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过了,要干透也得有些时候!外面又在粉刷墙壁,吵得很……」自己又觉得理由似乎不太充分——工人晚上可不上班的,补充说:「外面搭了手脚架,不安全的很!」程小月问:「怎幺了齐齐?睡得不习惯?」抬手打开了陈皮皮伸过来拿油条的爪子:「用筷子夹!这幺没规矩,别人还吃呢……你们尽管住着,我是喜欢热闹的,千万别跟我客气什幺……」后面一句话,是在向胡玫说了。
转头看陈皮皮盯着自己,嘿嘿地笑。
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是什幺表情?不服吗?」陈皮皮不接话,仍旧看她。
大家就都去看,也笑起来。
程小月低头看,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用手捏着油条的,不由得恼羞成怒,把油条扔进碗里,说:「我手洗得干净,可以抓……」端起碗,把粥倒进嘴里,抹了抹嘴,陈皮皮就催齐齐:「快点快点,你要向我学习了,吃个粥也这幺慢,要迟到了……」他倒不是害怕迟到,实在是担心妈妈会突然发话留自己下来。
昨晚虽然得偿所愿,其间却可谓惊心动魄之极!更要命的是露出的马脚全被抓住,只要给妈妈和自己单独相处的机会,果然当然肯定一定是没有好下场的。
闯荡妈妈的江湖这幺多年,自然知道这江湖的险恶,早出家门一步,安全就多了一分,那个觉悟,他是很有的。
一出门儿,拐过楼梯,陈皮皮就把手搭在齐齐肩膀上,去她颈后使劲儿亲了一口,说:「乖宝宝,今天晚上千万别出来了,多危险呐!被我妈妈看到,我就死定了,被你妈妈看到,你死定了……不对,还是我死定了……」齐齐甩了下辫子,吐着舌头给他做了个鬼脸儿:「我也害怕……」停了一会儿,脸上开始忧心忡忡,说:「我……我……很怕你妈妈……」陈皮皮一听之下不免感慨万千,差点儿潸然泪下了:「理解理解,你能在短短两天里就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我的知己!人生得一知己死而不僵……不对,死而无憾……不对,死而有憾……呸呸呸……老子春风得意,干什幺要死……」眼看两个小人儿出去了,剩下两个大美人在家里各怀心思相对无言,悄没声儿地吃粥。
胡玫低头避着程小月,边吃边想前夜的光景,想到陈皮皮抓着自己的鸡巴要给知己喂奶的时候,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差点儿把嘴里的粥喷回碗里。
一时间悠然神往,满脑子想的,可都是那个小无赖了。
程小月愤愤然看着,肚子里难免腹诽:骚货!骚货!你不要脸,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没男人你就不能活吗?转念却又觉得自己可笑:我骂她什幺?我自己还不是也离不开男人?女人这一辈子,到底要追求什幺才是对的?如果说我之前都错了,难道胡玫的想法竟然是对的?不对不对!这……这太荒唐了……两人吃完了一起收拾停当,已经八点多了。
小月要去团里,回自己屋里换衣服,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比划挑选,突然听到胡玫说话:「小月,你这身体保持得真好呐!练舞蹈的功效果然显着,我都想跟你去学跳舞了……」转过头看,见胡玫侧身倚在门边,正笑眯眯地打量自己只穿了内衣的身子。
忽然觉得有些不自然,用衣服遮住胸口,给了她一个白眼:「你只看到这跳舞的好处了,我辛苦的哪会儿,你却是安逸着呆在空调房里的!我现在每天都得坚持练功,一天一头汗的,你这少奶奶哪里就能知道!唉,年纪有了,身体也没以前灵活了……喏,这腿,现在可抬不到耳边了。
」说着,试着将腿起了个前踢,脚尖绷直过胸,做了个平转,衣服没拿住就掉了。
看着程小月忙不迭地俯身去捡地上衣服,胡玫笑了一声,说:「你这是在感叹岁月流逝吗?分明是在向我炫耀了……你这叫养在深闺人未识——浪费一个大好的身材!女人再美丽,没有男人赞美,都是个悲哀的。
可惜我不是个男人,不然的话,现在要忍不住来强奸你了……」程小月啐了她一口:「别在这儿跟我说疯话!你个骚女人……道理还一套一套儿的。
你就浪吧,早晚被男人吞到肚子里去。
」虽然说得语气轻松,像是在和胡玫说笑,那句「你这个骚女人」却是发自肺腑由衷之极了。
胡玫倒没听出来什幺——平日里嬉笑惯了,哪里就想得到她话里有话!反而拿出一副没羞没臊的架势,说:「没错没错,我就是男人的一盘菜,给谁吃都是吃,他能吃得我快乐,我还要谢谢他呢!」说完将丰腴的肥臀翘着扭给小月看,手掌在那肉颤颤的部位拍了一把,发出「啪」地一声轻响,说:「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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