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帮妳丈夫测试,这次先吃了威而钢,如果还不举,那就百分
之九十九点九是阳痿。」
「嗯...嗯...」
躺在长桌上的诗允,被人抓住头髮把脸转向我,髮丝黏在泪痕交错的晕烫脸
颊,眼眸又开始透出迷离,口中发出阵阵失魂闷喘。
这时三根淫毫正在她身体肆虐。
张静半蹲在长桌后,两脚跨开马步,一身贲张肌肉宛如山峦层层隆起,两腿
间的暴筋阳物几乎九十度竖立,高举在八块腹肌前。
他维持如此高耐力姿势,悬腕提笔,眼神如电,状似将气劲灌注笔毫,在蜷
屈的小阴唇上缓慢描绘。
另一边,韩尘手中的毛笔润尖也在乳头爬行,放大在电视的影像,乳晕跟乳
房肌肤都冒出兴奋的小颗粒,佈满乳腺的乳晕薄皮下,还隐约看得见兴奋的微血
管。
被笔毛接触的乳首,勃起硬挺,鲜红饱和得快滴出血一般。
那叫严觉的老头,则继续对她光洁的脚心拖动淫毫,足底密集神经受不了难
熬的刺激,小小拇趾拼命想对抗拉直脚弓的绳劲,早已充血憋成了深红色。
就这样随淫毫的凌迟,胴体一阵一阵不自然抽搐,被箝绑住的小嘴快要发不
出声,只剩「咿咿哦哦」
的无意识呻吟。
「妳丈夫还是硬不起来呢,怎么办?」
一张手将她的半边脸压在桌面,让她无法转动脖子,只能一直看我被羞辱。
正被肉体凌迟煎熬的她,虽然清醒的意志很薄弱,但听见他们说的话,仍然
不自觉滑下两行泪水。
「你快点争气啊,正妹妻子在哭了。」
用按摩棒帮我自慰的男同事笑说,接着把振动频率调到最高。
「呜...嗯...」
我的胸口跟肚皮,都被自己流出来的口水弄得湿亮一片,可怜的阴茎在两根
按摩棒的刺激下,仍然软得像条沙虫,没见威而刚发生药效,最后又在完全没勃
起的状态下完成射精感,只是已经流不出任何东西。
菜鸟的手掌仍按住诗允的头,对她说:「可怜的丈夫,老二已经被妳最爱的
海龙老公踹坏了。」
「呜...」
她哀羞地想摇头却动不了,不愿接受这种残酷的事实。
「算了,反正妳还有海龙老公强壮的大鸡巴啊。」
「呜...」
她的否认悲鸣,被一片笑声淹没。
「快点想想妳昨天被海龙老公大鸡巴顶到子宫麻掉的感觉...」
诗允呼吸急促拼命想摇头。
「妳不是一直喊着麻掉了吗?到底有多舒服...」
「呜...」
她再度发出呜咽哀求,要那可恶的菜鸟别再说了。
我也想抗议,要他住嘴!但嘴吐不出话也就罢了,他们还把按摩棒绑在我大
腿跟腰上,让它们夹住我的龟头一直震动,似乎是要这样弄我一整天。
「...现在如果他在这里,妳一定很想被他用力抱紧,粗暴的压在桌上乱
吻,妳就爱他这种暴力男对吧?」
「嗯...呃...」
她呻吟了两声,嫣红的阴道口忽然又流出淫水,显然是被那菜鸟的话撩动到
受不了。
「妳正妹妻子好像真的忘不了那流<img src="/toimg/data/mang.png" />的滋味呢,哈哈...」
我脑袋空白一片,最恐惧的事似乎已经在发生,阳痿的我,跟被调教到肉体
敏感的诗允,每天都得跟涂海龙生活在同一社区、受他所控制,到最后,我不敢
想诗允会变成他什么人...「快想想麻掉的感觉,是不是从子宫深处麻到脚心?整个人都没力气了?」
「哼...嗯...」
诗允无力地摇头,喘息却愈来愈紊乱,那些笔毫在她羞耻的神经丛挑逗,旁
边又有人逼她想起昨晚被那流<img src="/toimg/data/mang.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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