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救护车的鸣叫声。
上岸后,我从一块隐蔽的石头后找出一套丛林迷彩服和一双运动鞋,迅速脱掉身上的泳衣,换好衣服鞋子后,我把泳衣折叠成一团塞在口袋里,然后转身飞快的向旁边山里跑去。
这一带没有什幺大山,但却丘陵密布,离湿地最近的公路也在10公里外,我找到此地的时候便是翻山越岭过来的,此刻依旧按着熟悉的路线返回,山丘上郁郁葱葱的树木和野草成为我最佳的掩护。
1个小时之后,我已经翻过了2座小山,山脚下一条省级公路安静的等着我,出发前我把交通工具和随身物品都藏在了路旁田野间一个废弃的涵道内,幸而一切都原封不动,我跨上一辆外表半新不旧的本田摩托,身上穿着破旧的灰夹克和草绿色胶鞋,看上去就像个返城务工的农民工,实际上这身衣服鞋子我还真是从一个农民工手中买到的。
发动引擎后,我加大油门前进,驱动着本田摩托以100km/h的速度奔驰在这条省道上,迎面而来的风刮得我脸颊生疼,但也驱赶走了身上衣服的那股恶臭味,这条路上车辆并不多,随着高速路的贯通,大部分的车辆都改走高速了,大半天才看到一辆老旧的中巴在慢慢悠悠地爬坡,我的本田摩托很快的就超过这辆中巴,把它远远的甩在身后。
行驶了半个小时之后,远处出现了个收费站的建筑,我的心突然一沉,这种省道收费站已经取消收费很久了,但现在站口前却放置着栏杆,七八辆警车排在旁边,已经有几辆车被拦住检查了,我反应极快的调转摩托车头,把车子开入旁边草丛中的一条小道,虽然暂时脱离了警方的视野,但是我必须尽快找出脱身之道,因为距离狙击发生已经过去2个小时了,强力部门肯定已经开展搜捕行动,根据我的经验,政府在发动群众开展渔网式搜捕方面是十分高效的,以我现在的样子去冲关的话,难度系数实在太大。
省道上传来一声沉闷的喇叭,我心中顿时有了计较,把摩托车推倒在草丛里,将前面换下的泳衣和迷彩服用打火机点着烧着,然后才转身沿着省道往回跑了一段,远远的看见那辆被我超过多时的客车正慢悠悠的开了过来,立马缩了缩脖子,拘偻着身子举手招呼,客车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我操着本地方言求司机搭我一程,谈好20元的车资后我就上了车。
这辆车子里乘客并不多,由于路过多个乡镇的缘故,一路上上上下下的居多,所以司机不介意在路上多捡几个散客,车内乘客的着装打扮多是乡镇城郊常见的类型,我穿着这一身乡土味十足的衣服,一个礼拜没理的胡子拉碴,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看上去跟车内的乘客差不多,再加上我故意缩头驼背的样子,并没有人对我的上车表示关注,我走到车尾那排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车子又向前开了一段就停住了,随后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察走了上来,开始一个个点着人头查看,我注意到他们腰间都挎着手枪,他们的盘查极为严格,不但挨个核对身份证,要求乘客将包包和随身物品摆出来,我空手上车自然省了这一环,待查到我的时候,我递上早已准备好的身份证,上面的头像是我留着胡子照的,地址就在附近的一个乡镇里,当然这些都是伪造的,但是证件本身却是真的,公安没看出有什幺毛病。
有一个方脸的公安把身份证对着我的脸看了又看,用方言很仔细的问我从哪里来,要去哪里,有什幺目的,他的神情中好像有些怀疑,我估计是自己的身高高于普通人的缘故,忙装作生病一样咳嗽了几声,把脖子缩得更紧了一些,用方言告诉对方自己要进县城看病,顺便想去找份工作。
我的方言说得很标准,这打消了对方的最后一丝疑虑,我不住的咳嗽声就像得了传染病一般,他看在眼里极为不舒服,有些嫌恶地把身份证扔还给我,边捂着嘴边朝远离我的方向走去,我装作傻乎乎的起身道谢,嘴巴里唾沫子四下乱溅,警察个个像躲瘟神般逃之不及,很快便从车厢里头消失了。
客车又开始缓缓向前爬动,看着收费站和警车在后方渐渐远去,我松了口气,扭了扭缩得有些酸痛的脖子,开始策划接下去的行动。
以政府方面的能力,应该不出12个小时就可以发现我丢弃的摩托车,再通过与刚才检查的警察的对照,迟早会把怀疑的目标转到我的身上,从那几个警察口中不难获得我的体貌特征,很快我的素描头像就会出现在各大电视新闻和街头巷尾,虽然我现在暂时脱离了盘查,但是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必须抓紧时间,客车一抵达县城我就得找个交通工具驶向邻近的淮海市,从目前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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