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将水箱中的浣肠液送往插在肛塞上的管子直接灌进直肠中。
「呜哈」恐怖的折磨令她几乎休克。
她还没能缓过来那颗往回摆盪的圆珠又带着长鬚从另一个方向划回湿红蜜沟。
「呃不喔」她全身都冒出痛苦汗浆。
「说妳是不是偷别人老公又偷鑽戒的贱货?」八婆趁这时候逼问她。
「呜呃哦」她摇头否认却无法说话那条淫鬚毫无间断在娇嫩肉缝来回摧残。
「不承认那就慢慢在这里享受吧这个应该可以摆动几小时没问题。
」
「不哈我小孩呃」她张开小嘴咿喔激喘快速横越胯间的鬚稍带起黏稠的水丝浣肠水也一股接着一股注入屁眼。
那挤入屁眼的肛塞应是有逆止阀的设计让灌进去的液体没办法再逆流回水管。
「我们走吧灯留一盏开着就好晚餐后再回来看她招不招!」韩老闆说。
一群看人妻被私刑的帮凶住户果真起身都要离开。
「呜不噢别丢下喔我」她被一道又一道、永无止境搔刮耻肉的酷刑折磨到抽搐激抖。
八婆无视她的哀求只拿一个狗笼在用的添珠挂式水壶吊在她脸上方。
「别说我们没人性渴了就添水喝看妳发情到全身黏哒哒都是汗!」
「不呃放我唔走哈」她流着泪激喘哀求。
但那些住户没一个理会她说小孩一个人在家就这麽原解散还把灯关到只剩上方一盏亮着任由她动弹不得被淫鬚荼毒只留让摄影机架在旁边全程录影即时转播给我看。
没了八婆跟那些畜牲的笑骂她那边只剩牛顿摆「叩叩叩」规律的撞击声还有快喘不过气的绝望呻吟。
而身为她唯一能依靠的男人我却还是一声不响的锯着木头被阔口器塞住的嘴垂下大量耻辱的唾液混着不争气的眼泪和鼻涕不断落在正在支解的木材上。
那些囚犯并没有关掉电视仍让我继续透过萤幕看到被弃置在区民活动中心的妻子虽然诗允并不知道我正用这种方式在陪伴她。
几十分钟过后忽然有人鬼鬼祟祟走进萤幕。
我巴巴盯着手上动作都停了只期盼他是来解救诗允的不论谁都好。
「弟妹是我」那人现身灯光下原来是我哥仕豪。
「大哈大伯」她双眸已迷离瞳孔涣散说话嗯嗯咽咽不清楚但看见唯一认识的人即使是我哥这样的畜牲还是像大海里抓住浮木两条泪立刻滑下脸颊。
「弟妹她们怎麽把妳弄成这样?」仕豪假关心蹲在她旁边诗允整个不堪入目的样子都落入他亢奋的视线中。
但她似乎没办法顾虑自己现在怎麽样而是努力向我哥求助:「呃喆喆自己哈在家睡醒一个人呃」
瞬间我热泪涌下原来她受到这麽痛苦的折磨心里还是只牵挂一个人在家的儿子。
「想要我去看看吗?」我哥温柔问手指抹掉她清纯脸蛋上的泪水。
「嗯嗯拜唔託」她每说一个字圆珠带动的长鬚末梢就划过敏感至极的耻缝被弯折固定的胴体颤起强烈抽搐整个人蓁首后仰失魂激喘玉手也不受控制捏紧掌中软球水管立刻将浣肠液送进屁眼一气呵成的可怕装置不断在运作。
「放心吧我买晚餐给他吃了现在跟小俊在妳家。
」
「唔谢哈谢谢」她凄乱的弯眸又流下终于放心的泪水。
「不用谢啦今晚乖乖服侍我就行了。
」那无耻的畜牲狞笑中终于露出真正企图。
我愤怒到发抖但张工头立刻铁尺又落下!
「干什麽?还想被电烤屁眼跟老二吗!」那老头狐假虎威对我斥喝!
我连口水都没办法吞毫无志气低下头继续锯着似乎永远锯不完的木头。
「不我爱育桀呃」她说爱我的那几个字特别的清楚深深打进我心中让我整片胸口又酸楚又温暖。
「哼还在想我那个没用的弟弟吗?他关出来都几岁了?而且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问题弟妹娇嫩又爱发情的肉体留着没用多可惜?」
「我唔没有哈好好难受哈」她一边否认身体却被摆盪划过湿红肉缝的鬚末弄得痉挛颤抖。
「还在逞强妳这麽敏感的身体根本撑不下去吧?」我哥狞笑着居然伸手剥大那道黏泞的秘缝里头鲜红的耻肉都在抽动。
「呜大伯不可以呃不行」她快要休克激吟原本已经很难熬现在阴核、尿蒂跟肉洞口都露出来摆盪的长鬚残忍来回划过严重充血凸起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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