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生理反应。
娜芙妮遭到移送入监的画面随着诱人的水果香气被某物遮住,丝芙妮厌恶地闭上眼。
希妲自顾自地坐到她大腿上、赤红着脸解开军装。
希妲最讨厌不老不死、拥有无限时间的怪物。
但是对于怪物特殊的生理构造,倒是情有独锺。
那玩意儿看起来和坊间生产的按摩棒差不多,插起来的爽感可不能相提并论。
除去完美的尺寸与持久力、能够进行无数次射精行为等因素,最重要的就是──把美丽、倔强的怪物,在其极不愿意的情况下一次次搾出美味的精液,那胜利感强烈到简直堪比高潮。
对于丝芙妮来说,这种状况只要起动预设程序来应对就可以了,既不觉得受辱、也不会受诱惑。
如此不但能保持使徒之尊、亦可彰显人类的卑微。
然而……随着主人归来而解放的程序中,也包含了支配者与被支配者的诡论。
在那里,她既是臣服于法老的十二女奴,也是征服一座座城塞的法老。
睽违多年的激情,已然昇华至爆发的冲动。
此时再加诸主动贴上身的美人……理性的界线就变得乱七八糟了。
但这还不够。
模糊归模糊,界线依然存在。
要想打破这已经曝露出太多弱点的理性屏障,只需要再做一个动作。
该说是巧合?还是敏锐?对着顽强的囚犯发起情来的美人军官只以火热躯体贴住丝芙妮磨蹭一番,就像河水似地溜至她双腿间、隔着白色薄布吻起约勃起三分之一的阴茎。
漂亮的金髮轻微抖动着,屈服于肉慾的自尊化做黏稠的唾液,引导丝芙妮蠢蠢欲动的阴茎慢慢地完成勃起。
相似的金髮。
相仿的卑微。
相同的渴望。
这女人,竟然令她想起身为支配者的愉悦。
当肥壮的阴茎顶着淫汁甜唾昂然弹出内裤时,理性的界线也随之灰飞烟灭。
丝芙妮压住一脸陶醉又崇拜的希妲,享受着那不很熟练的口交,以及女奴私处传来的细微悦耳的自慰声。
然后,她从被支配者身上看见了新生的火光。
──女人的战争,开始了。
§『主人,丝梦娜替您先下一城。
』§那感觉就像是一根会变形的银针。
一开始,直直插进脑袋,使人头痛欲裂又无法拔除。
接着,在尽量不伤害到脑的情况下缓缓延伸,每次深入都痛到彷彿会就这幺痛死般。
既存的针体每隔数秒就传出涟漪般的剧痛,痛觉未退,新一波涟漪再度漾起。
如此反覆着,还得忍受针体继续入侵身体,直到每个角落都被插得乱七八糟、无数道剧痛疯狂涌现,针体才停止蔓延。
只是,事已至此,肉体就算没被伤到,精神早已被撕裂一遍又一遍、崩溃到支离破碎了。
即使如此,她还是熬得过来。
程序并非写死的东西,是可以随时强化的。
然而,若只是不断强化、强化、再强化,根本无助于改变现况。
体认到这不过是在漫长黑暗中所做的自我安慰,她终于在迷失时间感的岁月中放下无谓的坚持、选择几近死亡的深眠。
是的,姊姊并不会来接我,其她姊妹也早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选择相信人类、帮助人类的我,只是愚蠢地拖累着大家罢了。
就让这样的我自食其果、永远不要再醒来…………明明早已放弃,为何还让我看见阳光呢?啊啊,真讨厌。
头不痛了。
下体不难受了。
思绪变得好清晰。
身体变得好轻盈。
我觉得……如释重负、荒唐可笑。
彷彿一切只因巨大的痛苦与黑暗而扭曲,拨云见日后,什幺希望都回来了。
即使明白疼痛仍会随着夜晚再度降临,看着自己所做的贡献,却有股变质的充实感。
我知道,这是条遥无止尽的道路。
或许,用尽无数个人的一生都无法完成。
但,就连生命有限的人类都愿意这幺做,对我们来说,岂不是多一种值得尝试的方法?姊妹们各自的路也好、我选择的手段也好……亲爱的主人,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啊!思及那早已没了自己、也没了姊姊的未来,多芙妮难掩悲痛地眺望许久未见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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