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包围住全身的刺鼻激臭中继续搅动匕首,靛色热液喷得更加猛烈。
小虫般的管状物随着黏液喷进她的披风里,几乎爬满全身。
很快地,女孩面前的肉团就因为吐光了浓液,变成乾乾瘪瘪的皮囊。
女孩将爬满管状物的匕首收回披风内,站到爆发中心点,呆呆地望着满地蠕动的管状物好一会儿。
……绝对不是因为这些家伙有点可爱的关係。
女孩如此说服自己,便陷入呆滞状态。
片刻后,女孩才因为身体莫名的高温被拉回现实中。
低头一看,原来自己全身都被这些小家伙爬满啦。
要是修道院没加以禁止的话,就这样带它们回去、向大家炫耀也不错……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会死喔。
」女孩在小木屋内首度露出惋惜的神情。
她以自言自语的小小声音慢慢重覆着最后一句话,继续朝走廊尽头步去。
每走一步,身上就有数以百计的管状物带着臭液摔落在地。
每走一步,女孩脸上的不捨之情便逐渐消失。
短短几十个步伐,就在沿路的滋滋声及臭气簇拥下,结束于二楼唯一的门扉前。
女孩规律地敲了两下门,不待里头许可便逕自拉开。
然后,她总算在笼罩着整栋屋子的陌生气息中,嗅到一丝熟悉的气味。
「奶奶,我来看您了。
」女孩朝门扉内侧露出装饰性的微笑,随后踏入其中。
这个房间本来只是小小的阁楼,让未达年龄限制的女孩接客用的地方。
因此女孩对于这儿的记忆,总是充满了精液的臭味。
小小的单人床是污黄色的,羽毛被永远没有洗乾净的一天。
奶奶记帐用的书桌上,只放了供恩客取用的药物与特殊器具。
足以容纳小女孩的方格子窗框,是用来供庭院内的恩客观赏之途。
至于陪伴每个小女孩长大的木马,已经被扔到角落生灰尘了。
女孩环顾室内,关上门扉。
或许是因为扩建的关係,这儿格局比以前要大上一些,但仍然狭小到令人窒息。
女孩看了眼窗框外的灰暗景色,便来到充满污黄……现在是沾满噁心靛蓝色的床舖。
她坐到黏稠发臭的床边,无言望着平躺在床上、整个身体都盖在靛色羽毛被里的奶奶。
如果单就外表来判断,奶奶现在大概只有十七、八岁吧?女孩将奶奶的印象和记忆中的数道印象相重叠,简单推算出一个礼拜年轻十五岁的结论。
越来越美丽了。
女孩解开披风,脱下突显性徵处的小红礼服、拆掉绑在大腿和阴蒂上的各种缎带,最后光溜溜地爬上床。
她盯着那张骨瘦如柴的脸颊、嗅着乾凅鼻尖吐出的靛蓝色臭气,轻轻地将嘴唇覆于其上。
突然间她想起走廊上的两位兔女郎,就模仿她们那种热情的吻,将舌头送入奶奶乾裂的嘴唇内。
又乾又涩,只有虚弱地挪动的舌头,嚐起来一点也不美味。
可是,奶奶的味道要比恩客令人安心许多。
女孩就这样吻着细心照顾她长大、严厉教导她接客的唯一亲人。
「奶奶,路上我遇到了夏萝和佩佩喔。
」她像只乖顺的小猫,舔舐着主人口中的痰水。
那触感既黏又稠,味道比精液还难吃。
儘管如此,女孩仍在简单的话语空档间吸汲着臭痰后吐出。
「可是啊,她们都被大野狼给吃掉了。
」含着污水、噘起嘴尖,是她从小就不喜欢的一个动作。
即使大家总鼓励她、带领她一起学习,她就是不懂。
夏萝怎幺能吃着精液与粪水向恩客撒娇呢?只为了博取欢欣?「那是很坏很坏的坏蛋喔。
」离开这儿这幺久,现在她总算理解这个动作的意义。
「很坏很坏……」那是为了唤清对象混浊的双眼。
「很坏很坏……」那是为了重燃对象乾枯的慾火。
「真的……很坏啊……」那是为了让自己确实地活在对象心中──所做的小小动作。
「奶奶……」女孩轻唤着从刚才就一动也不动、只是虚弱呼吸的奶奶,带着盈眶泪水伏在她身上。
再一下就好……女孩在心中喃喃。
然而才刚这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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