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允一样屁眼吊着铁球,一个囚犯还不时用长鞭抽打他的虎背,才刚结痂的背部刻字,又被鞭打得血淋淋,但他不知道是要表现什么男子气概,居然连哼都没哼一声。
张工头继续在中空马腹内绑上一样大小的铁球,连悬在男女下体的三颗、一共吊了八颗,而且认真在调整它们的距离和高度,最后八颗球并排成一直线,他又在整排球的两侧,安装上像轨道的东西。
「好了可以试看看!」他一脸兴奋,跑到球排的另一头,小心拿起最外侧的铁球,将它拉高近九十度,然后放下。
球体沿着轨道快速滑落,撞击在第二颗铁球。
诗允跟叶辰宇同时像被电到一样呻吟出来。
「成功了!哈哈哈!」张工头跟韩老板高兴击掌,那些囚犯先是瞪大眼睛,隔两秒也都欢呼鼓哨!原来那些铁球,就是一个牛顿摆的装置,铁球撞击的震动,透过细链传递到他们体内,而且不会停止。
「啊哈」她快坐不住木马,铁球每敲一次,她就眼神空洞张口痉挛,但被这样固定着,又只能继续接受铁球传递进去的震麻,吸入管内的子宫颈头在剧烈抽搐,胎孔受不了毛针的刺激,不断泌出白色黏液。
「咬着我我陪妳忍耐」叶辰宇那畜牲又在鼓励我妻子。
「嗯」她却用力摇头,一直在激喘。
「为什么不要这样会好一点」「你被我啊咬流血啊好麻」她一边抽搐一边泣诉,楚楚可怜的样子,似乎更激起叶辰宇护花的气概。
「咬着!不准逞强!」他霸道又温柔轻喝,任何女人都难抗拒。
果然诗允被命令,低头轻咬住他的胸肌。
「齁齁,好像一起虐出感情了呢!」「啧啧!好甜蜜唷」那些囚犯在旁边起哄,我嘴被黑人强吻住,连想要骂她不知分寸都作不到,只能流着不甘心的妒泪。
铁球「叩、叩、叩」有节奏的摆动,她一直剧烈痉挛,脚趾跟足弓都像抽筋一样蜷握,贝齿从刚开始的不舍轻啮,到后来已深深陷入男人结实的肌肉。
叶辰宇则是一直在接受鞭苔,整片背部血肉模糊,却仍挺直不动。
「啧啧!真的硬汉内!」清良走到木马旁,叶辰宇在马背上直视前方面无表情。
「齁!不理人内」那囚犯头子狞笑:「那就让你看看这个吧!」这时一部电视忽然变了画面,萤幕变成以碧海蓝天为背景的户外婚礼现场,穿着纯白婚纱、背影修长纤细的新娘,正挽着像是她父亲的男人,走向高大帅气的新郎。
那些看似上流社会的宾客,纷纷给予祝福的掌声跟恰如其份的欢呼。
叶辰宇虎目圆睁,身体在颤抖。
「今天是你末婚妻嫁别人的日子喔,我们特别为你现场直播,是不是很有心?」清良狞笑,接过小弟的鞭子,重重往那悲伤的大男生背部抽下!「啪!」一声,血都溅起来!叶辰宇还是哼都没哼,但强壮的胸肌起伏,眼眶也红了,谁都看得出来那不是因为皮肉痛、而是心在痛。
萤幕上,新娘被交到新郎手里,两人甜蜜相视,叶辰宇终于流下两行泪。
「怎样?硬汉也会哭喔?哈哈哈」清良哈哈大笑。
叶辰宇这时忽然一震,缓缓低头,依偎在他胸前的清纯人妻,不知何时已没咬着他,而是像小猫想抚慰主人一般,嫩舌舔着强壮胸肌上的乳头。
我发出不甘心的悲鸣,却只换来一片耻笑。
「阳痿男别难过啦,你也是有人在舔你啊,哈哈哈」「对啊,你也不差啊,三个男朋友在爱你呢!很舒麻对不对?」我想怒吼我不想男人爱,但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脚趾胸口都爬满那些恶心男人的舌蛭!「为什么」叶辰宇呐呐问她。
诗允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急喘,舌尖在对方胸凸上害羞扫弄,好似要报答面前这英俊大男生刚刚的体贴和抚慰。
那无法抵御的销魂湿痒,令叶辰宇也无法专注在电视,不禁意发出叹息。
但下一秒,电视又传出牧师问新娘是否愿意一辈子爱对方、不离不弃的结婚誓词时,他又暴目怒睁,瞪着电视痛苦摇头。
新娘深情凝望着新郎,娇羞说出:「我愿意」。
每个字仿佛都像一把刀插进叶辰宇胸膛,我虽然恨他、但他眼里的悲痛,我每一丝都能感同身受!「请两位为彼此戴上婚戒」牧师说。
「唔」叶辰宇全身肌肉暴张、青筋都浮上来。
「不行!妳不能让那个人戴上戒指不行」他声音剧烈颤抖,像从紧咬的牙关迸出,泪珠一颗颗从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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