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循循善诱:「这样?这样?还是这样?」那只无比灵活的小手虽然只够握满二分之一不到,手法却娴熟老练,一会儿撸动杵根,一会儿又揉捏菰头,没得到回应又托住了两颗硕大的卵蛋。
二东被撸得屁股直耸,四仰八叉双腿打开的姿势却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说不出的别扭,心里更是明白,这TM绝对不是安心享受的时候:「嫂子你……你想怎么罚我……明说行吗?别……」话到嘴边,「别玩儿我」这几个字终究说不出来。
祁婧大眼睛微微一眯,又凑近了他,那两个晃悠悠的乳球几乎贴上胸口:「你不是说两清么?昨儿个,你让我高潮过了,真的好爽,好舒服……那条毛巾都湿得拿不起来了。
今儿个,该轮到你了,我也要让你好好爽一次,要不要再准备一条毛巾啊?或者,来条浴巾,嗯?咯咯咯……」修炼多少年的狐狸精才能把骚话说得这么动情,把荡笑浪得如此动听?二东感觉自己的耳朵都是麻酥酥的,心跳一下子漏了好几拍。
怪不得偷了汉子生了野种许哥还这么舍不得她呢!每天搂着这样的妖孽睡觉,少活十年都TM心甘情愿,更别说替她养个把野种了……又不是TMD养不起!昨天心惊胆战,心急火燎的连奶子都没来得及摸,简直是暴殄天物!今天……这是……嘿呀……不对!不行!不能错上加错啊!正天人交战,下半身的舒爽突然间席卷而来,把仅剩的理智冲得东倒西歪。
那只小手不松不紧的握住,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嫂子……嫂子嫂子……你这样我……我又该对不起许哥了,嫂子!」「嘻嘻……二东哥哥你错了,昨天先对不起他的是我,不是你呦!你那是在帮兄弟出气……咯咯……执行家法呢!不过,今天既然要两清,你当然也要对不起他一次咯!别怕,我们不是有言在先么?大伙儿都会替你保密……」丝丝绵绵的话语如同情人的呢喃,透过男人的胸膛渗入骨髓。
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住这个。
祁婧终于在二东的眸子里看到了欲望的烈焰接连闪过。
手中的家伙越来越热,不定时的传来惊人的脉动。
「嫂子……」二东张了张嘴,只吐出这两个字,剩下的都是压抑的粗喘。
祁婧松开了立柱,侧了侧身子,单手抚上男人的胸膛,继而整个小臂都压在他身上。
另一只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
「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么?」芳心可可,媚眼如丝,谁也分不清这柔声探问里究竟掺了什么。
「喜……喜欢……」持续飙升的快感已经让二东无法控制呼吸的深度,而一旦彻底放开,整个身体再也控制不住,屁股顶起浪奔浪流,小腹漫过云卷云舒,情不自禁的享受着求之不得的快美滋味。
「那你觉得,像我这样的女人应不应该拥有更多的男人?」——沃肏!还有比这不要脸的妖孽么?「嫂子……你……」刚要犹豫,下边的小手速度骤缓,二东忙不迭的点头:「应该……应该……嘶——哦吼……嫂子……」「舒服吗?」「舒……舒服……嫂子,舒服死了!」「比昨天晚上还舒服?」「嫂子……嫂子我……哦哦——」「你这个家伙……好讨厌哦!昨晚……射了那么多……」「不是……嫂子……哦哦哦……是你……」「是我太诱惑了,是么?」「嗯哼……嗯——对不起……嫂子我……我……」「那你现在……再射给我一次……好不好?嗯?」说话间,祁婧闪着星眸魅影,身子一探,已经把半边奶子压在了二东胸口。
这句话是趴在他耳边轻声念出的。
二东的呼吸本就拉着风箱,迷魂荡魄的声波刺入耳鼓,气息更随着每个音节跳动着,颤抖着,浑身绷紧的神经和肌肉根本禁受不住如此敲骨吸髓的刺激。
「嫂子」手里的大黄瓜突然明显一胀,喷薄的欲望已经箭在弦上。
就在蓄势待发的前一秒钟,婧主子丢下合欢椅上的男人干净利落的站了起来。
油光光的大鸡巴上,那只又软又滑的小手也像出笼的鸟儿一样,不留痕迹的飞走了。
「他怎么这么久都不射啊!我手都酸了」祁婧冷静得就像刚下了手术台的外科大夫,装模作样的揉了揉手腕一顿抱怨,紧接着说出了这辈子最设身处地体谅周全的一句话:「海棠,要不你给解开一只手,让他自己弄出来好了」海棠光憋笑就憋弯了腰,差点儿没把工具台打翻。
突然眼前一亮,抓起了一个亮晶晶带根兔子尾巴的玻璃坠子。
「要不,让他试试这个吧!有了这个,肯定容易射!」「这个……会痛吧?」「不会,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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