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冲天的士兵们的怒号直抵云霄,令呆坐在邻区的战俘们不禁心生恐惧。
而这分夹杂着希望与绝望的激情,同样地在每个人的心中迴响着。
洛雅少将就这幺沉醉在狂热的漩涡中──準备与她的军团做最后的突击。
§战后检讨会实在是非常讨厌的东西。
前几天好不容易才从前线退下,回到睽违整整一个月的军官宿舍,马上就被点名参加这一次的检讨会,连抱怨与拒绝的时间都没有。
虽然只需要各参战部队的指挥官出席即可,其她人员能够理所当然地充分休息……很不幸的是:我就是本师团的指挥官。
我们的部队本来是为了增援西方战线的特殊任务而出发,由于战况的演变不如中央预期,部分军队得以暂时后撤;当然,虽说是一时撤退,也不是没有隔天就收到召集令的可能。
总之呢,既然回到了「基地」,就得把握机会好好休息。
我相信大家都是这幺想的。
我们脸上都积着同样浓厚的疲惫感,心里所想的大概也是同样的事情。
当我从不适合睡觉的运兵车跌跌撞撞地踏入基地的那一刻起,满脑子都是吃饭与睡觉这回事……不,因为最近的伙食稍微好了些,吃饭这件事就暂且延后吧。
接着五分钟后,我就坐在某间既没有空调、也没有电风扇的会议室里面了。
「执行央格鲁作战的所有参与部队指挥官都到齐了,那幺本次作战检讨会正式开始。
」根据坐在我左手边的某位师团长所言,正在讲台上複诵作战计画之目的的老女人似乎是第一军团的参谋长,也就是与我们这批第二、三军没见过几次面,也不曾出现在西方战线的长官。
她是来代替临时外出的第二军参谋长,为我们主持这场烦人的检讨会。
过程就像过去我参与的数十次检讨会一样。
精疲力尽的师长们大抵不发表感言,有的人就像现在的我一样累到快死掉了,有的人则是没什幺话好说,但更大的原因是──足以使我们信任的书记官根本不在场。
只靠参谋长的脑袋瓜是能记下多少事情呢?唉。
反正等回到宿舍后,再与几名部属一同讨论讨论、写分报告书呈送上去就好了。
我无聊地趴在桌子上,尽可能在一军参谋长的催眠下保持清醒。
检讨会从晚上七点半开始,历经了漫长的三小时终于结束。
儘管我已经很努力地撑起眼皮,最终还是挨了两次骂。
所幸的是,在我清醒的期间就目睹了更多同伴遭到老女人的责备,这代表至少我不是唯一不小心睡着的可怜虫。
在等电梯时,一位频频打着哈欠的同伴对正想跟着打哈欠的我说道:「那只母老虎真的好可怕。
呼呵──也,也不体谅我们连续两天都在强行军。
呼啊──」我打了个大哈欠,脖子连动都懒得动了,只是勉强地张开嘴回答:「她好像很习惯教训人,以及主持这种枯燥的会议。
」「没错。
其实检讨了这幺久,最后还是要写报告书嘛。
既然如此,不如不要开检讨会。
」「这件事我深表赞同。
说到这个,海瑟,妳顺便帮我写报告书好不好?反正我们的部队都混在一块防守。
」「呼呵──才不要。
我已经帮过妳一次了,而且我绝对不会再帮妳。
」我几乎是使尽力气地耸肩,以哀求的眼光凝视着海瑟褐色的双眼,说道:「那一次纯粹是意外嘛。
帮帮我啦,再一次就好。
好不好?嗯?」噹。
就连走路都倍感艰辛的状态下,电梯开门的声音也显得相当沉重。
我尾随海瑟进入已经半满的电梯,一股令人想吐的味道扑鼻而来。
由于结伙的时间不算少,我知道海瑟对这种浓厚的汗味根本无法忍受。
果不其然,自从电梯门关上后,她的脸更加显得臭了。
我们面对面地挤在人群中,海瑟用不耐烦的声音,直视着我的眼睛说:「我绝对不要。
而且我不想再提那件让我被临时执行长臭骂了一整晚的事情。
」啊啊,无知的海瑟就这幺在人群中投下一记引人注目的震撼弹。
这枚弹头搭配她的身分,使得电梯里的人们都对这件事深感兴趣。
可是这件事真有那幺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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