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就软下,傻永一手差点握不住。
「喂!别撒娇!还有三桌呢!」「我看她不行了,就让她搭公公的轮椅吧」于是阿昌把老人推到她面前,老人坐的轮椅显然与寻常轮椅不太一样,两边扶手特别宽长,骨架也经过强化,我猜应该跟我的一样,都是吴董那畜牲特别找人订制的。
他们将新娘抱上去,双腿跨开分跪在轮椅左右扶手,两边小腿用扣环固定,屁股朝外,玉手羞搭着现任公公双肩,两人脸几乎贴在一起。
「不可以那是卤蛋的爸不可以」老妇惊慌摇头,躺在台车上的肥猪更像发情失控的公猪,不断嘶吼咆哮!诗允在迷醉中也感到耻意,毕竟对方是丈夫的父亲,而且才第一次见面就用这种方式接触。
但她还在羞喘无措时,殊不知不坏好意的男人,早已在翘臀后方排成一列,直到第一人拉起深陷肥美耻阜内的弹性带,她才意识到处罚还没结束。
「啪!」清脆的响声,这次力量集中在耻肛,她闷哼一声,带着滚热酒气的尿水浠沥沥悲惨地漏下来。
菜鸟站在老人轮椅后方,抬起新娘耻迷的脸蛋,对着她柔软双唇再度深吻下去。
全身上下只有头纱的赤裸新娘,上身被迫往前挺,滴奶的乳房就贴在中风公公的脸上,老人不知道是抗议还是起色心,居然伸出湿黏的舌头,笨拙舔弄媳妇硬翘的奶头。
「唔」害羞的地方被夫家长辈吃舔,诗允更加激动,双膝跪在轮椅扶手、两手抓着椅背弓扭颤抖。
她并不是第一次跨越禁忌,之前被我继父跟哥哥不知道奸淫过几次,连毛没长出来的侄子都侵犯过她,但不知为何,愈是羞耻她就愈无法自拔,让我也不禁怀疑这美丽纯洁的躯壳下,是否真隐藏着变态的一面,而我从末察觉!而那老妇没办法阻止,只能捂住脸一直乞求神明跟祖先原谅。
「来!自己扒开」嘉扬那混蛋,竟把新娘手拉到后面,要她自己扒大蜜臀,油亮的菊门被外力扯平,在松紧带的攻击范围内,一直紧张收缩,渗出残留在直肠内的鲜乳。
菜鸟捧着她下巴,两人舌片激情纠缠,但新娘身体已在不安颤抖,因为股间的弹性带被拉至满弓,随时都会残酷责落。
「啪!」「呃」与男人交换唾液的小嘴发出剧烈悲鸣,同小腿固定在轮椅扶手的两张脚ㄚ也十趾紧握。
「哈哈哈!肿成这样,好可怜!」他们把裤底拉开,原本小巧的屁眼,被弹到凸起来。
她急促哼喘,菜鸟仍不松开她唇舌,下面的老人也固执舔着滴奶的硬翘乳头,然后另一次弹责又落下。
「呃」汗光厚重的两瓣蜜臀激烈收缩,松紧带已经遮不住红肿的耻肛,兴奋的淫水从鲍穴挂下来,一头黏在轮椅椅面。
「跟新公公喇舌吧!」菜鸟抓住她乱发,将头按到老人面前,被酒精欲火迷乱的失格新娘,不知廉耻贴上老人的嘴,香甜舌片主动滑进对方口中。
「恁娘勒!公公也可以,这种母畜不好好处罚怎么行?」清纯媳妇张腿跪在轮椅扶手,将身体蜷成一团,与坐在轮椅上的义父舌吻。
说话的男人,将她股间的松紧带往后拉至极限,像玩弹弓一般,对准肛圈松指!「啪!」响亮到不行的爆栗声,让整场都吓到,诗允「呃呃」激吟,两手纤指仍扒大自己双臀,受责的菊门扩张成深遂红洞,可以看见直肠尽头在抽搐,爱液从耻鲍大量涌出。
「干恁娘!真受不了!可以干吗?」那男人解开裤带,掏出勃起的大鸡巴,就要在别人婚礼上把新娘就地正法!「不不可以那是卤蛋的新娘」老妇见状气急败坏,被放置在台车的肥猪更是激动乱叫。
「干!老子买就是了!」那混蛋掏出张百元钞票,揉成一团扔向老妇。
「够老子爽一次了吧?」「我们没有要钱拜托别这样」老妇委屈抗议,但四周都是与对方立场一致的人,她毕生最大胆的反抗,勉强来说就只像在怯懦抱怨而已。
「好啦!好啦!妳就收下吧」傻永捡起那团纸钞,连同刚刚的两张伍佰圆,一并强给新娘的婆婆,老妇将手紧握拒收,还被那无赖斥责。
「叫妳拿妳就拿!废话那么多是欠揍吗?」老妇可能被吼骂惯了,畏缩了一下,手便不听使唤松开,顺利让傻永把钱塞进去。
「她婆婆收钱了!可以干了!」「我也要!我也一百!」「我也是!」「一百我买了!」许多人看到一百块就可以上新娘,争先恐后掏钱出来,转眼已经十几个人。
「怎么办?」傻永看韩老板。
「嗯,本来已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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