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热滚滚的射进去的感觉是无论如何都难以割舍的。
可即便在哺乳期里天然避孕,她也绝对不想冒着再次怀上野种的风险继续裸奔。
谁知道这副一天比一天春潮泛滥的身子哪天就恢复产卵功能了呢?天台上的激情属于计划之外的一场偷欢,陈主任应该也想到了这一层,没有射在里面。
可是二东补上的那一枪可是扎扎实实的灌满了。
失足少女可以被原谅,失足少妇如果运气好也还值得挽救,失足辣妈呢?昨天二东走后,她偷偷补测了一次。
虽然末显示有危险,可必要的防范措施也到了必须完备健全起来的时候。
握着方向盘穿行在春光明媚的钢铁车流中,一想到要去跟归雁姐姐见面,祁婧竟然生出那么一丢丢雀跃。
就像某个人天然具有某种吸引力似的,勾引着她去亲近。
「老公,你说秦老爷子还能让雁姐给他生宝宝么?」夜深人静的睡不着,坏女人搂着坏男人问了个既八卦又无聊的问题。
「能啊,怎么不能?男人七八十岁还有生育能力呢!」坏男人迷迷糊糊的应付着。
「那……如果老爷子不行,你愿不愿意帮个忙啊?咯咯……」女人就是这么奇怪,某些时候,越是在意的事,越喜欢拿来当笑话说。
「开什么玩笑?」许博立马精神了。
坏女人推住男人胸肌,故意拉开距离端详他:「紧张什么呀!你就是帮了忙,孩子也不会姓许」「不是媳妇儿,不带这么考验人的哈!咱们……你不是……」「不是什么?」坏女人歪头端详。
「亲爱的,你放宽心。
咱们不都商量好了么?」许博一脸严肃认真的去摸爱妻的脸蛋儿,半路上却露出了不着调的白牙:「淘淘生下来就是我老许家的大儿子,生不生老二,我都立他当太子,你看行不?」「咯咯咯……要不要脸啊你!」祁婧被逗得乳摇声颤,一把被男人搂了回去,「空口无凭,先给本宫看看你打下的江山呗!嗯——讨厌!」「我TM就爱美人不爱江山」男人的爪子爬上了美人的江山。
祁婧被捏得直哼哼,一把将男人的手腕捉住:「如果,我允许你跟别人生孩子呢?」「不是,你今儿个这是怎么了?」许博停下指掌间的动作,一翻身把娇妻压在了身下,「是我什么地方表现得意志不坚……硬度不够么?嗯?」「咯咯咯……嗯哼——老公老公老公你会累坏的……诶呀,好老公!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几个意思?」「我是说唐卉……还有Aileen。
诶……诶诶诶!你怎么越来越硬啦?」人,早先确实跟动物没区别,天当被来地作床,一言不合就开干。
后来穿上了衣服才知廉耻学礼仪,活得像个人的。
所以,一旦脱光了,就根本没办法撒谎了。
虽然那两个妖孽是一对蕾丝边儿,终究是前凸后翘长腿细腰眼媚声甜活色生香的大美女,能跟他们合作造人,不想入非非那绝对不是男人。
可惜,一听到「试管婴儿」四个字,不管多支棱的奇思妙想都被泡进了盛满福尔马林的玻璃器皿,扑棱着疲软的翅膀,彻底失去了那片自由翱翔的天空。
从男人打身上失望的翻下去开始,许太太怎么也憋不住的坏笑一波接着一波的荡漾,差点儿把淘淘的夜宵洒一床。
「长的一个比一个好看,偏偏不喜欢男人,可惜了……」「切,喜欢男人的也不一定非得喜欢你,等着被你哄上床啊!贪得无厌!」许太太重新趴回了男人的胸口。
「你还别说,就算不是那种喜欢,也差不到哪儿去!要不然,这大批量播种的机会怎么就砸朕脑袋上了呢?」「你那是沾老婆光了好么?」这句到了嘴边儿的话被许太太咽回了肚子里,一边趴在男人乳头上画着圈,一边用甜腻腻的贵妃腔儿奉承:「还真是哈!以前咋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女人缘儿呢?莫黎姐,归雁姐,阿桢姐,骚朵朵,罗薇妹妹,对了还有那个『洁宝宝』……」「诶诶诶……罗薇我可真没动过心思啊!」「呦——那剩下的几个,都是让你动心的咯?」「不是……媳妇儿,你……你别老往沟里带我成吗?」「哼!哪儿有沟啊?」许太太竖起手指头用力戳了两下,「要我看,是你这儿长歪了,老惦记着往沟里掉吧?」「别开玩笑了成么?我自打掉进你这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就TM没爬上来过,还有心思惦记着那些个?估计呀,下辈子都见不了天日咯!」这男人只要肯动动嘴,随便取一杯天上的水,轻轻松松把老婆逗得晃呀晃,压根儿用不上大风吹,大风吹,大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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