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所要对抗的却是同为人类、曾为友军的自己。
她注意到一名只穿着军用薄衫搭迷彩裤的短髮女子正走过来。
看似逃过直属长官检查的随意打扮,是她对不听话的部属稍感安慰的一点。
那女人不只胸部够大,阳光般的金髮也非常漂亮。
她喜欢金髮女,因为亚库兹克的金髮女比其她女人更下流。
认真起来的话,梅玛那一型的是比较适合长伴左右,但平时玩玩女人自然挑金髮来得好。
崔荻莉上下打量着那人,直到对方无礼地拉了张椅子、坐到自己身边为止。
小小的金色波浪随前倾的动作拍打了会,便乖驯地躺在那人漂亮的后颈上。
脸蛋有着异于亚库兹克当地的标緻,是偏向南方的危险气质。
可是当那人对自己露出微笑,又彷彿嗅得到北方没落贵族的颓靡。
至于那身健康但不会太超过的肌肉嘛,就当做是东都娼妇的风格吧。
总的来说,这位外表看似三十五至四十的金髮女,是个混杂了诸多特质的美女。
换言之,是很值得搞上的目标。
崔荻莉在内心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向对方问道:「妳是哪一队的?我对妳没印象。
」金髮女子维持迷人的笑容回答:「我是带来契机的神秘使者喔。
」换做是漂亮的部下说出这句话,五分钟后她们就会在帐篷里相会。
但既然是完全没有印象的美女,崔荻莉也不会笨到被对方迷得鬼迷心窍。
「刺客吗?」「如果您打开错的礼物盒,我就会变成刺客。
」职业杀手──崔荻莉脑海中闪过这个逐渐被西方军淡忘的名词。
西都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技术了得的杀手,她们与其抢夺贫困的民众,倒不如加入有稳定伙食的军队。
若这家伙真的是杀手,肯定是从外地来的。
「波赛莉娜派妳来的?还是准将?」她边问边注意女子的表情,但对方并未对这两道名字产生反应,眉头抖都没抖。
「知道越多事情,正确的礼物盒会变得越来越渺小,还可能会消失喔。
」「……好吧。
我倒想看看妳背后的家伙会开怎样的条件。
」「要选了吗?」崔荻莉无语颔首。
虽然很不想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副官们又不在身边。
在那群散漫的护卫队赶到以前的几秒钟,很可能就会被对方袭击成功……若对方真是职业杀手的话。
金髮女子笑吟吟地搓了搓掌心,语气轻鬆地发问:「崔荻莉上校,请问,您打算继续替潘蜜拉上校做这种没前途可言的差事,还是想当个阵前逃亡的将领、在西方过着穷困潦倒的悲惨生活呢?」看来……八成是波赛莉娜了。
崔荻莉望着金髮女子的笑脸,吐出不太满意的叹息。
「妳真认为,事情会如波赛莉娜所愿吗?」「我说过了,知道越多事情对您越不利。
」「还是不肯坦白啊。
」「这是为您着想喔!」「呵……」崔荻莉表情一变,怒视着对方并朝一旁打出响指。
她好歹也算半个武斗派,虽然没办法与职业杀手相比,做点牺牲、拖延时间等到援兵赶到,这点概念还是有的。
一旦对方有任何举动,她随时做好负伤退场的心理準备。
只要拖个几秒钟、待护卫队干掉杀手就好了。
若那群饭桶真那幺中看不中用,还有「她们」在啊。
感谢这腐败又扭曲的内斗风气吧!若非如此,和准将敌对的她又怎幺可能请得到「槿」当做私人护卫……!崔荻莉微微扬起嘴角。
然而──护卫队并没有出现,周围尽被一片不自然的寂静笼罩。
副官、伙食官与那些抱怨早餐难吃的士兵,全都不见了。
除了自己以外,主营帐附近就只剩下静候答覆的金髮女子。
难道是背叛……不,不可能。
就算军中有少数人对自己不满,总不会所有人都随之起舞。
那幺到底是……「上校!」不很熟悉的吶喊声自身后传来,她赶紧转过头去,看到的是两名砸下重金僱请来的「槿」现役成员。
崔荻莉紧张的心情随着两名可靠的僱佣兵出现而获得解放,持续不到两秒,再度紧绷起来。
仔细一看,那两个佣兵浑身上下都是伤痕。
而她们身后那群杀气腾腾的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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