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那些人说的对,恶魔是引人堕落的存在。
身为沙之神的信徒,现在她就要用圣物教训恶魔。
这不是私慾,而是为了让刻意引诱自己上钩的恶魔,尝到神所给予的惩罚。
圣物会从反侧的小型圆柱体来凝聚信徒体内的力量,再把这股力量注入恶魔体内、让她痛不欲生……所以这不是私慾……不是私慾……不是私慾……养猪人漫不经心地唸颂祷词,双腿渐渐放鬆,最后倾全身之力将恶魔压倒在地。
「以神的名义……哈啊……惩罚……哈……驱逐……呜……呜呼……呼啊啊啊……!」在橘红色与黑色区隔出来的湿暗空间,千代熟练地抱住女人向着自己翘起的臀部,一次又一次地将皮内裤上的玩意儿插进对方私处。
这东西比起阿姨们用的有点不同,但本质上还是用来让对方享受的。
因此就算是第一次和异国人交合,也很得心应手。
大腿与屁股相撞的声音、柱状物与女阴磨擦的声音、女人与女人交合的声音……直到她股间那头母猪喷出不晓得第几滩的淫水、呻吟着倒下之时,污秽的旋律才渐渐在猪鸣声下转弱。
千代拖着疲累的身体抱住那女人,亲吻她翻了白眼晕过去的丑陋脸庞,再含住那对满是口水臭味的嘴唇入睡。
圣沙教的人员从山的彼端赶过来时,已经是恶魔被囚禁的第五天。
当年老的教士踏进村子,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场误会。
根本没有什幺从红海爬上岸的恶魔,也没有令人不忍卒睹的人间惨剧。
儘管联络教会的年轻人煞有其事地描述,也只被村民们当成疯子看待。
无论如何,教士毕竟走了快三天的路才来到这里,热情的民众便留下教士与胡言乱语的年轻人,让她们好好休息一晚再踏上返程。
顺利的话,就这幺定居下来也不错吧……成功利用这项能力令异国人对其爱戴有加的千代,抱持着这样的想法安然度过那一晚。
可是,自己似乎还是没有享受安逸的权利,一点点也没有。
圣沙教终究察觉到那名教士的异状,并且派出更多教士──搭乘吉普车、手持步枪的那种──来到这座村庄。
那些人只简单询问过村民,就决定是该敲昏对方抑或一枪了之。
躲在暗处的千代不禁寒毛直竖。
因为被那些人开枪打死的村民,确实都是她这几天下来比较信任、也比较常抱的对象。
这意味着那群教士,是真的拥有和自己相抗衡的某种力量……或是技术。
东窗事发后,千代仍躲躲藏藏直到武装教士带着剩余村民离开,才不捨地走出人去楼空的村子。
没有地方好去。
却也什幺地方都能去。
千代从此踏上居无定所的生活:到达一座小村落或据点、用特别的能力俘虏那些人、待在那儿直到被圣沙教或武装集团发现、落荒而逃并继续找寻下一个地点。
这样的流浪生活持续到二十岁的某个夜晚,终于再也过不下去了。
儘管她为了生存,从俘虏身上学习语言、文化甚至于作战知识,面对自由联盟南方军执行的地方扫蕩行动,终究不是敌手。
比起过去她所遇到的民兵集团,大型组织的实力真不是闹着玩的。
奉千姬命令打游击的那一百名野盗,竟然不到五分钟就全部死光,千代本人也险些丧命。
历经这场劫难,千代下定决心得依靠有点规模的组织才行。
不过,自由联盟就算了。
她实在不想与差点杀了自己的那些人为伍。
沿着西方道路、经由几个小组织的根据地辗转北上,她发现除了各组织之间的纷争,最该注意的始终还是圣沙教与不该存在之物。
武装教士不晓得是不是在找她,三天两头就有一批人经过自己所在的地方。
和人差不多大的腐烂之蛇,好几次都差点咬烂她的肚子。
她不是没想到人这幺多的大陆上竟然也有这些东西,只是一旦遇上了,不免想起毁灭家乡的那群家伙。
最后她透过南玛尔克森在厄当一带潜伏的民兵,加入了玛尔克森人民解放阵线。
那是一个在自由联盟周遭最具势力的组织。
玛尔克森人不比千代遇过的人友善,甚至可说糟透了。
她的髮色、眼睛与五官,使她在民兵营内饱受排挤与欺凌。
但说实在的,她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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