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三岁生日的前一天就必须穿耳洞庆祝。
至于为什幺这样做,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因为如此,楚宓姝和今年就读国小五年级的小侄女,从小就穿了耳洞,所以我看到两个侄女从小就开始戴耳环的情形早就见怪不怪,可是第一次看到她竟然不声不响就穿了肚环,我就觉得特别新奇。
心不在焉地工作一整天,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时间,以往我会主动留下来加班,之后再约几个好友唱歌喝酒,或是和猪朋狗友直接杀到酒店,享受酒店小姐温柔体贴的各种『服务』,可是今天还没到下班时间我早就收拾好一切,等到顶头上司前脚步出办公室,我立即拎着电脑包冲向停车场。
坐进了驾驶座,刚发动车子,拿出手机正打算连络侄女剎那,我却踯躅犹疑起来。
望着手机上显示的熟悉号码,却没有勇气按下那绿色的通话键,犹豫了许久之后,我才改用line问她:「下课了吗,要不要一起吃晚餐?」这句话传出后三分钟,连已读的字样都没看到,无奈之下,我悻悻然地把手机放回口袋,慢慢踩下了油门,怅然离开公司。
回到家,走进卧室放下了电脑包,随后又出了大门,在住家附近的自助餐店吃了顿晚餐,慢慢踱回家中发现仍空无一人,我百般无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闷闷地点了根菸,打电了电视,观看起那不知所谓的乡土剧。
不晓得是昨晚睡眠不足,抑或晚餐正在消化的关係?看电视看着看着,我感觉电视画面好像变得愈来愈狭窄,而从萤幕两侧的喇叭传出的声音,也渐渐变得细如蚊蚋,几不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蓦地睁开眼睛,便发现週遭陷入一片漆黑。
定了定神,放眼望去,只见应该敞亮的电视萤幕也呈现黑屏状态;轻轻起身,才发现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薄毯。
拿起桌上的手机,滑开萤幕,看了看时间,显示着凌晨四点十五分的数字,我不禁摇摇头,自嘲地嘟哝一声:「看来真的老了,看电视也能看到睡着。
」当我抓起了桌上的菸盒及打火机,赫然发现底下压了一张纸条。
利用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照明,只见上头写着:「变态叔叔,明天早上记得叫我起床。
」靠!自己喜欢睡觉不穿衣服,还敢骂我变态?!我是招谁惹谁了!抽了一根菸,然后匆匆洗了个澡后继续补眠。
第二天一早,又在恼人的闹钟声中醒来,以最快速度洗潄穿戴完毕準备出门,才想起侄女又要我叫她起床。
可能受到凌晨字条称呼的影响,我这回像赌气似地没有敲门,直接转动了门把进房,接着便拽着薄被往上一掀,同时大叫:「小懒猪起床啦!」毫无意外地,我再次看到了那具躺在床上,不着片褛的赤裸胴体,以及随后从她口中发出那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变态叔叔,你一定是故意的!」中午休息时间,我的line忽然收到了侄女传来的讯息。
「妳再叫我变态,我就真的变态给妳看。
」我气呼呼地回覆,没多久就传来暴跳如雷的表情贴图,我看了之后,马上回她一个奸邪的笑脸贴图。
接下来几天,宓姝似乎跟我摃上还是怎幺地,每晚都写字条要我这个变态叔叔叫她起床,而我也不晓得发什幺神经,每天一早出门前,一定二话不说就进她房门,直接掀开她的被子,听她那高分贝的尖叫声。
这幺特殊的『叫床』日子持续了大约两个礼拜,某天我拖着疲累的步伐回到家,刚进门就看到宓姝边吃零食边看电视。
她稍微抬头睨了我一眼,随即关上了电视,一脸凝重地对我说:「叔叔,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有关个人隐私的问题。
」「哦?什幺隐私?」我边换拖鞋边说。
「不管我是不是你的晚辈,也不论我是男人女人,根据宪法明文规定,每个人都拥有绝对的隐私权,而他人都应该尊重这项权利吧?」「嗯哼。
」我坐在她旁边,顺手点了根菸。
「那你为什幺每次都要掀我被子,看我身体?」听到这句话,我挺直了身体,以肃然的语气说:「楚宓姝小姐,由于妳委託我叫妳起床的任务,而我对此必须使用一些强制且激烈的手段,防止妳因为赖床导致上课迟到,才能顺利为了达成这项任务。
至于妳说的看妳的身体,我认为这是当事人应该想到并随时做好防範措施,跟我有没有看到完全无关,更谈不上是否侵害到妳的个人隐私。
」「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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