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乃至于迫不及待的高兴事么?难道,是今晚受到的刺激强度太大,麻木了?拎上包,锁好车,走向电梯门……整个流程并没有比平时加班回家时快上一秒。
许博甚至边走边让自己畅想以后,多一个知己好友把酒言欢的美好时光……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周晓这个名字似乎因为时间过了太久,已然在通讯录中黯然褪色,即便努力旋转记忆的卷轴,燃起的亮光也转瞬即逝,就像风干碎裂的旧纸片,经受不住任何热情的炙烤。
的确,那次小镇作别,自己是带着失望离开的。
从那以后,E-mail都没再通过一次,可以说是完全断了联系。
即使跟莫黎聊天的时候,这个名字,也从末被提起过。
其实每到重要的日子,也不是完全没有过发送一个问候的冲动。
只是真的面对那个空洞的对话框,总会因为把握不好某些字句的分量而只能作罢。
更多时候,则会产生某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就好像那个人一直是镜子中的另一个自己。
他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树立一个榜样,或者提供一道目光,时时关注,事事警醒,不要让自己这个真身太过嚣张狂妄。
现如今,自己已经成家立业历练成熟,很少,或者不再需要照镜子了,他也就该收拾起所有的自恋和自卑,识趣儿的消失了。
当然了,这感觉本身就太TM自恋了,可笑得很。
可如果没了这份顾影自怜的眷恋,他的存在又会有几分必要呢?6楼,7
楼,8楼,9楼……随着楼层的不断上升,许博看着电梯墙壁上反射的身影,不自觉的开始想象那个家伙现在的样子。
然而,第一个跳进脑海的,竟然还是那张满脸胡茬,面色暗淡无光却一副自命不凡的脸。
他忽然发现一根手指正在伸向控制面板,收回之后才蓦然发觉,自己竟然正在希望电梯能停下来……或者,能慢一点也好。
呵呵!这TMD是怎么了?墙壁中,有个人在摇头苦笑。
许博定定的看着他,看了许久。
直至电梯到达的铃声响起,他终于发现,将自己跟那个家伙隔绝开来的疏离淡漠,其实更像是一种几乎无法抗拒的忧虑,在身体的某个夹层里,早已封存多年。
而现在,那个让他担忧到不敢碰触的答案,就放在自己家里!走出电梯的刹那,许太太电话里的笑声忽然回荡在耳边——「她笑得,好像还挺开心的,这至少能说明来访的客人并不惹人讨厌」默念着牵强的安慰之词,许博试探着推开了家门。
悦耳的钢琴声如同跳跃的溪流冲刷着耳膜,立时令呼吸都顺畅了很多。
阿桢姐正好端着两支高脚杯从书房出来,迎面嫣然一笑,走近以后竟然悄声说:「你怎么才回来?」「怎么了?」许博见她脸上白里透红,正疑惑不解,紧接着便听到许太太招牌式的「咯咯」娇笑,隐隐透出少女怀春,心花怒放的烂漫。
等他脱了外套换好拖鞋,来到书房门口,只见琴凳上背对门口并排坐着一男一女。
女的自不必多说,当然是女主人许太太。
那男子身材高大,肩宽背阔,上身穿一件宽松的蓝色棉布衬衫,下身的驼色休闲裤却是收身九分款,正一边弹琴一边频频扭头与女搭档热情对视,白皙的侧脸上兴致盎然,眉梢与唇角上的完美弧度,正随着琴声的节奏放飞起舞。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许博回来啦!」这一声招呼来自门后,许博闻声扭头,才发现还有一位美女好似冷月芙蓉端着酒杯倚墙而立,身上披了条有点儿夸张的大披肩,里面好像是一套肉粉色分体真丝睡衣。
竟然是许太太的好闺蜜唐卉唐总理,怎么都换好睡衣了?许先生没功夫问个究竟,赶紧点头致意。
这时琴声戛然而止,祁婧一声欢呼:「老公!」话音末落,已经轻快起身走了过来,「周晓的琴弹得特别好,我都有点儿跟不上了」无独有偶,许太太身上同样轻薄丝滑,是那条玫红色的长款睡裙,不过跟唐卉一样,上身临时加了件乳白色的针织短衫。
许博任娇妻挽住自己的胳膊才面无表情的朝男人望去。
那副高大的身材已然转了过来,胡茬不见了,眼睛像刚打过蜡的星星那么亮,皱巴巴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透着那么点儿艺术范儿的颓废和不羁,没有小肚子,腰里的皮带也很man……嗯!除了皮肤还是那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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