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隋百忙之中扭头望了花可衣一眼,突然轻轻叹了口气,不再护住胸腹要害,双掌一叠,一招破冥通天平推出去。
聂阳斗志正盛,又已领教过仇隋先前的手段,当下双足开立,伤重左掌垂在身侧,右掌一圈全力击出,仍是一招破冥通天。
同样的幽冥掌,终于导向了不一样的结果。
三重内劲在第二重时,便已分出胜负。
后力不继的仇隋,终于第一次败在幽冥掌下,阴寒内劲透骨而入,直透脏腑,打得他身形犹如破败布偶,飘飞数步,一口污血喷出,萎顿在无字墓碑旁侧,一时无法起身。
聂阳毫不犹豫飞身抢上,新仇旧恨全部凝聚在高高举起的右掌之中,忍耐着经脉中涨裂般的痛楚,他几乎把周身内力全部凝于掌心,狠狠一招劈了下去。
但这一掌并没打中仇隋。
那寒如玄冰的千钧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一个丰满柔软的地方。
那是花可衣洁白高耸的胸膛。
谁也没想到,这个一直连站都站不稳的女子,这个在江湖上一直以风流放荡文明的女子,竟然在这一刻,把自己赤裸的身体,竭尽全力抛进了聂阳与仇隋之间。
抛进了那祸害了不知多少姓名的仇恨之间。
心脉一瞬间便被震碎,花可衣丰腴娇躯猛地一颤,唇中噗的喷出一口血箭,化作漫天红雾,飘散在山风之中。
云盼情也没想到会有此变故,连忙凑近两步,却已来不及阻止任何事。
花可衣向后跌坐在仇隋身前,先前还泛着诱人粉晕的肌肤霎时变得苍白如纸,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新月般的唇间却瞬间涌出一片触目鲜红,她险些呛到,咳了两口,才颤声道:“我……早说过,她……她终究还是会偏心儿子多些,你……你偏要在这里和他决生死。
”仇隋抱起她的头颈,苦笑道:“我怎能想到,最后真疼我的,却是你这个姐姐……”花可衣勉强抬手在他脸颊上摸了一摸,道:“其实……这样也好,姐姐死了,仇家……的一切,就真的彻底消失了。
你可以去找十九,与她……一起找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做个小生意,再……再生个胖娃娃。
记得……记得到了那时,要让他来我坟前,叫我一声姨娘……”仇隋还未接话,聂阳已插言道:“你觉得他还走的了幺?”花可衣吃吃一笑,口唇间又是一片血沫喷出,她目光有些涣散,但笑容依旧妩媚动人,“你……你以为你还杀的了他幺?”聂阳眉心微皱,还没来得及抬手出掌,就觉周身上下一阵麻木,每一条肌肉都刹那间动弹不得,他勉强侧目看向云盼情,才发现她也一脸惊愕的定在原地,目光惊慌,显然也不知何时着了道儿。
花可衣摊开掌心,亮出手中那一片血痕,语调已衰弱不少,“田芊芊既然跟了你,想必……你也应该听过血鼎散这独门秘药吧?”这幺一说,田芊芊在闲聊之时倒的确提过她师父龙十九有这幺一种秘药,作为辅助下毒的手段。
此药本身并无毒性,只是能把几种效力不同的毒药融在自身之中,转变其药性。
血鼎散无色无味,服下之后也没有任何异常之处,只是会将转变了药性的毒药封锁在心脉之中。
心脉中的毒药一旦符合条件,便会在顷刻间将此人周身血液尽数变成毒血,遇风升腾,周遭数尺之内无人能够幸免,中毒的效果,则取决于当初封入的毒药种类。
而需要符合的两个条件,一是生机断绝,人至濒死,二是此前三个时辰内曾喝过化有纯净血鼎散的药酒,这药酒,同时也是所有血鼎散的解药。
毫无疑问,花可衣的身上就被下了血鼎散,所带的毒药,应该只是用来麻痹旁人行动,而解药,自然就是方才他们两个喝下的那壶酒。
千辛万苦,没想到最后竟又是栽在龙十九手里,聂阳愤恨交加,白净的面庞都变得赤红如血,只可惜他就算拼尽全身力气,也依旧半点动弹不得。
“阿隋……”花可衣轻轻唤了一句,偏头在仇隋垂下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软软道,“我去找‘她’了,你莫要想姐姐,好好的过活,几十年后,再下来与我们团圆。
好幺?”仇隋面无表情的望着她,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抱着花可衣的那双手,变得格外用力。
“罢了……你……从来也不听我的……”花可衣缓缓闭上眼睛,喃喃道,“只答应我一件,千万……不要把我和‘她’葬在一起。
姐姐……心里不快活。
”仇隋将她尸身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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