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新婚妻子被人猥亵骚扰。
办完手续,韩老板他们一行,推着没办法自己决定去处的废人前任和肥男现任,下到停车场准备搭车返回那个已不再属于我的家。
诗允仍然通体滚烫,两条玉腿虚软无力,根本没办法穿高跟鞋走路,全要傻永扶着。
快走到车子时,后面突然有声音叫我们等一下,伴随急促的脚步声快速接近。
「有什么事吗?」韩老板问追过来的人,原来是刚刚那群登徒子其中三个,姑且用他们外貌特征来称呼,分别是猥琐老头、酒糟鼻中年跟瘦高竹竿男。
猥琐老头贼兮兮问:「我看这位年轻太太吃神很重,那个新老公没办法满足她,有没有可能让我们来一下,我会付钱」说着,他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仟元钞。
「哼!这么一点点,就想吃人家的新婚媳妇?」韩老板鄙夷说。
「不然再一张!」老头东掏西找,又翻出一张小朋友。
「算了!但只能亲嘴、吸奶跟舔屄,不能真枪实弹,毕竟人家新婚,今天要留给老公」韩老板开完条件,问:「这样可以吗?不行就别浪费时间!」「干!两千只能这样喔!」老头不满嚷嚷。
「哼!不然你去外面找,两千看找不找得到这种清纯少妇还带母奶,可以让你亲嘴吸奶跟舔屄!」韩老板强硬说。
「好好啦!」老头把两张钞票交到那老畜牲手中。
「我也要!」「还有我!」酒糟鼻中年跟竹竿男也各拿出两千,韩老板将它们收齐放进口袋。
「你们可以在车子后面作,我看就三个一起吧,时间二十分钟」韩老板没给他们讨价还价的选项,带着他们走到我们搭来的厢型车,叫开车来的阿昌把座椅打平,然后将诗允推进去。
「我在外面看,如果你们任何一个犯规把老二掏出来,我就立刻喊停请你们走人」韩老板警告,因为五名负责上下含卤蛋的强壮外劳也在,让他不怕这伙登徒子耍赖。
「知道啦!」猥琐老头已迫不及待钻进车内,接着酒糟鼻中年跟竹竿男也进去。
只听车内传出一声娇哼,高跟鞋像踯骰子般被丢到前座,同时又是衣服被扯破韩老板将车门拉上,把残酷不堪的声音关在里面,只是贴着窗户监视那三个人有没有「逾矩」。
外头宁静了,却只是假象,车子在激烈晃动,我不愿想里面正在进行什么事,反正那已不是我的北鼻、不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妻子。
二十分钟像二十个小时那么久,韩老板看手表,终于敲敲车窗将门拉开。
三只畜牲虽然依约没掏出老二,但上身已经精赤,像非洲豺狗围捕到小鹿般,将雪白女胴压制在下面。
酒糟鼻中年按住双臂低头占据小嘴、老头整颗脑袋埋在两腿间、竹竿男则抓着乳房饥渴吮奶。
被三条舌头生舔了二十分钟,诗允全身无一处不是唾液痕迹,只有软物没有硬物的耻凌折磨,显然令她更加难受,娇躯犹如白鱼在砧板上抖动,两条修长玉腿勾着老头的背,秀气脚趾紧紧握住。
「时间到了!快点出来!」韩老板催促。
三人憋着欲火,抓起自己衣服不甘愿下车。
「走了!走了!我们还有其他事,别再耽搁我们!」韩老板将仍赖着不想走的「嫖客」赶开。
那把别人妻子用二十分钟六千块卖掉的老畜牲,看着一个人躺在车内嗯嗯娇喘的赤裸少妇,摇头啧啧叹道:「舔得真干净,骚屄和屁眼像洗过澡一样」==================================我们终于都上了车,一路上我只听诗允无法平息的紊乱呼吸,整个人都在恍惚断片。
「是不是很想赶快回家跟卤蛋温存?」韩老板突然问。
「等一下就让你们在一起,好吗?」「嗯嗯」她娇喘更加急促。
隔了几秒,忽然传出颤抖声音:「要多久?」「什么?」那老畜牲没听清楚。
「还要多久才到」她羞喘问。
「怎样?忍不住吗?很想念卤蛋的大睪丸?」韩老板满满笑意。
「嗯嗯快点求求您」她毫不知耻承认还加上哀求。
我完全无法把当年认识的清纯单纯女学生,和现在这种样子联想在一起。
「好啦,再忍一下,就快到了!」韩老板哈哈大笑。
车子驶进社区前空地停妥,外劳们立刻下车,合力将含卤蛋卸货到地上的床垫。
那东西我们早上离开时还没有,应该是之后才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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