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冒冒失失地和leon约在慕尼黑大学「数学、资工及统计学院」大门口,让他看看我手机的连结能透漏出什麽资讯。
「哦~~~这个简单,这是透过%@*!#*!连结,做出&#^!的传输,然后再…」他批哩啪拉分析了一堆,不过夹杂太多德语的专有名词,我只能从他的表情判断可行不可行。
「简单啦!」在一堆艰深名词中听见这个熟悉的单字,我开心地几乎跳了起来,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所以能从中获得什麽资讯?」「电话号码,emailaddress,影片中女主角三围等等。
」leon轻晃着头,一边欣赏我五年前偷偷录下老师跳钢管的影片,一边信口胡诌。
「真的!」我开心地抓着他的领子。
「女主角三围是我开玩笑乱讲的,饶了我…」leon以为我是因为听见可以得知女主角三围才兴奋地揪着他领口逼问,却不知道我开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可以得知老师的电话号码!「我倒要问问看你,这美女是谁?」leon眼睛发着光追问画面中跳着性感舞姿的少女是何方神圣,我才不告诉他其实那是我大学教授。
在leon自製的超级电脑运作下,他轻易地骇进了一关又一关的防火墙,总算得知了老师当初跳钢管时藉以传输的那个电话号码,我先兴奋地抱着不明所以的他哭过一次,然后整理好情绪,回到我自己的宿舍。
就像当年在老师宿舍半夜拨出电话向周子敬老师求救般,我的心情忐忑不安,我期待着这通视讯电话被接起,也许马上就能和心爱的老师通上电话,甚至见上她一面。
但是我又担心若这又仅仅是另外一次的失望,我不知能不能承受这打击,毕竟老师原本的电话已经是空号,她也不再任教于我的母校,甚至连月旦法学教室、各大期刊等都再也见不着老师充满热血的着述,曾经那麽深爱刑事法学,甚至用肉体春风化雨的陈湘宜老师竟然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我曾经做过很多设想,甚至有过最坏的打算。
但是连颜宽恆都在媒体上公开说他们并没有随便把人做成消波块,看来老师应该也不是因为老是挡人财路而被灭口,那她到底是为什麽在我出国后就音讯全无了呢!?而且老师还是和周子敬老师在几乎同一个时期离开了我的母校中正大学,加上周子敬老师也是从此不再出现于台湾学术界,加上老师又曾经告诉我他们的关係已经「不一样」了,我不禁担心他们是不是私奔了还是怎样。
终于这通视讯通话接通了,熟悉的脸庞一进入画面,我就兴奋地差点叫出声来,但是她一开口我就又从天堂跌入地狱了。
「hi,屌平!?你怎麽会有我的电话?」电话的那头原来是陈香仪。
难怪,我还想说老师怎麽会跳钢管舞,原来那天看完阵头的钢管少女之后,老师便要陈香仪跳一次钢管给我看,满足我对钢管少女的遐想,而并非老师亲身上阵,只是我手机画质不够好,我才没发现其实那是陈香仪。
我这也才恍然大悟为什麽同卵双生的她们,专精的领域不同,智商的发展也稍稍有异,还有老师为什麽对阵头充满不满。
原来在陈香仪刚进入青春期时,她也曾经迷上这一类的文化,住在东石乡海边的她们,附近本来就有知名庙宇,逢年过节的阵头更是她们生活中司空见惯的场景;对自己的身体和长相充满自信的陈香仪,不甘于被那些钢管少女比了下去,为了吸引更多青春期少男热切的目光,她曾经受到他们的影响,中断课业去学钢管舞,才会稍稍耽误了学业,而增加了钢管舞这个技能。
「师妹,好久不见。
」我本来差点发出的欢呼声到了嘴边,变成了拘谨的问候,毕竟距离上次看到她,已经有六年了吧?「呵,你还是叫我师妹喔。
」她掩着嘴娇笑,虽然不是我魂牵梦萦的陈湘宜老师,但是身为和老师同卵双生的她,甜美的笑容还是能聊以慰藉我负笈国外的乡愁,只是她好像稍微发福了。
「妳能帮我联络老师吗?」虽然又一次失望,但是能联络到陈香仪,距离联络到老师也只有一线之隔了吧我想。
「…」电话那头的陈香仪笑容突然凝结,然后露出我从所未见的伤感模样。
「我也找不到她,她失踪五年了。
」年过三十的她,眼睛伤感地眯了起来,眼角竟然出现了鱼尾纹,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会在老师或者她身上看见的,毕竟她们总是活力四射,就像永远都不会老的大女孩。
「…」我也陷入了沉思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