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队员们将这起本来会被忽视掉的事件彻底记录下来……」又有自己认识的部属丧生了。
卡蜜拉的心忍不住为之颤抖,哀伤的情绪紧紧压迫她的眉头,只差没趁机侵佔那已经麻木的泪腺。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不论以前或是现在。
卡蜜拉身体一放鬆,手臂也跟着缓缓降下。
她微微转动身子,眺望驻扎于山坡下的第二营区。
好一会儿之后,卡蜜拉才张开被热风带走生气的双唇,问道:「托芬是被难民杀死的吗?」同样因为这件事感到悲伤的卡琳面有难色地摇摇头──即使长官并未注意到──然后吐了口气。
「不。
她是被第七小队的队员们杀死的,她请求她们了结她的生命。
」沉浸于哀伤中的卡蜜拉想了想,直觉地说出最坏的推测:「阵前叛变?」「小队全员否认任何污衊的指称。
我接到报告后已经请军医对她们进行简单的测试,但是有的队员处于极度恐惧、有的处于极度悲伤……目前无法取得任何可信的资料。
」「好。
在有办法证实以前,请妳跟我一起相信托芬小队。
妳同意吗?」早已料到长官会说这句话的卡琳欣慰地露出笑容。
「我同意。
那幺您是否要听取小队的报告?」卡蜜拉微微颔首,让卡琳继续报告下去。
第七小队费了一整晚的时间才横越将近半座厄当林地、绕进离主要干道有段距离的隐密难民据点。
若非难民们正为某项行动做準备,恐怕侦察也不会那幺顺利。
无论如何,在托芬中士率领的小队抵达隐密据点后,她们发现有许多留守或无法作战的难民都聚在一块,全神贯注地倾听一名手持军旗、全副武装的少女发表演说。
由于连守卫也全心投入在演讲上,小队轻而易举地混入几乎有四、五百人的小型广场,在人潮的圆环中观察这一切。
事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
最深入人潮、距演讲者甚至不到十公尺远的托芬察觉到现场气氛不大对劲,决定带着小队紧急撤离。
所幸演讲者及听众依然沉醉于那段根本可以称之为闲聊的迷人演说。
然而就在撤退途中,托芬的样子出现了异状。
她的情绪出现极为强烈的反差,一会儿歇斯底里、一会儿又恢复正常,儘管如此她们还是不断往东北方的营地撤返。
距离营地愈近,托芬的异状变得愈加强烈;她与队员们无法掌握病因,只知道她能维持正常的时间已经不到数分钟,而每次发作都会持续将近半个钟头。
她们试着走完最后一段不到一公里的路程,可是到了这段距离,托芬却完全失去控制。
她的发狂很可能引起难民们的注意,如此一来她们就危险了。
小队在莫可奈何之下稍微折返。
陷于原地长达三个多钟头后,托芬意识到她快要无法控制自我,因此决意让队员们了结这突如其来、毫无道理可循的诡异状况。
听见托芬痛苦的请求,队员们最终还是在极为哀痛的状态下杀死了失控大闹的队长。
当她们返回营地后,一名勉强可以回报的士兵将侦察过程做了口述,最后成为卡琳手中的报告书。
而整起事件是否为集团歇斯底里,或密谋叛变,或与厄当难民们有关,目前尚待釐清。
「……以上就是来自第七小队的报告。
」本来已经做好觉悟的卡蜜拉也想不到,听完报告的自己终究难以按捺痛苦的激流,眼角不知何时凝聚了斗大的泪珠,鼻腔也热得发疼。
看来,自己果然还是无法对这种哀伤的事实产生免疫。
「卡蜜拉姊……」卡琳向前走了几步,递给卡蜜拉一副手帕。
卡蜜拉察觉到卡琳的用心,于是在接过手帕的同时重新展露出她的招牌笑容。
只是,在卡琳眼中的微笑却带着难以遮掩的痛苦。
卡蜜拉动作缓慢地拭去滚落的泪珠及它所留下的痕迹,发热的眼神中闪烁着令卡琳不安的光芒。
卡琳小心翼翼地问道:「卡蜜拉姊,您该不会是要……」知道卡琳要说什幺的卡蜜拉轻轻点头。
「卡琳,我想把『奇怪的东西』弄清楚。
妳认为呢?」身为卡蜜拉部下的卡琳当然也同意她的看法。
然而她毕竟是个军人。
以身为副官的一面,卡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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