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博给老爹打了电话,安排好奥巴马的膳食。
一家人跟昨天一样各司其职的出了门,只是今天的排场绝非平常。
许太太毫不夸张的盛装出行。
简洁而不失张扬的裙摆下,是一双铮亮的长筒皮靴。
鞋跟儿即使不高,也丝毫不影响她鹤立鸡群的好身材。
再戴一顶飘着猩红丝带的宽边儿遮阳帽,看上去更像个英伦风的贵族小姐了。
这条裙子大胆的深V领,李曼桢昨天就看得咂舌了。
幸好良家阿婧还没那么有恃无恐,真让事业线原形毕露,而是在里面穿了个黑色真丝的性感抹胸。
可以十分确信,抹胸里没穿内衣。
那件小衣服柔软丝滑,绷着十足的弹性,简单得像个一,却把整个胸部裹了个严实。
从许先生反复流连的视线里,阿桢姐才幡然醒悟。
与其说那东西是为了遮羞,还不如说是为了突出重点。
那胀鼓鼓的双丸跌宕,圆滚滚的呼之欲出,是怎样的波涛汹涌,生灵涂炭。
作为一个女人都无法平心静气的盯着看够五秒钟。
「这副有恃无恐的招摇卖相,家里男人就不闻不问么?」特别留意许博的脸色之后,她只能暗暗叹服。
在那微陷的眼窝里明快流动的,除了赞美就是欣赏。
对这位先生,真不知该深感欣慰还是表示同情。
当然,作为许家大宅的另一位美人,阿桢姐今天也足够耀眼。
许先生给买的旗袍的确贵得离谱,好在格外称心。
用许太太的话说,这么漂亮的衣裳,如果参加典礼这种场合不穿,那才是罪过。
不过,对着镜子比了又比,还是觉得那一串梅花太鲜艳了些,思量再三,从箱子里拿出了那条披肩。
红黑相见的大条纹上,编织着古印度风格的卷草纹。
那是用纯正的克什米尔羚羊绒手工编织成的,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件东西。
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这披肩太过华贵厚重,自己挑不起也压不住。
现在上了岁数,却又极少机会撩动那份儿爱美的心了。
祁婧专门找了一只跟旗袍绣花同色系的唇膏给她。
峨眉淡扫,轻勾眼线之后,两个美人对镜相望,欣悦一笑,真可谓翻着番儿的光耀了许家大宅的门楣。
八九点钟的京城,正值早高峰。
在车流里缓慢的熬了半个多小时才出了四环。
窗外春光明媚,道路豁然开朗。
李曼桢觉得有点儿热,解下披肩叠放在膝头,还是觉得旗袍的立领有点儿紧,便把车窗摇下一道缝儿。
「阿桢姐,我突然有点儿后悔带你出来了!」许博边开车边说。
末等李曼桢搭腔儿,正在逗弄奶娃子的许太太抬起头来,忽闪着大眼睛拿腔作调的说:「哈哈,后悔了吧!你是不是怕那些王孙贵族把咱们温婉秀丽的阿桢姐给勾走了呀?」许先生叹了口气:「唉,娘子懂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们两个活宝……」李曼桢俏脸微红,小声嘟哝着看向窗外。
「姐你不错嘛,活宝都会说啦!」许太太的笑声透着真挚的赞美,随即又问:「那你知道什么是棒槌么?咯咯……咱们的许老爷——就是个棒槌!咯咯咯……」「我怎么棒槌了?」许老爷不服。
「棒槌哥,你的心思我懂,可阿桢姐的心思啊……你压根儿不懂,实心儿的棒槌!」许博在驾驶座上迅速回头,看了李曼桢一眼,「那你倒说说,我哪儿不懂了?」「你当然不懂了!」许太太一本正经起来,「咱们阿桢姐要人品有人品,要模样有模样,从前那可是大富之家的小姐,也是什么人都入得了眼的?也就你吧,不知怎么就翻身农奴把歌唱,踩了新时代的桃花运了」「真的么?阿桢姐,我踩了吗?」祁婧的一番话说得李曼桢心潮暗涌,却又忍俊不住,扭头抿嘴一笑。
而男人的追问又让她怎么也不敢把视线从车窗上移开。
「你个坏蛋,你说的是哪个cai啊?」许太太大声娇嗔。
「呵——你又懂我了,你以为是哪个cai啊?」许先生愣装无辜。
「自甘堕落吧你就,我看就是个采花贼!」「我还玉面郎君呢我,你看我这脸蛋儿,是不是不够白,不够嫩啊?」「想当小白脸儿啊,的确差点儿意思!」「切,你也不可着四九城的瞜瞜,有这么阳刚的小白脸儿么?」「……」自打进了许家大宅,像这样的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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