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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让张静植入空管打开的两条肉隧,就这么在微微摇晃的屁股间,羞耻张露着。
韩晨把一座笔山放在她屁股下,上面插着两根更细更长的毛笔,然后缓缓放长绳子,随着人粽的降低,两根细毫一点一点深入被撑开的肉洞。
「嗯唔」诗允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似乎感觉到有东西侵入她无法自己合起来的阴道跟肛门,虽然还没被碰触到。
而惊人的,是电视萤幕清楚播出笔毛在粉红的肉隧中前进,慢慢接近圆润的子宫颈头。
「怎么办到的?」男同事们呼吸都兴奋得紧张起来!
「我知道了,笔头有微型摄像头!」
「太刺激了吧我第一次这么清楚看见女人的子宫口,我老婆的我都没看过呢!」
「对啊,连里面都被那么多人看光,废物丈夫现在一定很想死吧?」
「好漂亮的粉红色畜畜的老公真惨,连里面都这么美的正妹,居然只能看她被别人玩弄」
他们的言论,刺激得我更加不甘和愤怒,但随即而来的后劲,却是无限下沉的沮丧和自卑。
我呼吸困难,眼睁睁看着萤幕上、笔尖接近爱妻用来孕育生命的器官入口,当细毫碰触到的瞬间,那个敏感的肉头剧烈痉挛一下。
「嗯啊!」诗允立刻像哭泣一般哀鸣出来。
这时韩尘才将吊住她的绳子固定,才短短两三秒,诗允已像被几万隻蚂蚁鑽进屁股一样,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拼命在挣扎,但那种无谓的扭动,却只让毫尖继续刺激敏感的子宫颈头,淫水像芡汁一样,从被金属管撑开的阴道口一直涌出来,吊在屁股下、也裹满毛笔笔身。
「不呜不行好
痒会死嗯啊」
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完全,处在休克与晕厥边缘一直乱泣。
目睹她悽惨模样,我愤怒呜咽,要他们停止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
张静这时抓住绳索,手臂恐怖的肌肉暴涨一圈,诗允整个人又被慢慢提高,萤幕上,笔尖离开那颗可怜的肉头,她彷彿溺水得救一般,张大嘴拼命娇喘。
「舔老夫的龙根!」那老头一手提住诗允,抖动两腿间矗立的粗大肉棒,阴茎尽头昂扬的龟头,就像蛇首一样紫亮凶恶,贲裂的马眼还含着透明淫液。
「不」诗允用力摇头,即使已全身痛苦汗浆,但她仍不想再让我看到被别的男人征服。
张静冷哼一声,又缓缓将她放下。
「呜」
萤幕上笔毫又碰触子宫颈头,几根毛还窜进紧闭的小洞。
她两行泪水立刻滑下来,被綑绑成人粽的胴体扭颤抽搐。
「流呜流出来了」她抽泣哀鸣,萤幕上被笔毛刺入的子宫颈口不堪刺激,勉强张开一个小洞,流出蛋清状的卵液。
「不呜放过我嗯啊啊不要」
她又激烈抽搐,彷彿快呼吸不过来,但愈是痛苦挣扭,那几根邪恶的淫毛,就愈是搔弄敏感不堪的泥泞肉头!
高举胸前的雪白脚掌足弓扭曲,脚趾紧紧勾握,那是严重抽筋的现象,但这么痛苦的抽筋,都还不敌敏感的内生殖器官被凌迟来得剧烈。
「放过我呜嗯啊」她抖动两三下,大量淫水又从股间涌出来。
所有人都看到目瞪口呆。
张静二度将她像粽子一样提起。
「不不要了放过我呜」她上气不接下气抽咽哀求,求那变态老头别再放她下去。
「舔老夫的龙筋。」张静还是抖动九十度举起的盘筋怒棍,要诗允舔它。
「呜不行」她痛苦摇头,羞泣说:「我不能再对不起育桀」
我已经心痛到泪流满面,如果我嘴是自由,我早就告诉她没有关係,可以听他们的,只要她不再那么痛苦!
但她却因为昨天我说了重话,所以今天说什么都不敢在我面前屈从那些畜牲。
张静在她拒绝后,立刻又缓缓将她放下。
「不」她呼吸因为恐惧而紊乱,全身小肌肉慌张的绷紧。
「呜不要呃呜呃」毫尖又刺中子宫颈头中间的小洞,诗允陡直脖子,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贱骨头。」张静冷冷说,忽然用力摇了一下绳索,萤幕上,笔毛剧烈划动子宫颈头,诗允整具湿淋淋的胴体像被电殛般痉挛,淫水早已从肉洞沿着笔身滑下,黏在底座摇晃。
「给我舔!」
他抖动昂扬龙筋,拍打她泪痕交错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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