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照您们的要求完成了,请问主人们还有什么指示?)
有人丢讯息问:(刚刚妳跟那个街友抱那么紧,他的鸡巴有跟妳的妹妹碰在一起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害羞吗?)
(有,有碰到)诗允的回答,让我心狠狠抽痛。
(它有没有反应?)
(我没注意)诗允想避重就轻。
(这种回答我不喜欢)
(我也一样)
(有,有反应)诗允只好回答。
(什么反应)
(它在勃起)
(哈哈,勃起也,畜畜用字好大胆,我都害羞了!)
(那畜畜有跟着兴奋吗?)
(有)
(有什么有啊,妳是不是永远只会回答一个字?)
(对不起,报告各位主人,畜畜很兴奋)诗允那时一定被逼到快崩溃。
那些人却因为这些下流的文字,情绪愈来愈亢奋。
(兴奋也)
(下面有湿掉吗?)
(有)
诗允只能被迫回答这些屈辱问题。
(好吧,那现在可以让妳说正事了,妳有什么要跟大家宣佈?)
最后,吴总总算停止了这个残酷的娱兴游戏。
(谢谢,我想请求大家,让我在贵公司举办的授精比赛里,担任被授精怀孕的母畜)
这一段话,就是我今天下午从中间爬文,看到的第一句。
当时我瞬间血液凝结,现在看到这里,还是有强烈的被掏空感!
(妳该不是因为看到妳儿子病情评估报告,必需马上到国外动手术,才很不情愿答应的吧?)
(不,不是)
(那为什么之前问妳妳都不答应?我们本来已经打算花钱另外请一名妓女来担任说)
(对,如果没有给我们一个够诚意的答桉,我是不会答应)
(我也是)
(+1)
(+1)
(我也一样)
(+1)
那些人连诗允作了如此屈辱的请求,都还不放过她,一定要她自己说出最卑贱的话。
(因为我之前太傻,现在已经想通了,能让各位其中之一的高贵精子征服我下贱的卵子,让优秀的骨肉在我子宫着床成长,将他生下来,是我莫大的荣幸)
虽然知道她是为了喆喆,逼不得已才写下这些,但我整个人仍在悲愤中颤抖,手指艰难地将萤幕往上滑。
(想必妳想了很久才写得出这些字,哈哈)
(不过也算有诚意,我愿意给妳一个机会。)
(我也可以)
(我也是)
那些鬼畜同事都纷纷表态。
(谢谢各位主人,我会努力作好母畜的工作)
(那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会送滋养卵巢和子宫的药膳给妳喝,妳要乖乖喝三个月)
(是,我会乖乖喝)
(还有会给妳一本如何培养易孕体质的书给妳,也要勤劳照着书中写的作)
(是,我会的)
(如果不乖乖听话,我们马上把妳换掉,换另一个听话的年轻妓女来代替妳)
(我知道,我一定会听话,请不要换掉我)
看到那些同事,把我清纯贞淑的爱妻跟妓女相提并论,我的泪水忍不住又滚下来。
但我除了没出息的哭,什么也作不了,而且早已默默决定,为了喆喆还有她,会接受甚至配合这一切!
(妳知道我们怎么进行母畜受精大赛吗?)
(知道)
(说来听听吧,看跟我们想的一不一样。)
(各位主人会先提供您们的精液,装进同一根注射器内,在我排卵当天,插进阴道深处,一次将精液全挤进去)
(然后呢,听畜畜自己说出来,让人好兴奋)
(对、继续说)
(我也还想听)
我却只觉得,不论是诗允回的、或那些畜牲的问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插在我心脏。
(然后,各位主人们,就可以轮流插入我体内,用您们的阴茎,一起把混合的精液弄到更深的地方,一个月后验孕,就可以知道有没有受孕成功,成功让畜畜怀孕的精子,就是比赛得胜的那一位)
(好兴奋!畜畜当天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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