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婧也没想到姐妹斗嘴,竟然误伤了好人,把两人不期而遇的眼神交流尽收眼底,差点儿忍俊不住。
早上刚刚换过的床单,到了中午就不一样了。
是谁在上面干了什么好事,自然无须捉奸在床才能定案。
这位家政嫂在许家大宅是什么地位,早就一并交代过了。
虽然这次言多必失纯属误打误撞,千年的狐狸却实打实的被堵个正着。
只不过,相比之下,还是咱们的阿桢姐更沉稳老练,不慌不忙。
杏核眼稍稍在许太太脸上一转,居然白里透红的莞尔一笑:“你俩说什么呢?我都听不懂了。
”自从上次拉她双飞末遂,同一屋檐下的三人日常虽然没朝着胡天胡地的方向发展,却是琴瑟琵琶,各得其所,格外的默契合拍。
这安居乐业为所欲为的大好局面,正是许太太悉心营造,并且深以为傲的。
阿桢姐终究是富贵出身的大家闺秀,不愿跟着自己放浪,那是人家的教养使然,给予充分理解的同时,不由自主的,也会陪着那么一份钦敬有加的小心。
是以,在私下里讨论一对蕾丝边打算跟咱家老爷借种事宜的时候,她没好意思把自己彻底坦白的这一层说破。
没想到,只一个眼神来回,祁长舌就被彻底曝了光。
幸灾乐祸变成如坐针毡,不过转瞬之间的事。
一时间,饭桌上的三个女人都闭了嘴,各怀鬼胎的三张笑脸云蒸霞蔚相映成趣。
见阿桢姐难得糊涂,许太太本来悬着的一丝担忧,早已在饭碗里化作了香甜甘美的莫名欣喜。
看来,她还是大大低估了阿桢姐看似纤柔的心胸和身板儿。
“真正的骚浪是长在骨子里的。
别看她不声不响,只是不肯轻易示人罢了。
说是修炼千年的狐狸精一点儿都TMD没冤枉她!”赶回公司的路上,祁婧仍然回味着席间的尴尬,望着车窗外颠倒众生的淫笑着。
“喂!别习惯性发春了行吗?”唐总理的声音早已恢复了理性,“你打听到那个齐欢的底细了么?”“没有……”祁婧叹了口气,“本来以为岳寒能知道点儿啥,没想到我一问,人家反手给我来了句:谁是齐欢。
唉!把我给愁的!”唐卉忍俊不禁,接着问:“那海棠那边呢?”提起海棠,祁婧更是忍不住摇头叹气:“这两天就没见到人,打电话也不方便说这些,我就没提……唉,这个傻丫头,八成还分不清自个儿是哪头儿的,屁颠儿屁颠儿的给人当和平大使呢!”“也别那么悲观。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算帮过咱们。
不请顿饭表示下感谢,总说不过去吧?再说了……”明眸闪烁,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深腰长腿,“只要是个男的,看见你这……还能把持得住的,从小到大……反正我是没见过!咯咯咯……”足以把脸皮烫伤的目光袭来,唐卉努力把住方向盘,尽量让自己笑得故作轻松,人畜无害。
“我说,你马子才回国几天啊,就色令智昏啦!哪个见色起意的会连人家老公也一起约出来的?”“嗯——说的也是哈!不过……”“不过什么?”“不过……嘻嘻……”有人终于没憋住笑,“你说的那……偷偷摸摸那种,应该只适用于良家人妻,像咱们许先生和许太太……咯咯咯咯……”话没说完,腮帮子已经被拧歪,后面的虎狼之词也跟着连滚带爬翻进了沟里。
世所不容的私隐被最亲的姐妹拿来调侃,当然算不得什么。
可是,如果真的被那个自称铁粉的家伙洞悉,事情可大可小。
玩笑过后,祁婧不但不觉轻松,反而蹙起眉梢。
齐欢这个家伙,既然被岳老板委以重任,操持盛大的私家宴会,想必关系密切。
加上本来对他的第一印象不错,即便被窥破隐私,许太太也曾抱着一丝息事宁人的希望。
然而没成想,转过天那小子居然领着两个事儿精替裘志国致歉,一下子就把萦绕心头的愁绪变成了深浓惊悚的乌云。
“知道我这两天为什么没开车么?”“是呢!我还以为你觉得太招摇了呢!”“哼!当然招摇了,那辆车……本来是个礼物,后来又变成了赌注,是海棠那丫头用身子赢回来的……”关于海棠的私密事儿,祁婧从末主动跟人说起,即使在许博那里也是粗略带过。
今天看姐们儿拿齐欢开玩笑,似乎对这个看上去特别讨喜的小帅哥并末设防,终于忍不住,把牵连多人于其中的恩怨情仇是是非非,一桩一件的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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