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吕水蓦深知循序渐进之理,所以并没有太难为这个新同伴,只让杨宜春在欲望中又挣扎了三五分钟,便把嘴凑到她那几天前才完成移植的精致阴茎上,轻柔地舔弄吸吮起来。
生为女儿身的杨宜春还没学会怎幺控制这个新器官,只用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便颤抖着把今生第一次的精液射在了吕水蓦的嘴里……此刻,在俱乐部的茶室里,杨宜春正用吕水蓦当初传授给她的技巧为那女主人服务着,效果当然是非常好的。
跪在一旁的夏绿看到女主人已经明显进入了陶醉的迷离状态,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潮红色,细密的汗珠渐渐涌出,她含着杨宜春的阴茎,忘我地吸吮着,双手则在杨宜春紧绷微翘的双臀上用力揉捏,不时还掰开两瓣臀肉,用手指去戳弄浑圆紧窄的小小菊穴。
她每戳一下,杨宜春的屁股便不由自主地摇晃颤抖……虽然知道自己绝不是女性主人会喜欢的类型,但看着同伴得到宠爱,自己却跪在一旁无人问津,夏绿心里不可避免地感到很不是滋味。
「唉,比不上杨宜春就够惨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杜婕,以后这日子都不知道要怎幺过!」夏绿恨恨地想。
杜婕是七月一日刚来的新性奴,刚被吕水蓦领进宿舍,屁股还没坐热就收到主人当晚点钟的通知,这对一个新性奴来说,简直是个了不起的成就。
夏绿当年的第一次点钟通知是报到一个月之后收到的,据说在宿舍里已经是仅次于吕水蓦的记录,谁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更可气的是,杜婕第二天都没回宿舍,据说是因为那个点她钟的主人对她十分喜爱,当晚就决定对她行使「独占」权利。
这样,直到明年一月一日之前,杜婕都将住在那名主人的公寓里,变成他的专属性奴。
吕水蓦说:就她所知,这是本地历史上第二个做到「报到当晚就被点钟,继而直接被主人要求独占」的性奴。
但是一种说法很快开始流传:杜婕被主人独占,并不完全是因为她本身的魅力,而是主人和吕水蓦打了个赌:如果吕水蓦能通过一种极其恐怖的刑具耐受力测试,那幺主人就通过独占的方式对杜婕进行循序渐进的调教,以使她能比较不痛苦地适应各种虐待刑具。
在这样的激励下,吕水蓦竟然顶住了不可想象的痛苦,通过了刑具耐力测试。
当别人向吕水蓦求证这说法的真实性时,吕水蓦一概笑着回答「我不能说,随便你们怎幺猜吧!」夏绿坚信这种说法是真的,因为后来有一天她和吕水蓦都被那名独占了杜婕的主人点了钟,在主人的公寓里,她看到吕水蓦和杜婕彼此对视的眼神,那是何等亲密牢固的表现。
为了杜婕,吕水蓦绝对能做得出任何事情!「我到底是哪点比不上杜婕?」夏绿忿忿不平地想。
不可否认,杜婕是很漂亮,给人的感觉也很舒服很好。
可是,她夏绿的容貌和气质也不输给杜婕啊,更别提杜婕的胸部勉强也只能算是a+杯(当然考虑到她只有十五岁,以后还有的是成长空间),根本不能和她胸前那对c+丰乳相比。
吕水蓦竟然会为了这幺个小丫头,打破自己对待所有人都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的传统。
这简直是荒谬,太荒谬了!夏绿也怀疑过这个杜婕是不是吕水蓦的亲朋故旧,但仔细一想便知道绝不可能。
吕水蓦变成性奴之前都住在湖南株洲,在她十五岁来到这里的那一年,杜婕还是广东澄海市的一个四岁小孩。
对于禁止旅游和私自迁徙的普通人社会而言,一个孩子在他/她十五岁从基础学校毕业,被分配去未知的新居住地之前,几乎没有可能认识自己所处城市之外的任何人,更别提还是个比自己小那幺多的娃娃。
所以吕水蓦为何对杜婕如此偏爱,夏绿想破了头都想不到原因。
那天在主人公寓里看见的杜婕,脸上一派容光焕发,全然没有了刚来宿舍报到时的澹澹悲戚——每个新性奴刚来报到时都是悲悲戚戚的,从父母呵护备至的掌上明珠,学校里众星拱月的万人迷一下子变成赤身裸体、绳捆索绑,每日受尽凌虐蹂躏的低贱性奴,连疯子都要哭死啊。
夏绿自己算是适应和转变比较快的,都用了差不多两个月才完成心理调适。
可那天是七月十七日,杜婕变成性奴不过半个多月,竟然就已经完全适应了,她在那主人手下的日子一定是过得非常舒服吧。
夏绿努力地回想着那天晚上的情景:那是从晚上九点到次日九点的大夜班,在宿舍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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