了两口宽敞深入的空穴,用以收纳她的乳房。
为了确定乳房的耸立形状,空洞正中安装两根长至四寸的铁尖,铁尖中端铸成倒刺。
人形上方包容女人脸面的地方略浅,椭圆,很像是一个翻转过来的面具内壳。
面具以内正对人眼的一对尖刺高只是寸半,大概可以正好楔入眼窝,但是不会触及靠后的大脑。
事先已经用软木填堵住女人的鼻孔,迫使她只能张嘴呼吸,而面具的口唇部位也就理所当然地留有一个贯通向外的洞口。
不管是因为热迦的体力已经流失大半,还是因为黑种女人的惊人忍耐。
当她坐落在铁架上的身体被推搡着装进陶型的时候,在边上帮手的王二并没有听到她发出的喊叫,又或者是王二的神经过分紧张亢奋而没有注意到的。
但是他确实看到女人深黑色的背脊上在一瞬间滚滚的迸发出来,已经是像酱汤一样粘腻的汗水。
那时候女人的脖颈被人往后拉扯着,她的脸面上仰,因此她当时还是有眼睛的。
工人们先是要把她酥软的胸脯与那两处钟形的洞穴紧密契合到一起。
铁尖是定制好了要从她的乳头上贯注进入,这一点毫无疑问。
热迦先是被强力重压到底,再往后稍微拖拽回来。
这一个顿挫的目的,却是为了让滞留在乳中的倒刺生效。
女人身体的后退,等同于倒钩提拉乳肉拖前。
她的两只乳房都会始终保持在一种前突,伸展,挺直和耸翘的紧张状态。
现在再向他们的烧土面具中按进去女人的头。
王二这一次转脸向外,没有看到她在眼球被刺穿时做出的挣扎。
无论如何,女人的疼痛肯定不会停止在这一个瞬间。
后半块陶模朝向她的背脊贴近上去,陶土内面森然凝立有星形排列的五支钉尖,它们穿越过女人被割裂剥离出来,蓬松凌乱的皮层肉块,最终将深入地落实在肌腱与骨骼粘连的基底上。
和她的腿脚曾经忍受过的一样,她的肉现在在各种穿刺和约束中保持恒定。
在从合范的陶土顶上开始注入灰浆的时候,王二站在这座大件土型的正面,往那个沟通内外的洞眼里塞进去一根竹管。
经过了一些可能是嘴唇和牙齿的阻挡,他可以感觉到竹管最后穿插进入一个绵软的空洞中间。
那只能是她的口腔和咽喉。
当她的肉身完全沉浸于陶模中容纳的水泥灰浆以后,她从这个唯一的窗口得到空气。
王二代表生存者的世界,将通过这支管道与渐渐死去的女人维持住最后的联系。
直到半夜以前烘烤她的都是非常克制的小火。
不过再也没有羊皮软管和流水能为她带走热量了。
很多人相信在缓慢中死亡的尸体能够最大限度的保持住她生前的样貌。
很显然的,这就是人们希望自始至终维持住她生存的原因。
王二被要求继续定时地向管道里注入溶有人参和食盐的汤水。
他甚至觉得靠近到那具土范的旁边,能够听到陶土水泥的深处会有液体潺潺地在肉质上流动,那可以被想象成一种吞咽和容纳的声音。
其实陶土很薄。
其实女人离王二很近。
王二总是忍不住地要去想象,那还剩下大半个身体的女人伫立在五寸粘土以内的黑暗、疼痛、还有无时无处能够逃避的地狱一样的酷热之中,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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