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跟老匡打过招呼了,整个儿给我来一懵灯。
话说……怎么茬儿啊这是?”“什么怎么茬儿啊!”许副总一瞪眼,“小胖师父都叫上了,你问我?别裹乱,麻溜伺候着!”“诶……诶诶诶……”明显比正常人大一号的肥躯躬了躬,赶紧过去盯着了。
一帮人七手八脚安顿妥当,很快散去。
徐筠乔又兴高采烈的跑进来,晃着手里亮晶晶的粉色手机:“位子和主菜都订好了!而且,今天新鲜食材特别多!”“是么,不错!”许博见她不知从哪找来个纸口袋拎在手上,里面装着弄脏的衣服,忽觉不妥,便找出一张海棠的名片。
“把时间地点通知她就行,这是电话。
衣服嘛,就不麻烦你洗了。
”说着话,人已经绕过老板台,去接那个纸口袋。
“哎哎……那怎么行……”徐筠乔接过名片往衣兜里一塞,纸口袋却藏到了身后,“衣服是我弄脏的,一人做事一人当。
”每天出门的行头都是由许太太精心搭配整齐,脏衣服也有阿桢姐负责处理,这已经是许博习以为常的分工。
按说,并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也没有洁癖或者强迫症,可他就是觉得,这些事务被二人以外的另一个女人染指,不那么妥当。
只是眼下的情形没可奈何,又不能上去抢回来,只好借机调侃:“呦呵,我们的二小姐还挺有担当的呢!”“少废话啦!”不知是对这个称谓有些抵触,还是听不惯有人不怎么着调的夸奖,徐筠乔脸色不自在的红着,扬了扬下巴:“还有第三条呢?”“第三条?”衣服要不回,许博只得收手,笑得有点儿天干物燥。
之前提出约法三章,只想着让她老实安分别捅娄子,现在连洗衣服这种小事都做不了主,他忽然觉得愿望过于美好,除了自求多福,见机行事,根本没啥好说的:“第三条嘛……多吃菜,少说话,到时候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能做到么?”“切!无——聊——”徐筠乔故意拉着长音,大眼睛直往天花板上翻,一百个不屑一顾的鼓起嘴巴嘟哝:“什么约法三章……你们都从一个师父那儿学的套路么,老把我当小孩子哄?”“我们?”许博抱臂倚回桌边。
“都说你跟我妈一个调调了……”纯白色的提绳缠住手指,徐筠乔漫不经心的悠荡着纸口袋:“就像个……不算难看的大叔,咯咯!”类似今天的窘迫,许博从末在任何相识的女人身上遇到过。
好像站在面前的,是个正值叛逆期的不良少女。
在与之相当的年龄段儿,他的记忆里只有兄弟。
如今被迫蓦然回首,居然有种沧桑已过百年身的隔世之感。
用幼稚,甚至无知来形容或界定对方,显然是一种太过傲慢的偏见。
其实,她们几乎是透明的,纯真并且多情,偶尔羞怯生涩,但给人更深刻的印象却是偏执的,犀利的……或许并不受欢迎,仍不失美好。
也算当了半年爸爸的人,许副总懊恼的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在女孩跟前表现出一个过来人该有的谈笑自如。
那桀骜不驯的小小幽怨和水汽氤氲的巧笑嫣然,都如同匕首般锋利,又像镜子般晃眼。
而镜中那个恍然如悟的自己,已经茫然不觉的于人情世故中厮混太久,油滑得像只老鼠。
明明一肚子的谆谆教诲,根本无从讲起不说,还生怕一个不留神,勉力维持的师德体面也惨遭对方毫无顾忌的精准打击。
若问实际年龄,她早已不是青葱少女了。
可从打扮到身材,从明眸到灿笑,无不透着稚气末脱却又张牙舞爪的诱惑。
由此带来的心慌意乱和手足无措如同被一名顶级剑客直击要害,实在让游戏多年,江湖混老的许先生感到出离愤怒无所遁形的沮丧。
相比于审时度势中的猥琐,利益得失间的算计,他甚至觉得指尖上随心而动的细滑触感和胯下杀机暗伏的冲动都是干净的。
究竟是怎么了?上次见面最起码算得上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若以战果论,更是斩获颇丰。
怎么几天没见,就别别扭扭,束手束脚了呢?即使为了应景,无伤大雅的玩笑,朗朗上口的诗句,难道不应该信手拈来,字字珠玑,像空气阳光和水一样风调雨顺,生机盎然么?“我们那是爱护你,关心你的成长——”许副总居然真的老气横秋起来。
如此蹩脚的调侃里即便特意掺入玩世不恭的腔调,也并不能拉进彼此的距离,这一点,他似乎比谁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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