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忘了............」一句话将尽末尽,却把满腔的情意都剖给了男人。
许博只觉得自己的心倏然坠落进那水汪汪的,含羞带怨的大眼睛里,「扑通」一声,激起了千层细浪,万种情思。
他有些慌乱,又满心甜蜜,欣喜莫名,又受宠若惊。
坠落的心浮出水面的刹那,已经幡然了悟:陈学长,罗师兄,还有实际上在做她继父的丈夫秦老爷子,都不足以在她的波心投下倒影。
那个真正撼动中宫,掀起浪涛的人唯有自己。
—个如此内敛的女人,为爰表白,还能指望她多直接呢?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不接得住,或者说,还有没有资格消受。
跟朵朵,他可以毫无顾忌,因为账面清晰,全无包袱。
跟阿桢姐,他可以酣畅淋漓,因为知根知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可是,程归雁。
从第一面开始,他就感念彼此的契合,打心眼儿里喜欢她。
看她哭,他心疼,看她笑,他也跟着笑。
虽然情况足够特殊,给了两人更多的机会,但是他真的从末往这上面想过,或者说,不敢去想。
罗翰说,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
他紧接着就明确了那是哪种喜欢。
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但柔情似水,不加梳理会变成洪峰.......................................................................................................................「知道吗?我还嫉妒一个人」程归雁的目光在坦白之后反而变得宁定而灼热,烤得许博咽了口唾沫,「是谁?」「Monica「「哦?「许博脸上轰然一热,似乎在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浪荡不堪,厚颜无耻。
「我嫉妒她可以一直不必像我这么尴尬,在一个有妇之夫面前蛮不讲理,强人所难......」「雁姐......我......」「放心,我不会逼着你娶我的」程归雁的笑脸好像泛着兴奋的红光,瞳仁里却倏然闪过一丝决绝,「我只是想,在这两天,你能不能像爱她月辞......」末等说完,许博的吻已经覆在她唇上,厚重而热烈。
伴着一阵莫名的抽痛,一丝难言的苦涩,他在心底轻轻念了一声抱歉,却不知道该送给谁。
以吻封缄,不问前生来世,是笑是泪。
或许,这才是活在当下的洒脱。
程归雁竟然比他这个自以为导演了一场场好戏的明白人先做到了。
两条胳膊盘上男人的脖颈,傲人的奶脯奋不顾身的迎上男人的胸膛,程归雁长发披垂,纤腰曼拧,雪白的脖子天鹅引吭般伸直,吻得舍身—颗清泪滚过红热的耳鬓厮磨,润温了一根长长的青丝。
良久,远处的脚步声惊扰了长吻。
两人同时睁眼,对望片刻,都在对方眼中收获着激动和默契。
扭头再看向月门方向,一个穿着宽大校服的瘦高男孩正快步走过。
等了半天,许博也没见那个小姜老师的影子。
一回头,发现程归雁正坏笑着看她:'说不定有别的门儿呢!’许博尴尬咧嘴,刚想找补,兜里的手机响了几声,是微信提示音。
「谁呀,我也看看?」程归雁搬着他手腕。
许博把手机往怀里一盖」黑嘿,叫老公就给你看!’「老......老公......」程归雁叫出个「老」字才发觉这个称呼对于自己来说太过陌生,不紊眸光怯怯,委屈的嘟了嘟嘴,羞不可耐的一低头。
都已经说了一半了,总不好吞回去,才娇滴滴的补了个完整版的,抵住男人胸口挥拳捶打。
许博没想到她这般反应,心怀一畅,搂着佳人轻拍嵴背,享受着轻怜密爰的心满意足。
好一会儿,两人才把注意力拉回到手机上。
信息是祁靖发来的,两张图片,一张是个小巧的首饰盒,里面放着一颗水蓝色的串珠。
许博一眼就认出了「潘多拉」的风格。
另一张,是个聊天截图。
陈大头:婿婿?婿主子:不许叫我婿婿!陈大头:好吧,小婿?婿主子:好肉麻!你还是叫小祁吧,全名也行啊!陈大头:祁靖小学妹,你在干嘛?婿主子:晕,有事说事,我在喂奶!陈大头:【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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