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子却依然流传于世。
小人认为,此女正是被五石散之类的药物控制,瘾疾发作,不顾自残身体以排解苦痛。
前晋哀帝正是食用此药过度,才伤了性命!」穆桂英叹道:「这世间竟有如此狠毒之药物!」那仵作又指着女尸的胸口,那一对失去了生机的乳房上,赫然打着两个烙印。
左乳上印着一个「奴」字,右乳上却烙着「贱」字。
穆桂英见状,不由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请恕小人直言……」仵作见穆桂英没有作声,便道,「若小人猜得没错,这女子定是城中青楼之人。
青楼之中,一些老鸨正是常用五石散之类的药物,控制女子,令她们乖乖就范。
」穆桂英这才明白仵作的意思,这样的女人绝不可能和杨家有任何干系,他独自和穆桂英交谈,也只是为了杨家的清誉着想。
外头人多眼杂,若有人传扬出去,定会让杨府蒙羞。
「依先生之见,这女人是怎么死的?」穆桂英问道。
那仵作犹豫了一下,道:「穆侯接着往下看!」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素麻卷了起来,一直卷到那女尸的大腿处。
「啊!」连久经沙场的穆桂英也不禁动容。
那女尸的下身,像是被刀子划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伤口贯通了女尸肛门和小穴,一直到小腹处。
她整个下身,像是被活生生的切开,里面的内脏、肠子早已不知去处,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瘪下去的躯壳。
仵作见穆桂英有些不适,急忙将素麻又重新盖在尸身上。
「先生可知这女子是何时死的?」穆桂英马上恢复了常态。
「依小人之见,此人死去不过几个时辰,最早不过昨日午夜。
」仵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