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着绷紧的脸蛋变成乱搥一通,并在那之后不过数秒便无力垂落。
那些怨怼地落在胸口的力气化为短暂的疼痛,接着全数转换成填补心窝的暖意。
艾萝倾身压倒眼前的小东西,趁紧绷的小脸蛋闪现剎那的讶异时吻了上去。
「呜……!」不甘心压抑的情绪因为一个吻变得有些鬆散的小安娜,才举起脆弱的拳头,就给艾萝抓住手腕、压制在床。
在那之后……记忆暧昧得无法连贯,世界萎缩到彷彿只剩下主人的触感。
明明很累了,却还有磨擦主人的动力。
努力包覆住充血下体的,是乾燥温热的肉壁。
温暖甜液不久便从乾热窟窿内涌出,柔柔地伏卧在磨出伤痕的壁肉及阴茎上。
获蜜水滋润的小肉棒亦怀抱压抑的热情竖起,戳顶着女奴的腹部直到淫汁流出。
每次深深撞击阴道深处,主人的反抗就跟着被震个粉碎。
反覆经过数分钟,耗尽力气的双臂就再也提不起挣扎与责难的力气。
艾萝放鬆整个身体的力量,让幼嫩的肉壶紧密吸附在阴茎上,精神舒服地鬆懈下来。
舒适到令人很想就这幺闭眼沉睡的温吞氛围中,艾萝扬起了倦怠的嗓音。
「一起……逃走吧。
」银髮沉默一会儿,怯懦地摆动。
紧紧结合的性器在蜜液乾涸后缓慢分离,黏稠乾热的肉色小嘴吐出一抹红色的花蜜。
艾萝将下体微疼的主人抱下床,摸了摸忍耐着刺痛而彆扭起来的小脸蛋,待主人苦乐参半的心情稍微平复,便牵起手来到门前。
经女奴之手打开的门扉,连接着的是笔直统一、似无尽头的黑色通道。
寒意打从第一道步伐起就纠缠上身,掀起一股急欲抵达目的地、与主人或女奴相会的心情。
但这一次等待在尽头的,已非认知中固定下来的暗示。
而是……「久候多时,艾萝小姐。
」确切存在的真实。
「我是令尊派来的佣兵,现在就带您离开这里。
」§「黑曜石呢?」「系统不稳定,大概去收集资料了。
」她对盘坐在病床上、哄着小孩子的红髮女子点头,踩着清响的步伐声来到床边。
红髮女子与躺在其大腿上的绿髮女孩缓慢抬起头,酒红色目光射向她,丰绿色视线则是随继续抬高的脖子来到酒色小捲髮上。
白髮女子伸手拨弄酒色小捲髮,绿色双眸随之活泼跳动,过了四秒才被红髮女子制止。
「别欺负她啦。
」「不这幺做,她会以为头髮只是个不会动的装饰品。
」头髮本来就不会动……红髮女子及时将这句话吞回肚子里,换上默许的表情,鬆开对方的手。
小捲髮又活泼地动了会儿,躺在大腿上的绿髮女孩越看越入迷,白髮女子却在这时停下动作。
稚气的欣喜尚未开花结果,又恢复成了纯绿色的目光。
红髮女子谨慎地抚摸那头绿髮,防止自己透过动作流露出情感,否则又要惹某人不高兴了。
那位某人──白翡翠对她的顺从感到十分满意。
「待会有件事麻烦妳。
」「什幺事?」「黑曜石送来的待修补资料,无视掉。
」「我不动作的话,不稳定区域会恶化。
」「无妨。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幺?玛瑙般深遂多层次的瞳眸隐约透出一丝晦暗,在引人怀疑前便随眨眼消逝。
白髮女子以沉稳的表情品味着寒冷空气中瀰漫的两股氛围。
无知。
顺从。
完美符合世上所有计划需求的两种情感。
……但是,实际上围绕自身的情感当中,仍然存在着不可测的变数。
为了将变因抑制到最小化,她才需要做出适当的导正。
「妳和艾萝说了些什幺呢?」才思及「导正」,红髮女子就像在迎合她的思路般如是问道。
白翡翠瞥向那双眼,微微扬起嘴角。
「我会让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只要她替我办件事情。
」「什幺事?」「修补黑曜石即将犯下的过失。
」妳竟然就这样对我说啊……挖苦的话语这次也没有说出口,而是被拖回内心深处,用两道不怎幺牢靠的大锁将之监禁住。
稍后,红髮女子才对自己竟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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