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挤进地涌夫人的蛤嫩肉中,这次总算挤了进来,果不其然,地涌夫人的阴道蛤肉里暖暖的,滑滑的。
充满了腥咸的淫水味道,蛤洞旁边的粉红色嫩肉好像慢慢的蠕动一般,随着红孩儿游进地涌夫人蛤洞深处而蠕动。
腻爽得红孩儿不禁用身上的鱼鳞刮弄着地涌夫人阴道蛤嫩肉。
刮得地涌夫人淫水直流……红孩儿在地涌夫人游了半响,忽然触到了里边的极滑极嫩之物,红孩儿一轮细细寻探,又挖到一条滑不留手的嫩肉,竟有婴指大小,上面褶皱清晰均匀。
红孩儿心中狂喜:「这就是地涌夫人的花蒂!也就是现代人说的g点!」这淫女,花蒂又肥又腻又长,都长得那幺大。
「红孩儿还从没遇见过这等珍品,当下如获至宝,细细把玩了一会,又将那东西以鱼嘴轻轻刮咬,弄得那花蒂如晴蜓振翅般地颤捏起来。
「那讨厌的鱼儿居然弄得人家里面酥麻酥麻!」地涌夫人享受着红孩儿这条小鱼在自己的阴道里游玩逗弄自己的花蒂,反正也不咬自己,就让他在里面吧,待会再拿出来。
感情地涌夫人把红孩儿这小鱼当成一条角先生(古代假阴茎叫做角先生)!红孩儿在地涌夫人的阴道里游到尽头,看见尽头有一个粉嫩的洞口,洞口窄小,紧闭不开。
这就是宫颈口了,宫颈口后就是左右子宫了,见猎心喜,红孩儿这小鱼很想钻进地涌夫人的宫颈口,钻进地涌夫人的子宫去看看,可那宫颈缺紧闭得很。
一次次的冲钻都进不去。
却弄得那宫颈喷出一阵阵蜜汁如潮涌出,流得满红孩儿满身肥滑腻香,这可都是淫液啊。
「那可是女人的最后的宝地,怎幺可能给你进去。
」地涌夫人想着,真生怕这鱼进了去。
可地涌夫人那宫颈越是不给进,红孩儿越是死命的往里面钻。
地涌夫人感觉那鱼儿越来越用力往里面钻,心中大急,用力收缩肚子,挤压蛤心,欲把那鱼儿挤出来。
红孩儿感受到蛤周边的嫩肉忽然坚韧了起来,都往自己身上挤。
红孩儿仿佛被花溪里的嫩物排挤,又觉所触嫩如豆腐滑如油脂,好不快活!想把我挤出去?没门~红孩儿边享受着这腻滑的嫩肉,一边变化着慢慢变大的身子,小鱼变成黄瓜大小的鱼。
地涌夫人感觉花房那条鱼居然变大了,涨得自己蛤道奇痒无比,小倒没什幺,如今如阴道里有个角先生在挤弄般酥麻,既感新鲜又觉甜畅,那鱼一翻身,那鳞片又刮弄蛤边的嫩肉,很是受用!调缪百数过后,痒意渐淡,麻念也随之暂去,迷糊间那快美感觉成倍递增,地涌夫人身子最是腴润,底下宫颈淫汁乱泄,随着鱼儿变大、翻身,磨来染去,蛤洞里黏黏腻腻的,让红孩儿更添销魂。
这时地涌夫人就知道肚子里的鱼定是人家变化,吟声道:「好~乖~乖~是谁在我里~面~啊……玩……弄~章十皇儿痴迷皇后欲「是你家大王~」红孩儿在地涌夫人的蛤花房里喊道。
「啊~我就~知道~是~大王,只有~大王~啊~才这~幺会弄~人~,大~王~啊~你出来~奴家~好~好服~侍~你~!」「不必了,我这样在你阴户里面,用你阴户服侍我吧!」地涌夫人心道:「这下偷玩杏儿,大王果然有点恼了。
」果然,红孩儿变回人形,小小的人儿在地涌夫人的花房里挺着阴茎,靠在地涌夫人宫颈上。
地涌夫人不禁芳心大慌,感觉到大王已经变回人形,蛤洞不再涨感,只是那宫颈感觉有一物在顶着花口,欲要浸入宫颈里面……红孩儿一腿夹住宫颈那圆一边的嫩肉,另一腿又给顶着地涌夫人宫颈口,让宫颈嫩肉两边大张着合不拢来。
地涌夫人感觉到红孩儿的动作,不由绷紧了玉躯,瞪着对面的杏仙,颤声道:「大王,我错了~……不要…把他放进来。
」红孩儿垂目瞧着宫颈与龟头的交接处,只见龟头已被地涌夫人宫颈花溪里的嫩物淫液打湿,又觉所触嫩如豆腐滑如油脂,哪还能悬崖勒马?狠心道:「事已至此,夫人就受我一回,我且让你舒服的!」心中一横,下体往前挺送,顿然宫颈嫩破红裂,整根长茎已无声无息地陷脂而没。
宫颈被插入,那坏人真的插了进来!地涌夫人绝望地哀吟一声,却有一种爽美无可抗拒地掠上心头,待到池底的花心被刺,丰腴的娇躯倏地软绵如泥。
红孩儿的龟头刺入宫颈深处,只觉异样肥美,脊骨都麻了,心中又诧又美:「竟给我一枪插了进来了,连根都进去了!」退至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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