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看祁婧,突然一伸胳膊捞住了阿桢姐的大腿,另一只手揽住腰背用力一掀。
伴着“啊!”的一声轻呼,毫无防备的阿桢姐便合身骑在了男人身上。
“然后……我们就这样了!”许博双手搂住阿桢姐的腰背,用力收拢。
李曼桢被男人粗浓的喘息和炽热的目光逼得羞染薄嗔,心头剧跳,没等做出什么反应,后脑一股大力压至,四片嘴唇就吻在了一起。
许博怕自己的情绪引导得不够到位,双臂搂得很紧。
出乎他意料的是,阿桢姐并没怎么挣扎,就像早有准备似的。
柔软香甜的唇瓣极为服帖的任君采撷,轻轻一探,牙关就松了,灵活的小舌头乖乖的送了出来,跟情郎纠缠在一起。
那感觉,要比青涩的小丸子乖觉懂事一百倍……许大将军在色情故事的引诱下早就拨拨楞楞的不老实了,这下娇躯入怀,灵肉相接,变得更加铁骨铮铮,杀气腾腾。
许博一手抚摸着阿桢姐的脖颈耳垂,一手兜住滚圆的屁股,心脏几乎跳成了爆裂鼓手。
热烘烘的脑袋已经在畅想接下来的肉欲狂欢。
然而,当他搂着美人想翻身把她放在床上,却遭到了坚决的抗拒。
阿桢姐胳膊撑住男人肩膀,缓缓抬头。
湿漉漉的小嘴巴一抿,露出的笑容既从容娴雅,又娇慵可爱、最要命的是,那美丽的杏核眼里澄光摇曳,透着一股只有在母亲脸上才会看到的温慈宠溺。
“你们俩……是不是串通好了想害我?”“阿桢姐……”许博忙不迭的叫了一声,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近在咫尺的温婉美人笑吟吟的面庞像是发着光,诱惑他痴痴仰望,却又那么的不容唐突狎嬉,两条胳膊不自觉的松了劲儿。
她是在开玩笑么?这是云淡风轻,温良恭俭的阿桢姐会开的玩笑么?虽然还是柔柔弱弱不紧不慢的调调,可这样的话在这种时候被她说出来,简直比千年的妖孽念出的咒语还要撩人心魄!那一瞬间,许博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
岁月并非在她身上白白流过,日复一日的平淡光阴,看似辜负了她为爱人的执着守候,其实也成就了她,雕琢了她。
面对混小子骚丫头的胡闹,这样一派从容气度,婉约风致,才是最迷人的人间至味!李曼桢直起身子,转向一旁同样惊愕的许太太,分明还骑在一个赤裸男人的身上,却比坐在莲花宝座上还端庄优雅:“还有你这个疯丫头,就这么迫不及待跟姐姐表忠心呀?”有些事就是能做不能说的。
被叫做“疯丫头”的女人立时满面羞红,爬起来抱住阿桢姐的胳膊猛摇:“阿桢姐~~,你说什么呢?人家没有啦!嗯~嗯~嗯~……不许你这么说我……”在可依,海棠以及朵朵跟前从来不肯示弱的“婧主子”居然耍起了赖皮,令躺在那里的许先生叹为观止。
这一闹,李曼桢也有些乱了阵脚,脸上迅速烧起了两朵红云,双手跟打太极似的阻挡着祁婧近身纠缠,乘机退向床边,娇小的身材苦苦撑持着姐姐的体面:“好妹妹,好妹妹别闹,别闹……我身上来了!”说最后几个字时瞥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像是在搬救兵。
“啊?”许太太停下了攻势,跪坐在床边,一脸开裂的尴尬。
接着,李曼桢把祁婧拉出了房间,“你俩这是……我不是……别疯疯癫癫……杀了我得了……去你的……”门虽没关,语声也越来越小。
许博唯一能确定的,是两姐妹一直站在客厅里,把臂嗫喏,并头喁喁,说起了体己话。
识趣儿的收回关切的目光,带着微笑望向指尖。
湿滑的触感还在。
刚才的一搂一抱,已经足够他探明真相,湿透的小裤裤里根本没垫任何吸水的东西。
不过,这个真相已经无足轻重。
许太太的初衷不过消弭两人之间最后的隔膜,现在的姐妹俩难道还不够亲密么?如果真有什么事值得发出一声喟叹,自是一场场的联床大戏让许老爷精虫上脑,判断失误,以为所有人都会在受到足够的刺激后放浪形骸。
想来好笑,那晚一直替留美博士雁姐姐的承受能力殚精竭虑,今天却要没头没脑的拉着单亲妈妈阿桢姐共侍一夫,也是荒唐得没谁了。
暗自自嘲着穿好睡衣,许博望向窗外。
雨过天晴后,月辉斜洒,夜空如洗。
刚刚按下对阿桢姐油然而生的敬意,一缕仿佛近在咫尺的思念若琴弦般铮然而起。
没过多久,许太太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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