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通奸,交待了如何把妈妈与鹿一兰脱光了捆起来给他亲全身这里那里,交待了如何命令两个女人互相亲吻和舔舐对方这个部位那个部位,交待了他如何用手和用脚摸弄两个女人的上边下边……等等等等,真的是不厌其详,细之又细,每交待一个细节,就向妈妈和鹿一兰订问一句,自然都得到了印证。
这与其说是一场对坏分子的批斗会,到不如说是一场性变态的知识讲座。
按照会议的程序,这时该连胖子带头高呼口号了,于是这个说话比蚊子还小的胖子,扬起肥肥短短的手臂,高呼起口号来:「打倒反动的蒋匪帮狗腿子许还周!」「打倒臭破鞋鹿一兰!」「打倒臭破鞋郑小婉!」没有出现往常批斗会上一呼百应的回响,只有接受批斗的五个坏分子按照要求重复地喊着。
五个人高高撅着屁股,把头低到膝盖的部位,脸朝着地面高喊着打倒自己的口号,那样子真的滑稽到了极点。
会议继续进行了。
「第二个上台主动揭发的,是破鞋分子郑小婉的儿子鲁小北。
鲁小北自愿揭发反动母亲的罪行,主动要求争当可教子女,希望全体革命同志给予监督,也希望鲁小北能够大义来亲,与反革命家庭来个彻底决裂。
」我听着主持人满嘴的胡言,竟然忘记了早已交待好的发言的事,在得到几个革命者的严厉威胁后,才想起来该我表演了,便拿着由卫小光为我起草的发言稿走到妈妈的身边。
「反革命不打不倒……臭破鞋郑小婉……与多名反革命分子搞破鞋……屡教不改……淫乱无耻……」念到这,我念不下去了,索性站在那里,停住了。
「他妈的鲁小北,继续念呀!」我仍然不开口。
「鲁小北,继续发言。
」但我仍然紧紧闭着嘴巴,立在那里不说一个字,手里的稿子也放下不再捧着。
「你妈的逼的,不老实,小心送你去县群专队。
」任凭几个坏蛋如何威胁,我就是再不张口了。
当时的我已经抱定宁死不再发言的决心,我这决心写在了脸上,我想他们大概看出来了。
郭二麻子等人大概一来也不想把事弄大,二来呢是老这样僵持下去也没趣,于是便不再逼我,转而去要求我同班的那个女生。
我那四类女同学也拿了一沓稿子,被迫地念着,念了一段后,又按要求走到撅着的许还周身边,挥手打了许还周一个耳光,问道:「许还周,你这个国民党的反动派,臭流氓,你和我妈搞破鞋,搞了几次?」许还周已经被打怕了,他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更驯服,乖乖地回答道:「搞了六次。
」那女生继续按照稿子上准备的问:「都在哪儿稿的?」「在大队部稿了三次,在你家搞了两次,还有梨树地窝棚里搞了一次。
」那女生又走到一样撅着的她的母亲身边,问道:「李玉凤,你……你……」支吾了几个字后,话没说完,接下来却不说话了,民兵威胁,她也只是哭,最后索性蹲了下去,双臂抱住头再也不起来了。
批斗会不成功,弄的革命者们很不尽兴。
这时天已经很晚,大家也都累了,这场彩排也就结束了。
除了连胖子被迫揭发并批斗了自己的亲人,我们另外三个亲属都没有按革命要求完成规定的动作,但对于许还周和四个女人的批斗却仍然要继续。
这天,我们正在上课,学校造反派的几个革命小闯将押解着许还周和妈妈等一串五个人来到了我们班上,这是轮回到各班进行批斗的一种方式。
一男四女全都五花大绑着,在讲台上撅成一排。
同学们斗争很积极,一个个争相上台发言,抽耳光,吐唾沫。
妈妈的身上、脸上很快便挨了好多击打。
我想离开教室,但不被允许,便只好低头坐在座位上,看着同学们对我妈妈等五人实施革命专政。
「革命的小闯将们,把反动的资产阶级走狗打倒在地!」汪海龙一声大喊,更多的革命小将走到讲台上,五个人被连踢带踹地全部头挨着地跪倒成一排。
又一个坏蛋高喊着,「踏上一万支脚,要他们永世不得翻身!」于是又有好多穿着各式各样布鞋球鞋的脚踩到几人的头上。
一声低沉的呜咽从我左前排的座位上传来,我向她看去,一个女生捂住脸,指缝间流出低声的啜泣,她的妈妈也和我的妈妈一样,正在沐浴着革命者的唾沫和臭脚。
「让他们站凳子上。
」说这话的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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