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那就像是随时处于肉体高潮的快乐状态、持续到脑内之花凋零为止。
是一种不可能被拒绝的、天赐的恩惠。
现在她却不这幺认为。
真正的恩惠,应该是当千代将麻药传进脑内时,藉由自己本身的意志做出筛选的权利──乍听之下十分无趣的这件事。
随脑内麻药堕落或许是世上最快乐的事情,然而,若能靠着意志力清除遮蔽住心灵的那部分,就能与封锁感官的麻药并存了。
最好的例子,就是不再因背部枪伤而痛苦不堪的自己。
这股力量,实在太棒了啊。
「您醒来了……少将。
」回过神来,给予了恩惠的始作俑者──千代一手掀开布帘,怀里抱着两个钢碗弯身进来。
「身体怎幺样?」洛雅温柔地看向她。
「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样啊。
」千代端来的汤冒出微弱的白烟与熟悉的香味,一整天没进食的洛雅立即拿起其中一碗。
用杂粮汤块煮开的浊黄色汤汁、泡熟的蔬菜乾、少到大概只有两口的小米……简单地确认一遍,洛雅便呼噜呼噜地一口气喝光它。
嘴巴、喉咙和胃一下子暖了起来,连带着身体也变得暖和了。
千代注视着少将鬆懈的表情,将自己那碗递了过去。
「外面还有。
」洛雅颔首接过。
这碗也比照前一碗的模式,囫囵吞枣地全部塞进肚子里。
感受到从胃开始,整个身体传来的饱足感之际,洛雅轻轻地叹了口气。
若说战时伙食能供给的饱足度是以往在营地里的六成,现在应该是四成左右吧。
以现况而言,四成也算是不得再贪求的分量了。
深深明白这点的千代……一脸疼惜地看着她的少将。
「背……会痛吗?」「没感觉。
」「让我看看吧。
」少将转过身去,动作稍慢地退下军服。
露出来的背中上方缠起了满满的绷带,绷带中央除了血迹外,还多了黄黑色的痕迹。
「如何?」「应该立即返回本部治疗。
」「妳连拆都没拆啊。
」「光看绷带就能知道了。
」千代向转过头来的少将微微一笑,替她穿起衣服。
并不是不想知道、不敢知道,而是知道了也没用。
面临医疗资源枯竭的第三解放军,所能做的最后一次精密治疗,已经用在取出少将背部的三枚子弹上。
物资用尽、丧失军医的现在,根本什幺也做不了。
除了一件事。
那就是亲吻少将、让麻药遮断少将的痛觉神经,使她能够像现在这样行动自如。
「怎幺啦,垂头丧气的。
」少将摸了千代右脸,挪近距离,好解开她胸前的钮釦。
千代任由少将解釦,差不多的时候,再把鬆开的制服往两侧退开。
少将一把抓住她白如初雪的乳房。
「难不成是想家啦?」感觉到乳头发出的刺痛感,千代稍微低着头说:「没这回事。
」少将摸着她脸的手缓缓放下,来到另一侧胸部上。
两手皆以指腹夹住那对微挺的乳头,缓缓扭动起来。
「我啊……知道的。
身体的情况。
」「骗人。
」「真的。
」少将一脸苦涩地说:「所以,抱歉。
我失手了。
」千代将退到一半的衣服全脱了,顺了顺头髮,搂住少将的腰诱导她压上来。
少将想吻她,她们都知道不可以,只好改吻脸颊,一路往下到胸口。
千代双颊透出微弱的红晕。
她闭上双眼、抱紧了吸起乳房的少将。
在稀薄的快感与受创的理性交界点,一朵出落得相当美丽的黑花凛然绽放。
她细思花儿的四瓣。
第一瓣「相杀之计」──圆满落幕。
联盟那群傻瓜直到大获全胜还没发现打得是自己人,真是大快人心的战果。
儘管原本打算三方围攻、来场漂亮的突袭战,都怪那个上校太过倔强,只能採取备案还耗了不少时间。
最后甚至得派出第二队来争取逃脱时间,是美中不足之处。
第二瓣「要人暗杀」──结果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