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由莫仙姑亲自调教,假以时日,没准儿连我都得跟您请教呢!」「切,口蜜腹剑!我看,是有人被她调教上了瘾,在这儿得了便宜卖乖呢吧?」许太太压着口舌快利的得意并末抬头,略加思忖试探着问:「我看见……你书桌上放着几本那方面的论文集,是准备改行了么?」说话留意到那几本簿册已经有些日子了,许博即便没主动交代,东西放在明面儿上,自然也并非故意瞒着她。
料想,当是涉及敏感人物,心里有所顾忌。
许太太不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今儿个好不容易得「高人」点拨,心里绷着的弦松了,便不愿继续闷在葫芦里。
许博的哂笑有些淬不及防,不过重新抬头的目光中已然恢复了镇定:「改行?怎么可能,一辈子都改不了咯!」说着话,缓缓转身在祁婧身后坐下,扶住她双肩。
一语双关,自然藏了男人的面子,在许太太听来,甜度也算达标了。
不过,嘴上可不能放松:「那是打算开辟第二战场咯?」「如果我说艺多不压身,顺便帮朋友个忙呢?」「顺便帮忙?像雁姐那样?」许太太向来直接。
「就知道你一准儿给想歪了」许博伸手逗了逗淘淘的脸蛋儿,「你男人又不是潘安在世,美女排着队献宝啊?再说,那种忙,也用不着啃论文啊!」男人的话句句在理,不成想还是搅和起了许太太心头的醋味儿,秋水一横撇起了嘴:「哼,脸蛋儿比不上潘安不假,投怀送抱的活宝可一个都没耽误吧?外面那二位,一个没过门儿的小媳妇儿,一个没开苞的小护士,你准备什么时候得着呀?」一听这话,许博立马义正辞严的站了起来,单手指天:「媳妇儿,苍天在上,我要是有那个心,出门让车……」没等说完,一记粉拳锤在了胸肋之间,高大的身躯一趔趄。
娇妻的白眼儿尚末赶到,怀中先迸发出一串「嘎嘎嘎」的婴儿笑声。
敢情淘淘把老爹挨捶的窘态当成了笑点,连奶头都叼不住了。
许博刚想回敬这小王八蛋几句不好消化的,肚子上冷不丁又挨了一拳,赶紧捂着肚子装狼狈。
这下娘两个一起「嘎嘎嘎」笑作一团。
「帮忙我不拦着,可一旦有什么过界的事儿,不许瞒着我。
再偷偷摸摸的,我就……我就不让淘淘认你这个爹了……」祁婧斜着眉眼念完这不成套路的胁迫之词,小嘴儿嘟成了两颗连体的红樱桃。
那模样哪里是威胁,比撒娇还讨好,比毒药都诱惑。
许博二话没说,上去捏住娇妻的下巴,笑吟吟的吻住。
「嗯嗯嗯……」淘淘仰望半空中的奇景,又看看嘴边的乳头,都不知道哪个更甜了。
午餐的席面儿彷照农家菜的样式,用料和分量都很实在,跟马厩的粗犷风格相得益彰。
算上洛小勇和两名摄影师,还有马场的一众兄弟,足有二十来号人,围坐了两张同福客栈搬来的长条桌。
众人刚刚落座,门口来了辆电瓶车。
车上下来的竟是二东和大春。
「你俩就是来干饭的吧,两位嫂子呢?」可依热情的招呼。
祁婧跟许博对望一眼,大概猜到,这兄弟俩多半是自家男人叫来的。
小兄弟订婚,当然不能跟寻常贺客一样递上红包换顿酒喝,能搭把手帮帮忙也好。
二东跟昨天见面时差不多,跳下车活跃的跟大伙儿打招呼,说他们家晓晴要值班,实在走不开。
祁婧格外留意着大春,从表情上虽然看不出什么,仍忍不住觉得比去年初见时「成熟」不少。
不出所料,海棠没跟来也是工作忙,晚上有没有空也不一定。
想到这两口子表面上按部就班的正常过日子,其实已经不复从前的两情相悦,不免暗暗一叹。
一大群人吃饭的确热闹,时间也过得飞快。
酒足饭饱已经两点多了。
大春二东都末表现出对马术的学习欲望,祁婧也就压住了贪玩儿的劲头,没能再遛上几圈儿,恋恋不舍的跟心爱的石榴道了别。
没想到,回到别墅,大伙都被眼前的情景震撼到了。
什么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旌旗招展张灯结彩都不足以形容场面有多盛大,气氛有多热闹了。
光是飘在半空中的两个拉着条幅的超大气球就能让半个北京城都看到。
别墅西侧的大片空地都几乎被一色的玫瑰花篮围了起来。
粉紫色的气球从楼顶串联到林边树顶。
一拉熘礼炮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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