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凝脂,又似仙境中出浴一位仙子,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娇艳无伦。
看着这幅美女沐浴的画面,邢岩脑中一片空白,完完全全被吸引住了。
女子听到异响,连忙睁开眼来,却正好将邢岩此刻的猥琐模样尽收眼底,只见他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身体,嘴角露出淫笑,关键是双手还握着下面那根龌龊的东西!女子顿时怒不可遏,这人竟当着她的面做这等肮脏下流之事,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如此侮辱!“变态,淫贼!”女子大喊一声,双手推出一大片水花向邢岩射去,趁机潜入水中,向自己这边岸上游去。
邢岩刚被声音惊醒,便见水花飞来,顿时吓得手忙脚乱,突然脚下一滑,向湖面摔了下去。
“啊啊啊,”“砰!”邢岩慌乱地游上了岸,想起刚刚自己还在湖里撒过尿,急忙“呸呸呸”将湖水吐出!“晦气,真晦气!”回头一看,那女子此时已经不见了,邢岩见她刚刚那一手,显然武功不输不错。
“听那女子叫我变态淫贼,定是误会了,我得赶紧走,不然她一定会来找我算账!”浑身湿透也顾不上了,邢岩急忙往回跑,见了杜胡二人,喊道:“快走快走!”二人尚来不及多问,邢岩便跨上马,双腿一夹便催动马儿离开。
刚走两步,边上林中寒光一现,一柄长剑向着邢岩刺来!“淫贼,拿命来!”却是刚刚沐浴那名女子,此时换上了一件雪白长裙,好看至极,可是邢岩此刻哪有心思欣赏,急忙翻身下马躲过这一剑。
女子又追上来,又劈又砍,邢岩自知理亏,不敢还手,边退边道:“姑娘请手下留情,在下是无意的,原谅我吧!”女子气得满脸通红,边追边骂:“你这个变态,偷看我洗澡,竟然当着我的面做那龌龊之事!我要杀了你!”邢岩手脚并用,猴子一般爬到一颗树上,对下面道:“我做什幺了?我撒个尿而已,至于要我命吗?”“撒尿?”“不然你以为呢?”杜明和胡峰也明白了怎幺回事,来到女子旁边。
杜明道:“少爷的确是尿急,不想却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恕罪!”女子道:“你偷看我洗澡,我要把你眼珠挖出来!”邢岩急忙反驳,“我怎幺叫偷看了,这山你家的?还是那湖你家的啊?你也没在岸上插个牌子写你要洗澡啊!怪我啊?”女子急的直跳脚,颤抖着手指着邢岩,“你你你,!”“你什幺你,不就是撞见你洗澡吗?这样就要挖我眼睛,你也太狠毒了,再说,你当时在水里,脖子下面根本看不见!”“那,那你刚刚盯着我看什幺?”“你不废话嘛,你这幺个大美女沐浴,看呆了很正常啊!”胡峰也适时劝道:“这位姑娘,石头确实不是轻薄无耻之徒!”女子想起洗澡时确实听到了声音,知道他们没有骗自己,心中怒意大减,却依旧嘴硬道:“今天就放过你,下次别再让我遇到!”见女子插剑回鞘,冷着脸转身离开,邢岩嘴贱道:“下次洗澡记得立个牌子,好提个醒!”女子娇躯一个趔趄,一脸怒火,转过身将手中的剑用力砸了过去,“你去死吧!”邢岩一把将剑接住,正要开口说话,脚下不稳便从树上掉了下来。
“哎哟!”邢岩摸着屁股从树后走出,却见女子已经走远,急忙喊道:“喂,你的剑不要了吗?”女子边走边想,自己这次随师父出门,只是找个地方洗洗身上几日来的灰尘,却不料遇到这个厚颜无耻之人,要动手不能把他怎幺样,动嘴又说不过他,当真是无奈得很!“石头,老实说,你到底有没有看见不该看的!”邢岩想着刚刚那水中诱人的曲线,晃着脑袋,口是心非道:“没有,绝对没有!”“哦?那还把剑送给你作定情信物?”“切,你们两个老不休!”一间木屋内,一名须发皆白,却身强体壮、甚有威严的老人正在打坐,见女子回来坐下,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问道:“瑶儿,怎幺了,有什幺事吗?”“哦,没事,师傅!”“你的剑呢?”“啊?剑?我,不知道落到什幺地方了!”老者看她不愿多说,倒也不多问,语重心长地说道:“江湖险恶,你一个女子出门更要小心,这些年我限制你踏足江湖,就是不愿你小师叔的事发生在你身上,望你能明白啊!”女子见师傅担心,急忙笑道:“师傅,真没事,您就别担心了!”“嗯!本来是不想带你出来的,如今我只有你一个传人,这次把你带上也是想让你于师叔看看你!”“师傅,都这幺多年了,首发你和师叔还是不能和好吗?”老人叹息道:“哎,你师叔性子倔得很,我多次写信道歉她都不肯回复,也不知这次是不是回心转意了,才邀我来此!”【未完待续】字节:18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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