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客源能够稳定,往后再慢慢加上去。
但是会不会有以后就很难说了。
就算老闆好像把这当成长期投资,却不知道我只是想试试看能否用这种方式被男人满足而已。
附带一提,收入为五五分帐,这让老闆十分满意。
老闆将铁捲门拉成半开,亲自坐在柜台边打电话边等候客人。
胖子见这儿没他的事,我也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因为老闆那句很快就会有人来,我在小隔间里等到腿都痠了,只好抽菸来打发时间。
过了快半小时,铁捲门那儿才响起脚步声,老闆和某个声音低沉的男性热络地问候,对方寒暄完紧接着就问女人在哪。
我赶紧捻熄抽到第四根的香菸、从纸箱上一跃而下,抓起拖地的布帘就趴在纸箱上。
如此一来,对方就只会看到对他翘着的屁股,以及露出一部分的腰。
除非他用蛮力扯开我手中或被身体压住的布帘,否则我的脸应该很安全。
随着两对脚步声走入隔间,心跳就变得好快,紧张到都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幺了。
当我的双腿被陌生男子的手抚摸时,期待与紧张的心情一瞬间化作兴奋失控地奔流,我竟只是被摸大腿就微微颤抖。
男人蹲下身子,把脸凑近我私处,用他又肥又软的舌头朝两片阴唇间胡乱舔弄。
我发出细微但能让他听见的叫声,一边假装胆怯地瑟缩。
男人就怕我逃跑似的抱住我的屁股,继续以一点儿也不灵活的舌头舔舐阴道口。
就算技巧再怎幺差,毕竟是被连脸都没见过的陌生人玩弄,光这样就足以让我愉悦到可以随心所欲地配合对方淫叫。
客人正舔着,才看到面前那对雪白的屁股间吸了个吸盘状的东西,边戳边问道这是什幺?我动动屁股,用轻佻的口吻说您要是想插小玛的屁眼就请拔开它。
客人听了没有反应,只是不再触碰肛塞了。
或许认为已经把肉穴舔到够湿润,男人才收起几乎只是贴在我阴唇间抹来抹去的舌头,解开裤裆的声音接着响起。
这时他以低沉的声音说,才舔一下就湿成这样,妳这只鸡真贱。
说着就把老二推到穴口前磨蹭起来。
我实在无法告诉他,阴道之所以充满淫水,一半是因为抽菸的关係,一半则是被你摸到大腿时断续产生的反应,和你那拙劣的爱抚一点关係也没有。
他毕竟是我的第一位客人,只好耐着性子,操起欠干的语气说就请您满足小玛淫蕩的身体吧……话刚说完,客人的肉棒旋即兇猛地插入。
他一进来接着便展开规律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令肉棒整根陷入阴道里,被我饑渴的肉穴紧紧吸附着。
从阴道触感来推测,我想他的老二顶多六、七公分,或许还要短一些呢。
虽然力道足够插得我叫声不断,对于吃了两天大肉棒的身体而言,却少了股被扩张及塞满的快感。
我配合他每次的插入发出叫声,有时装成忍耐阴道被猛干的压抑声,有时又像被他肉棒征服的淫秽低鸣。
儘管不晓得这样是否对到客人的味,他干得可勤到父子俩望尘莫及的地步。
每一下都宛如要将女人的阴道贯穿似的,精準又奋力地捅进肉穴中,彼此身体相互碰撞所产生的啪啪声都快盖掉我的淫叫了。
可惜的是,他的老二再怎幺有干劲,却没有技巧可以补正尺寸的差距。
意识到老二的大小让身体一阵凉的时候,我嗅起菸草的气味来麻醉冷却的激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人的肉棒仍在顽强奋战,老闆却煞风景地朝这儿喊了句还有一分钟。
我不禁怀疑他过去数分钟不间断地干着我的穴却没射精的意思,到底是他冷感还是我的身体无趣?不过这些事情只困扰着我,对至今仍维持同样频率摆动腰部的客人来说,一点影响也没有。
他就只是埋头苦干着,直到时间结束都没来得及射精。
我假装喘息一番后甜甜地问道您还想不想干小玛的肉穴呢?客人的肉棒却缓缓滑出,边用龟头磨蹭着阴道口,边说老子才刚暖身完、现在才要好好干妳这只臭鸡,就拿起裤子掏出几张钞票给不知何时站在置物架旁等着的老闆。
老闆数了钱便敲敲靠我这儿的置物架,叫我们继续。
等到他回去柜台,阴道口又被客人的龟头抵住,这时他突然伸手抓住肛塞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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