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将莎拉视为天敌。
冷不防地,指挥席后方的开门声响起,紧接着响起的声音带有一丝犹疑……但仍将那句「报告」说完。
「干嘛?不,我是说,发生什幺事了?」此时仍安稳地伏在姊姊肩上的伊凡诺娃面对那名有点面熟的海兵,提不起劲地要她说下去。
虽然是这副有点难堪的模样,也算是坐在指挥席上。
更何况,阿拉巴马号本来就是自己的船。
「是的。
鹰眼目击到……」鹰眼指的是每艘军舰都会配置一两名的特殊侦察兵。
这种士兵经过特殊训练,对于海风特别敏感,能够更精确地给予航行中的军舰正确的指引。
然而她们不光是协助船舰穿越危险的大海,还能藉由海风来进行雷达外的侦测作业。
相较于陆军师团在岸边作战的大量运用,海军在这方面仍是採取保守姿态。
毕竟同样的运气或许在陆地上比较轻,到了海上就会变得异常地沉重。
附带一提,「目击」只是习惯用语。
伊凡诺娃凭着最直接的联想反问:「乌贼?」「……不,是海盗舰队。
那群人似乎栖息于邻近诸岛,数量还不少。
目测共四艘风帆战船,武装为旧式舷侧砲,初步判断威胁零。
是否直接击沉?」「这个嘛……」伊凡诺娃兴味索然地捲着头髮,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望向面露焦虑的部下。
然而她并未就舰长身份下达任何指令,只是像在端详艺术品般凝视着部下的脸庞。
等到一位下士从雷达图上察觉异状、并转身向指挥席这边报告,伊凡诺娃还是一样什幺命令也没发布。
士官和海兵看到的景象有着微妙的差异,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们的顶头上司正侧坐在中将大人的大腿上、像只小猫般有气无力地趴在将军肩膀上。
令人不解的是,明明有两个人正等候命令,指挥官却宛如恍神般不发一语,而神色严肃到无法直视的中将大人,则是维持一贯令人肃然起敬的神情远眺前方。
换做平常的话,不论是成日与雷达为伍的下士还是负责跑腿传令的海兵,都会坚持要长官迅速下决定。
毕竟阿拉巴马号不是第一舰队採用的新式驱逐舰,只是沿用二十年前的旧货,武装也是依当年规格订定。
就算来袭的是只出现在穷乡僻壤的超古老级风帆战舰,就算是只能近距砲击而不能以鱼雷决胜负的微薄火力,就算是这种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的状况,基于军规还是得由指挥官统一裁示。
「……果然还是要迎击吗?」伊凡诺娃喃喃低语,彷彿拿不定主意而向旁人徵求意见,但语气低沉又微弱,说是自言自语还比较恰当。
唯二听见这句话的两人并未对这种听起来就像自言自语的语调加以回应。
赛尔菲尔向来採取观望态度,若真有什幺万一再出手也不迟。
至于有着波浪捲髮的年轻海兵,她到现在还是无法鼓起勇气打扰长官,只是不时和远方那位同样焦头烂额的下士对上视线。
海盗舰队悠哉地逼近中,现场气氛却诡异到令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赛尔菲尔用着喃喃自语般的低声打破了沉默。
「当做悠闲的午后消遣,也是不错的喔。
」对阿拉巴马号官兵们而言既突冗又很多余的这句话,不知怎地让趴在她肩上的伊凡诺娃身子一怔,好像做了亏心事的小孩子般神情顿时紧张了起来。
「姊姊……就算是阿拉巴马号,鱼雷还是射得出去啦。
」伊凡诺娃不惜乾笑着亏起自家军舰,毕竟姊姊所谓的消遣总是没好事。
可惜到了姊姊亲开金口的阶段,就算她罕见地装可爱也为时已晚。
「就这幺决定了。
我会送妳们过去,登舰后开始计时。
」「姊、姊姊──」「比起堂堂正正地对决,像这种类实战的小游戏反而更能增强临场反应和肉搏技巧喔。
」将海盗来袭说成小游戏的赛尔菲尔又摸了摸伊凡诺娃俏丽的短髮,然后露出「我很期待喔」的怂恿表情。
直到刚才还陶醉在姊姊气息中的伊凡诺娃,不用说当然是一下子就中计了。
「……我知道了,我会加油的。
」有时候,伊凡诺娃不禁想,妹妹大概就是那种为了取悦姊姊什幺都愿意做的奇特生物。
唉,这样子根本就是恋姊情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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