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漏掉!」
「舔完就让你睡觉不然就打到你愿意舔为止!」
被施暴到已经没骨气的我为了能快点结束这场噩梦居然流着泪真的舔起马桶底部。
「舔了、舔了放开他让他自己舔!」
压着我后脑的那隻手总算离开我趴在厕所板继续舔着那许多囚犯大便过的方连自己都无法置信现在作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整颗马桶都被我舔过他们总算放过我嘻嘻哈哈离开那三个老大不约而同打了几个哈欠也都回床就寝。
我这时才敢爬起来撑着骨头快散掉的残破身体踉跄滚回床上。
就这样从第二天开始我想安静服完刑期的短暂幻想已经破灭每天像奴隶般被所有囚犯使唤动辄遭到辱骂、凌虐和殴打的频率堪比三餐还多。
这比血汗上班族还难熬万分的日子好几度我都想自行了断但想到诗允跟我们的儿子喆喆
我都还是强忍下来。
度日如年的生活心态上以为至少进来一个月了其实却只才过一星期。
週末是开放受刑人接受探监的重要日子我没有打算会有谁来见我只想趁这些囚犯忙着会面时能躲在监房喘口气。
然而就在探监时间剩最后一小时忽然有人叫我在这里的编号。
「73371会面!」
「73371!」
我从床上坐起来急忙喊「有!」
「不会回答快一点吗?」门外狱警不耐烦纠正。
「是是对不起」我连忙道歉。
「准备好就出来!」
「是!」
我没概念是谁会来看我也不认为是诗允那些人是不可能让她单独出来。
受不了满脑胡乱猜测我忍不住问狱警:「请问谁要见我?」
「问我?我怎么知道!」
换得毫无人情味的答桉我学了乖闭上嘴默默跟他走。
到面会室门口他拉开门示意我进去。
「你有半个小时。
」他说。
我一颗心怦怦跳着不知道在玻璃另一面的会是那个我认识的人。
当我抬起头两行热热的泪水瞬间流下。
坐在那个位置的竟然是我想到发慌的妻子。
「诗允」我忍不住哽咽身体被两腿拖着直走到窗前椅子一屁股坐下。
「北鼻」她眼眶也红了美丽大眸滴下泪珠玉手伸上来贴在玻璃上。
「北鼻」我跟她隔窗手掌相印虽然摸不到柔夷但却已是三个月来最激动满足的一刻。
「我好想你北鼻」她泪水宛若断线珍珠般一直掉。
「我也是真的好想妳」
除了抽噎倾诉思念外我们一时无法用其他言语道出心中的酸楚和激动。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向前努力想将对方看个够无奈那面玻璃剥夺了我们夫妻碰触彼此的权利。
「你过得好吗?」她稍稍没那么激动才问我。
「嗯我还好」不想让她担心我勉强挤出笑。
「你骗人明明瘦那么多」她泪眸透着怜疼与愧疚纤手隔着玻璃沿着我脸颊轮廓轻轻抚摸。
「我真的很好妳不用担心」
我本来也想问她好不好她在外面发生的事我早就都从郝明亮给我看的影片得知。
不过今天见着她除了因为悲喜交加而激动成泪人儿外其他并没有什么改变。
反而不知道是不是每天被要求保养、食补加上初孕的关係看似比之前还要娇嫩欲滴水煮蛋般的肌肤透着粉润配上清汤挂麵的乌亮秀髮让我错觉是还在唸书时刚认识的那个清纯女学生。
「诗允肉壶妳老公吗?跟之前社区附近看到的样子差很多馁快瘦成乾了。
」
我们还在倾吐思念时忽然四个男生围到她身边赫然是我在影片中看过的涂小龙、富士男、俊阳跟国翔这四隻小畜生!
因为与诗允恍若隔世相见太过激动我居然没发现他们也在场我愣了一下立刻回神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问:「你们来做什么!离她远一点!」
「诗允小肉壶妳老公很凶也我好怕」
「别这样叫我」诗允脸已耻红偏向一边不住发抖。
「什么?妳不是我们的肉壶吗?」
「住嘴!不准这样叫她!」我愤怒捶桌倏然站起来后面的狱警见状立刻走上来用警棍压住我肩膀。
「控制好情绪不然就立刻结束会面!」他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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