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什么地方没打理到位,贻笑大方。
这么一出骄横跋扈御夫有术,自己都觉得荒腔走板。
莫黎对夫妻俩拙劣的双簧表演视而不见,目光从头至尾都明目张胆的追着比自己深得多的乳沟,再看看自己的,似乎暗叹口气,边把美腿收进牛仔裤边扭头招呼:「干闺女快过来,看看你祁姐姐是靠什么把男人整治得服服帖帖的」「莫黎姐,别占便宜没够哈!当我不知道呢,人家是峰哥的干闺女,你可别干妈当上瘾,贪多嚼不烂」这毛病挑得剑走刁蛮,许太太甚至没敢跟莫干妈对视,目光只敢往她身上瞄。
莫黎准备的那条裤子居然是拼接款的。
大腿内侧连着裆部臀后都是颜色更深的布料,明显是专门给骑手准备的。
昨天在商场也看到过类似的设计,觉得像个大补丁不好看又放下了。
原来,经常骑马的都穿这个么?的确方便又实用啊!嘴上不松劲儿,心里却认可了人家的穿衣智慧,意识到这一怪现象,惹得许太太再次莫名着恼。
低下头撸起抹胸,把一颗乳头嚅进了淘淘嘴里。
正在这时,一缕少女馨香凑了过来:「祁姐姐,你这是骑马穿的么,怎么有点儿像我师父的演出服啊!」谷丽古黎笑嘻嘻的拎起行李箱中的一套衣服,一走一过,大眼睛却偷偷把乳头被叼住的过程全程录了像。
小姑娘说的没错,那是一身军装。
更准确的说,是按照骑兵款式设计的骑士服。
既着意凸显女性的线条之美,又并非舞台上那种耀眼的张扬款式。
即便不是专门为了骑马,穿着上街也末尝不是富有个性的时尚装扮。
昨天在商场,她一眼就喜欢上了这身衣服彰显的那股英武帅气。
「呦呵,这是要去娘子军的骑兵连报名么?」莫黎蹬上靴子也坐了过来,不疼不痒的字字句句里都带着调戏良家妇女的味道,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淘淘不停蠕动的小嘴巴。
有了宝贝儿子加持,淘淘妈平添了一层底气,即使衣衫不整,坦胸露乳,也勉强能够处之泰然。
甚至挺了挺奶子,故意没理她,扭头接上谷丽古黎的话茬:「你师父现在应该不用登台了吧,还有机会穿演出服么?」「台是不登了,功夫可没搁下!自个儿藏了一柜子的演出服呢!」小姑娘脸蛋儿红红的拎起上衣,大眼睛清光素敛不敢乱飘:「祁姐姐,让我先试试好不好?」「你?」没等祁婧说话,莫黎已经笑出声:「你撑得起来么?」本来人家女孩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找点事儿干,一句话又给扯回到了奶子上,不受控制的目光在祁姐姐怀里慌里慌张撞了个桃花朵朵躲闪不及。
莫妖精见状笑得更祸国殃民了:「怕什么,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咯!早早晚晚,你也得有这没羞没臊的一天!咯咯……」「干妈——人家才不要,好丑!丑死了!」小红靴子一跺,女孩儿气鼓鼓的起身奔逃,撞开房门,冲了出去。
祁婧的目光追着谷丽古黎耸翘的小屁股出门,又回到自己怀里。
丑吗?她笑了。
生娃的时候在病房里见过,那些喂奶的新妈妈们,奶头一个赛一个的黑又亮,而自己当了几个月的奶妈仍然保持着诱人的红褐色,由不得自己不得意窃喜。
一个礼拜之前,这喂奶的情景还入过画呢!在场的观众可不像这个小屁孩儿,光知道大惊小怪。
「怎么领这么个小机灵鬼儿过来了,你家老宋呢?今儿可是他小兄弟订婚」没了竖在敌我中间的箭靶子,祁婧只好拉起了家常。
「他呀,忙呢!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莫黎把目光从淘淘的嘴巴上收回,语带调侃的解释:「男人嘛,除了女人,就是升官儿呗!不是有那么句话么,权力是最烈的春药。
有时候,比女人更有吸引力」这种怨妇腔调被她信手拈来,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粗鄙俗陋,反而带着俯瞰凡尘的潇洒不羁似的,让人听着既惬意又畅快。
究竟要经历怎样的修炼,才能够达到她那样的境界呢?祁婧不禁想起陈志南评价她时流露的诸多异样。
「……她真的不是我的菜!」那天,简略而晦涩的应对里,「丽丽姐」没淘到什么高纯度的信息。
不过,先不论是否言不由衷,仅凭这句话之前的简要叙述稍加推测,他们之间也必定有过足够深入的特殊接触。
——女人的直觉,当然能在陈志南不无尴尬的笑纹儿里轻松嗅到残留的鱼腥味儿。
可惜的是,这会子人多眼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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