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弄到失魂吐露的真心话,一次比一次还要残酷重击我心脏。
「什么?第一次中出那次吗?」清良大声向她确认。
「嗯嗯」她点头,油亮的两片蜜臀不停收缩。
「是不是第一次射进去就受孕了?」那畜生追根究底,就是要挖出我最不想知道的妻子内心秘密。
「嗯对让我摇」她流泪承认后,哭泣乞求那畜生还她屁股摇动的自主权。
「真拿妳没办法,是不是就是这一次?」清良要她看电视,那里正播出涂海龙把她压在我家沙发猛干的画面,流氓结实的屁股像打桩机的马达,一下比一下猛烈冲顶,仿佛永远不需要休息。
「就是这次让妳怀孕的对吧?」清良逼问她。
「嗯嗯海龙啊麻掉了」她完全没有听进清良的问题,意识又被吸入涂海龙强奸她的影片中,仿佛现在那流氓的龟头正在冲撞她的子宫口。
忽然影片中那两片结实的男臀用力夹缩,紧随着一声低吼:「我射射了」「海海龙」诗允整个人也仿佛被暴涨肉棒撑开一样,跟着萤幕上涂海龙内射的节奏张嘴抽搐。
一条透明的爱液,从兴奋抖动的湿缝垂下来。
「快!快画!现在这样子太刺激了!」旁边囚犯猛拍我的头。
我咿唷喔喔抗议,但没人听得出我是在表达愤怒,只以为我在说「好」。
张静提高套住我脖子的绳圈,我为了能呼吸,不得已只能继续动笔,在他的操纵下,又画出一幅妻子高潮的耻态。
「嘿嘿,你的正妹老婆,刚才说了很多真心话呢!」「她被内射受孕时,原来你就在旁边看完全程,还被脱光光用狗绳栓住啊!」「啧啧!你怎么还能活到现在,都没想说要自杀?」清良、荣头A跟阿标一人一语,我瞪着他们,眼睛快喷火,但想到妻子刚才不知廉耻的样子,泪水又忍不住狂涌。
「接下来要换另一种姿势,麻烦帮我将她弄下来」韩老板一边交代,一边又在准备麻绳。
张静也将勒住我脖子的绳圈,暂交给其中一名囚犯代管,然后从他带来的长型背袋中,取出好几根钢管,很快组合成一座高约一米八的十字形立体架。
一组装完成,韩老板立刻把麻绳递给他。
「不守妇道的母畜,妳受罚的样子,都会由妳丈夫亲手画下来!」那变态老头冷冷对我妻子说,接着就开始在她洁白胴体上缠缚捆绕。
我如果说得出话,一定会帮诗允反击!因为她现在会这样,明明都是你造成的!张静大开大阖抽绳绑结,不消多久,诗允已被绑成扎实的人粽,就像以前在办公室接受子宫颈调教时的样子,然后又在阴道和肛肠装上开穴管,再把整颗人悬吊在十字钢架下。
长年吸收女人汗液和泪水,变得黑亮发臭的麻绳,从纤细脖子绕落,形成了固定乳房和孕肚的菱格,双臂被反剪、大腿顶着胸腹跟身体紧绑在一起,一对洁白脚掌平举胸前,耻胯完全张开,小嘴也被打结的麻绳绕过,就是她现在的处境。
施绑者一点都不体恤下手的对象是孕妇,麻绳绑的又深又牢,闪烁光泽的女胴,仿佛被勒出了汁,混着橄榄油的汗珠,缀在两片屁股蛋的最底端,慢慢凝聚后往下滴。
「阳痿男,你正妹妻子被绑成这样,真让人冻没条!」提住我脖子麻绳的囚犯兴奋不已,其他囚犯也一样嗨到不行,他们早就脱光光,每个人胯下的家伙都硬挺到在抖动!「画啊!把她现在这样画下来给我们看!」那家伙催我动笔。
不想理他,他居然学张静把绳圈扯紧。
「唔」我完全无法吸到空气,眼前愈来愈模糊。
就在最痛苦的时候,绳子忽然松了些,空气涌入肺部的感觉,顿时让我感到是世上最美的滋味。
「快点画!不然就再来一次.」那恶囚警告。
我被迫拿起画笔,用拙劣的画技对着人粽般被吊起的妻子素描。
「很乖喔,嘿嘿,阳痿男这么听话,难怪邻居男人会上了他正妹妻子,还搞大她肚子」我一边听这些难以下咽的屈辱,画出来的东西可能比小学生画得还糟糕,但勉强仍看得出是一个女人赤裸被绑吊的样子。
张静重施故伎,将毛笔座放在她悬空的屁股下方,再把吊着人粽的绳子慢慢放低。
带着镜头的笔尖,伸进被穴管打开的阴道,萤幕上又显现尽端子宫颈头的影像。
诗允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一双惊慌的大眼睛噙着害怕的泪水。
终于针一样细的毫尖触及敏感的胎孔,她发
-->>(第11/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