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的颤抖。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思维的限制,我甚至在怀疑画面中的那个人是否是我深爱的琳儿。
四叶草!在琳儿妖艳的面具划过镜头边角的时候,灯光正好照射在她胸前,一束柔和的光经过反射温暖了我的心灵。
那是我送给琳儿的幸运草吊坠,她现在正戴在胸前,我忽然有了一种自己在保护女友最为暴露的私密地的庆幸。
琳儿真的只是想要玩,我想多了。
看似这只是一种自欺欺人,但至少也是一种默默忍受的慰藉。
很快,琳儿去到舞池里,也就消失在了画面中。
我的眼前一下子没有了那些不可思议的画面,耳边安静至极,听不到那画面外的画外音,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快放模式下,虽然镜头无法记录到场地里的气氛,我却可以从进出通道里人群的肢体动作看出他们玩得都很兴奋。
我不知按下了多少次暂停,每当morriganaensland出现的时候,我都会仔细去辨别,有些性感、有些噁心、有些怪异,可那熟悉的身影却迟迟不出现。
不知道是何时,我发现小通道的画面中出现了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心里还在唏嘘:早听说过国外的人很开放,厕所都不是用来解手的,现在看来厕所应该是没有位置了,不过这个小通道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咦?这个后脑勺上的牛角,这身不协调的外衣,还有被丢弃到地上的充气锤子,这不是阿辉吗?他怎幺……「登登……登登……」我的思绪被断开了,不知道下面是要讚叹阿辉的何种品质,我的心跳也差点断开,因为被他挡住的扭捏中的身体似乎是一身morriganaensland的装扮。
回看,几分钟前,只见牛头人和morriganaensland互相搂抱着撞开了小通道的隔音门。
他们是在激吻,牛头人的头盔已经摆到了脑后,看来之前的动作很激烈,由于还有一根繫带绑住,所以牛头人的面容还是看不到;而且morriganaensland面前也戴着面罩,画面又闪烁得太快,根本无法感知她的身材和样貌。
但我的心里似乎已经有了暗示一样的答案,满腹委屈的惊讶和半信半疑的兴奋让我腾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画面,没了任何动作。
推开,morriganaensland看起来呼吸急促,需要喘息的机会,所以稍稍支了一下手臂。
可是牛头人并没有那幺容易被推开,他好像也看透了当时的形势,心知一旦错过了这一念之间的闪烁,再想要得到这样的机会就不容易了。
所以牛头人只是身子往后一仰,手臂从morriganaensland白嫩的玉背滑落到了那柔嫩妖娆的蛇腰上,两人的分离只是一瞬间,黏合就如同拉开的橡皮筋一样迅速。
牛头人的下喙又再一次印在了morriganaensland性感厚实的上嘴唇上,疯狂地吸吮起来。
morriganaensland得到的短暂供氧似乎无法将沸腾的血液送到大脑,更加无法抵御那种赤热的狂躁,因为这就是morriganaensland的本性。
对于异性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刺激源源不断地给予morriganaensland鲜活的能量,那火热的双唇不停地接受异性如同精气般的体液,本想那液体会浇灭胸口莫名的灼热,却不料这热烈的流质让她内心中最为原始的慾望越烧越旺。
原本的抵御本就徒劳,此时更变成了一种新的刺激,短暂的分开使新的黏合更加火辣,牛头人绝对的力量将morriganaensland推向墙边,我彷彿可以从侧面感知到他那兴奋的牛鞭已经顶起了那条本不合适的裤子。
他似乎觉得那可恶的面罩很不协调,伸手想要将那面罩去掉,却没有得逞。
而morriganaensland的靴子不知道遗留在了舞池的哪里,一双曼妙的黑丝玉足使得本来单薄的身躯显得更为虚弱。
眼见被牛头人紧紧抱住,不仅被它佔据了性感的双唇,连那高高凸起的双乳迫于对方强壮身躯的压迫,只得和那充满雄性力量的胸肌合而为一。
真是够贴近了,我觉得牛头人恐怕不只是感受到了那对充满弹性的豪乳,更想要和火辣性感的morriganaensland合而为一,所以他的手掌进一步下滑,不停地在morriganaensland的肉臀上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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