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更不是。
这时候,徐薇朵慵懒的撑起身子,又叫了一声:「爸!您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一定要您请他们来么?」「为什么?」吴澄海终于开口,一双老眼再次回到儿媳身上,妒火几乎烧红了眼眶。
忽然眼前一晃,一条修长美腿无比舒展的摆过身前。
还是那只高跟鞋,这次是用鞋尖儿挑开了老汉的衣襟。
「这一来呢,当然是为了顾着您的面子,想着您的里子,这二来嘛……」徐薇朵语声渐冷,透出越来越多的不客气,却仍咬字清晰的喊他:「爸!不怕您笑话,每次聚会,我都被七八个男人轮到虚脱,小骚屄里灌得满满的,那才叫一个过瘾,咯咯咯……」伴着一串淫贱到肉麻的浪笑直冲屋顶,吴澄海浑浊的老眼已经被儿媳牢牢勾住:「所以爸!您这点儿小技巧就……咯咯……时候不早了,趁着精神头儿还在,这第一炮让您开,完了好让他们俩上,您说呢?」话音末落,徐薇朵身子一颤,只听「嘣」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断了。
许博扭头细看,光熘熘的长腿平平伸出,吴老汉的裤子已经落到了膝盖,露出一条花里胡哨的平角裤。
原来,裤腰上的松紧带儿被徐薇朵用鞋跟给蹬断了。
「你!」不知是解除武装的动作太忤逆,还是放荡的儿媳太难搞,吴澄海血灌瞳仁勃然变色,呲着一口黄牙只恶狠狠的说了一个字。
然而,就这一个字,也让许博头一遭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老房子里感受到了森森寒意。
那不是为老不尊被戳破之后的羞恼,也不是男人的尊严被蔑视带来的愤懑,那是一种类似陈年疮疤被残忍揭开之后的无奈与痛心。
那样的眼神,跟那一声「爸」唤醒的神情连在一起,似乎很容易就印证了某种复杂而纠结的猜想,直逼一个足以令人肝肠寸断的真相。
而那股子寒意,分明来自那个在绝望中爬出来的野兽。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徐薇朵就像没看见他快瞪出来的眼珠子,「吃吃吃」笑得酥胸乱颤:「诶呀!好色情的花底裤……啊!」话没说完,伴着一声惊呼,「嗤啦——」身上的旗袍从开叉到腋下,被彻底撕开,接着「嘣嘣嘣」一串闷响,所有的扣袢儿也被扯开了。
太久没有减肥的两只红眼睛大白兔,就那样肉滚滚的暴露在了空气中,还没等许博看清楚细节,又被一只胖乎乎的大手给捂住了。
「嗨嗨嗨……干嘛呢!这俩宝贝儿,可是我的私产啊!」没想到,第一时间冲上来护花的,竟然是老宋。
徐薇朵一伸胳膊勾住他肥壮的脖颈,故意挺着胸脯任其摩挲,另一边又朝许大哥招手。
许博鼓勇起身,钻进风骚「地主婆」的腋下,再一歪头,正好「啵儿」了个香喷喷的嘴儿,宣誓主权。
吴澄海见此情景,如梦方醒般扎着
两手,似乎才发觉一时失态,喷着火苗的眸子在白花花的胴体上扫了好几个来回,才阴阴的露出一丝桀骜的狠笑来。
只见他张开双手,捞起儿媳的腿弯,小青蛙似的摆正。
然后,利落的脱掉外衣和背心,又缓缓褪下了自己的花底裤。
吴老汉身量不高,形容干瘦,可发达的胸肌撑起黝黑的肌肤,只有在腋窝手肘等活动频繁的关节处才难免显现松弛的褶皱,而且,这也昭示着老汉身上并没有多余的脂肪。
一般人上了岁数难免会有小肚子,可吴澄海的肚皮几乎看不见。
因为乱糟糟的体毛野草般茂盛,把整个肚脐眼儿都掩藏起来,中间还夹杂着不少发白毛,浓密的程度让人略感不适。
然而这些都不足为奇,真正叹为观止的,是那根无论多少毛发都无法容其藏身的大家伙。
许博见过不止一个横空出世的庞然巨根,最大号的是小铁,最贼头贼脑的是陈京玉,最奇形怪状的是赵铁柱,最……好吧!只看到一半的是那只大猩猩。
如果一定要给眼前这根家伙找一个贴切的形容词,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漂亮。
是的,不是凶猛可怖,不是雄浑伟岸,是漂亮!不要奇怪,漂亮这个词,最早就是用来形容男人的。
男性的魅力,不是油光水滑,不是装腔作势,更不是粉嫩白皙。
男人天生应该有健美壮硕的体魄,威武昂扬的气质,坚韧非凡的勇气和强劲犀利的攻击力。
那家伙色泽很重,菰头是紫红色的,除了系带出少许扎眼的粉色,沿着昂扬如武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